“所以,是你沒讓校長開除她?”夏秋天再傻也想明白了,敢情就是要放在眼皮子底下膈應她。
“對啊,閑來無事,逗逗貓。”
“那你還來軍什么訓?”夏秋天想起宋卿暈倒時那副鬼樣子,真是把她們嚇得不輕。
宋卿有些心虛,道:“體驗生活?!?br/>
夏秋天和寧寧:“......”
呵呵,凡人的生活不是您這種大佬能過的......
宋卿結束了飯局,準備從南門離開的時候,正好碰到從醫(yī)學院出來的寧鐸。
兩人對上視線,都是一愣。
是寧鐸先向她走來,道了一句宋小姐。
“寧先生。”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是有過幾次不愉快,但是對于寧鐸送過她這件事,宋卿還是記人情的。
“我倒是忘了,你可是成了計算機系最年輕的老師了。年紀輕輕就得了耶魯雙碩士,很不錯?!?br/>
“您知道?”宋卿倒是不覺得,寧鐸會是個閑起來關心學校的人。她用了您,就代表著,對寧鐸有了一份尊敬。
畢竟,寧家和郝家關系甚好,她和郝煜在一起,自當要在寧鐸面前有晚輩的樣子。
寧鐸挑了挑眉,這丫頭的鋒芒倒是收的夠快,“來找一個老朋友,結果以進來就聽說計算機系多了個美女老師,年輕的不得了,扮豬吃老虎當學生被欺負了,直接甩攤子做老師了。”
寧鐸這話,倒是存了三分戲謔在里面了。這一輩子,能這樣讓他開玩笑的,還真的沒有幾個。
宋卿笑的很云淡清風:“無所謂別人怎么說,自己順心最好。”
她從來都不做委屈求全的事情,全隨了一句憑心情。她大可不必來當這個老師,只不過,她就是要氣常歌兒。
高中沒把她放在眼里,一點想要干掉她的心思都起不起來,但是現在,她敢拿她擋了子彈之后還蹦跶在宋卿面前。那就是她找死。
“真的能游曳在聲色犬馬中,還能尋一片順心嗎?”寧鐸問的很突然,宋卿覺得他很奇怪,眉回答,而是反問:“怎么?您不是覺得,這世界,生死都是一樣嗎?”
寧鐸一張俊臉之上,倒是有了一絲難得的錯愕,只知道這姑娘一身風骨,清貴無雙,卻不知道,她還有這么牙尖嘴利的一面。
“始終是有牽掛的吧,畢竟,我是有妻兒的人。”他有一瞬間,甚至想將這些年全部傾訴給這么身份不明還有些危險的姑娘,卻生生扼住,這算什么?她不過一個丫頭片子。
“葉總和寧安,都是很好的人?!彼吻浣o的評價很中肯。
“其實我還有個女兒,活著的話,也有你這么大了,只是,小時候我沒愛搭理她,還沒長大,人就沒了?!睂庤I道。
宋卿的腦袋一疼,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在撕裂著她的神經,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宋卿好看的黛眉微微蹙起,寧鐸察覺了她的不對勁,想都沒想,連忙去扶住她,一股男性特有的氣息沖入宋卿的鼻息,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腦袋更疼了,宋卿手中的課本都掉落了下來,整個人,暈在了寧鐸的懷里,寧鐸想都沒想,直接將人抱起來,放在車上,送到醫(yī)院。
黃醫(yī)生一看人寧部長抱著宋卿過來,大驚失色,趕緊將人運到急救室,然后給郝煜打了個電話。
黃醫(yī)生檢查了一遍,得了,跟第一次一模一樣。
他脖子上還掛著個聽診器,不到三分鐘就走出來了。
“她怎么樣?”寧鐸問。
黃澤茗其實內心有些復雜,這寧部長,對宋卿這姑娘這么好干嘛?四十幾的男人了,都能當人家爸爸了,不會老牛吃嫩草吧......
寧鐸察覺黃澤茗的熾熱眼神,不自覺的繃住了臉:“什么情況?”話中少了幾分著急,多了幾分冷漠。
“沒什么問題,就是正常休克,以前也出現過一次,過段時間自己就醒了,她發(fā)病的時候您就在身邊嗎?”
“恩。”
“那您有沒有看到有什么人或者事物刺激到了宋卿?”
寧鐸眼中倒是多了幾分疑惑,刺激?他好好的跟她聊個天,怎么成了刺激了?
“沒有,正常交流?!睂幚祥愅趵淠饋?,可是和郝煜不相上下的人物,黃醫(yī)生打了個抖,然后道:“那就奇了怪了......”
“寧叔?!?br/>
二人轉過頭,便看見一身清貴無雙的席川走了過來。
“你怎么知道這里來了?”
“抱歉,我去了學校,學校里的人說看到你抱著一個姑娘來醫(yī)院了?!毕ú徽撌裁磿r候,都這么的溫和有禮。
“恩,是宋卿,在傅家你遇到過的那個丫頭?!睂庤I也沒多在意,他本來就約了席川。
“黃醫(yī)生,請問,宋小姐怎么了?”
黃醫(yī)生倒是還真的沒見過誰,能夠成這么個清風明月人間謫仙的模樣,愣了一秒才回過神:“沒事兒,就是普通休克,睡睡就好了。你們也不用守著,我給她男朋友打電話了,很快就來?!秉S醫(yī)生還是很有兄弟情的,總覺得這個寧部長對宋卿有些圖謀不軌,怎么的,都得展現一下宋卿是有家室的女人!
寧鐸:“......”老子一個四十歲的大男人,你至于為了一個年齡還沒我一半的丫頭這么嚴防死守?
寧鐸那眼神冷起來,也是能嚇得黃醫(yī)生打抖的,席川剛想開口勸說,郝煜已經急匆匆地殺了過來。
“她人呢?”郝煜還穿著一身作戰(zhàn)服,就這么沖了進來,著實扎眼,吸引了一大票妹子看過來,這是個人,可個個都是一頂一地美男子。寧鐸雖然年紀大,但是也是很有味道的老男人。
換做平時,郝煜早就瞪過去,現在可是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小寶貝。
“里面躺著呢......”黃醫(yī)生還沒說完,郝煜人已經閃現不見了。
郝煜進去還沒一分鐘,里面?zhèn)鱽砹思ち业呐鲎猜暋?br/>
“我靠!郝煜不會這么急不可耐吧!她還是個孩子!”黃醫(yī)生還沒開始動作,寧鐸已經率先踢開了門。
才不過一秒,郝煜便將宋卿擋在身后。
“她,她的眼睛......”黃澤茗小小的戳著一根指頭指著郝煜背后的宋卿,有些口吃。
“放下你的指頭?!焙蚂夏樕芎诤艹?。
黃醫(yī)生乖乖就范。
而黃醫(yī)生放下手的同時,宋卿一拳頭就朝郝煜招呼過來,一點不留情的打在他的肩膀上,郝煜愣是哼都沒哼一聲。
黃澤茗表示寶寶驚呆了,想說啥,卻被郝煜的眼神殺嚇得不成樣子。
“我們先去外面等著?!睂庤I開口,席川和黃澤茗也就不敢說什么了。
三人風風火火的進來,風風火火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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