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huán)繞在冷傲天頭上的黑色霧氣,讓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付墨蚺,正尋思難道是傳聞中的鬼上身,就見冷傲天已起身,朝我走來。
那期間,他的眼神就像是激光一樣,肆無忌憚的在我身上來回掃描,讓我很不自在,也是這種不自在讓我隱隱的察覺出……他好像不是付墨蚺?
實際上,我也不確定他是不是,因為現(xiàn)在的付墨蚺跟之前的完全不同。
“雖然現(xiàn)在電影散場差不多,但我在影城有單獨包廂,你想看什么都行?!?br/>
冷傲天說著,走到我面前,直接摟住我的肩,那男性粗壯的手臂夾著我,直接把我給摟出去——
“砰!”
我乖乖跟他出去了,沒掙扎一下,因為我怕他萬一不是,那傷到琪姐就不好了。
只是說起鬼上身,問題也來了——
我這房間附近都有符,付墨蚺也得用傀儡才能進來,這家伙真的是付墨蚺?
冷傲天的車就在門口,也是個越野。
上了車后,他就開車往前走,而我一面跟他聊著一面把手機拿出來偷偷給鹿白打過去電話,然后嘴上問著冷傲天:“冷先生平時都做些什么???”
“打桌球打牌,空了就去健身房鍛煉身體。”冷傲天說著,看我一眼,他這時候,頭頂?shù)暮跉庖呀浀竭_了腦門上,包裹著好像是在腦袋的周圍噴了黑色的霧氣。我看著呼吸有些凝重,但不得不繼續(xù)笑著假裝什么也不知道的傻白甜樣,“哦,就是玩么?玩也好,年輕嘛!”
我說的時候,心里其實蠻寬心,因為好在那黑氣沒影響他的思維,“嗯,我們要去哪個影城?”說的時候余光瞥見了手機,那邊兒鹿白已經接了,
冷傲天說了個本地蠻有名的影院名字后,我大概松了口氣,“哦,是你朋友開的么?包廂挺貴吧,你玩著沒工作……”
他斜睨我一眼,語氣滿驕傲:“我不差錢,我爸是局長,工作的事,等有機會就會把我安插進去,你也不必擔心,你只需要按照琪姐說的那樣,相夫教子,貌美如花就好……”
我尷尬的低頭,嗯了一聲,然后轉頭時又看一眼手下的手機,手機是調的靜音模式,電話已經掛斷了!但鹿白的信息傳過來——
“我一會兒到。”
看到這信息我松了口氣,而這邊兒車也不多久就到了影院。
果然是散場差不多了,也果然的熟人熟客,才進去一群侍者就點頭哈腰的一路帶著我們上去包廂,說是包廂電影,其實就個臨時賓館,巨大的投影幕布和投影儀間,放著巨大的沙發(fā)床,叫我一進門就傻眼了:“這……?。 ?br/>
“砰!”
冷傲天極快的把我推進里面,關了門!
“不用怕我不會對你做什么,我就是想跟你看看電影?!彼f著開燈走去床邊拿遙控器然后直接脫了鞋拍拍旁邊的位置讓我過去,我哪兒敢!
床上看電影,看什么電影?成人電影嗎!
“不好意思,我不去!”
我說完轉身就要去開門,卻是那門……打不開!
“那是密碼單向鎖,只能從外開,除非我打電話讓他們開,否則,你出不去?!碧稍诖采系睦浒撂爝€是那淡淡的口氣,一雙死魚眼看過來,額頭的黑氣好像更濃了,幾乎包裹他的眉心,還有一些,絲絲的深入到眼球里去。
他好像還不知道,又拍拍床,“你要是站累了就過來,不過來我就自己看?!?br/>
大少爺似得口氣,說完了就自己開了電影,“喪尸愛看么?”
我本警惕來著,聽他這么說,稍稍松懈些,尤其嗯一聲后,發(fā)現(xiàn)他放的電影就是普通的喪尸片后,我才感覺……是我防范心太重!
防范心重又怎樣,我就是防范,就是沒過去,因為誰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付墨蚺又是不是故意裝的不搭理我,畢竟他身上有黑氣——
黑氣越來越重了,從眉心到鼻子最后到他的整張臉!
當他整張臉都看不見的時候,熒光屏幕下,我看到他忽然開始抓住自己的臉,“唔!嗚嗚!”
那一刻,他不斷的抓著自己的臉、脖子,雙腿更是拼命的蹬伸,好像癲癇發(fā)作一樣,讓我嚇了一跳,哆哆嗦嗦的問他:“冷先生,你沒事吧?”
冷傲天沒回答,但那雙腿雙手,忽然就重重的——
放下了!
熒幕里,喪尸被爆頭的瞬間,發(fā)出嗷的慘叫,我在那慘叫里,心中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尤其是記起來琪姐那時候搶救好像也是這樣子捂住喉嚨……
糟糕,他不會也是……
我迅速的看他心口,發(fā)現(xiàn)他的心口沒有任何起伏!
一秒,兩秒,三秒……
“不,不可能……”
我嘴上說著,心里卻很不安,一咬牙的小跑過去,直接把手放在他鼻下人中,“冷先生你醒……醒。”
我的聲音頓住在最后,因為我完全沒摸到呼吸,并且我還感覺到他冰涼的皮膚觸感從手指傳來!那黑色的霧氣這會兒全被他的臉吸收了,熒光之下,他那白慘慘的臉上滿是自己抓的血痕,配著后面血淋淋的畫面和尖叫和身下的白床,樣子真的陰森可怖!
我自認賣的是棺材,見過很多死人,可是頭一次,我看到一個人在我面前死了,還是這樣的詭異死法!
等等,他死了,他死了……忽然間,這三個字不斷的在腦海中徘徊,而就在這時候,我感覺手腕騰的一涼!
“啊!”
我一聲尖叫,完全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原本沒氣兒的冷傲天居然坐起來,他睜著眼睛看著我,沒有眼白,漆黑漆黑的眼就那么看著我,然后,一把將我抓過來——
按到床上!
“放開我,我……唔!”
壓在我身上后,他直接就捂住我的嘴!然后,另一只手,嗤啦一聲,將我的裙子撕開!
“嗚!”他那雙手極涼極冰,捂得死死地,讓我的尖叫變成嗚嗚聲,在上半身裙子被完全撕開,露出內衣時,我被那窒息的感覺逼的頭暈而乏力,巨大的床現(xiàn)在成了一種牢籠,讓我抓不到任何東西來打他,只能在窒息的感覺中,逐漸失去掙扎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