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晴是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個子嬌小,五官精致,整個人看著像是布娃娃一樣,簡稱傻白甜,唯一的愛好是一有空就跑來看車賽。
等戚戚找到她的時候,她應該打算回去了:“晚晴!”
莫晚晴聽見她的聲音,連忙回頭踏著小碎步過來抱抱她,:“戚戚,剛剛我看見你跟他在那,我就沒過去了,想先走了,沒想到你還會過來找我?!?br/>
戚戚把她帶到一旁坐下,問她:“聽說你家老爺子打算把你嫁出去了?”
莫晚晴一驚:“聽誰說的?”
“你家老爺子最近大動干戈的,誰不知道。”
莫晚晴垂頭喪氣,雙手拖著兩腮:“嗯,也許吧。”
“不后悔?”
“后悔,后悔愛上一個不愛你的人?!蹦砬绫緛砭蛬蓺?,說完眼淚都流了出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想清楚了,不然踏進去就回不了頭了?!逼萜菝嗣念^,語氣認真。
“嗯,還有一段時間,他也長得挺帥的哦戚戚,說不定我會喜歡上。”莫晚晴開玩笑道。
戚戚知道她心口不一,臉上有多若無其事心里就有多難過。
兩人聊了一個小時左右,莫晚晴說回去了:“戚戚,我就先走了?!?br/>
“好,路上小心?!逼萜菀膊涣羲?。
“嗯,司機來接我?!?br/>
……
離賽道近一些的座位,鐘尋鐘秦孟星州三個人在那里,戚戚路過,鐘秦眼尖:“姐姐,姐姐!”邊說邊揮手。
戚戚聽見了走過去:“星州,鐘先生。”彎腰摸摸鐘秦的頭:“還認得出姐姐?”戚戚化了個濃一點的妝。
“嗯!”鐘秦用了點頭。
鐘尋:“鐘尋!”
戚戚一頓,瞬間啞然失笑:“……好,鐘尋?!边@個男人一個稱呼都計較!
“姐姐,哥哥待會兒要去比賽了,秦秦不想跟星州哥哥呆一塊,他總會欺負我。姐姐可以陪著我嗎?”
孟星州嘴角一抽:“……”這小屁孩還嫌棄起他來了?
“可以。”戚戚望向鐘尋,這才發(fā)現(xiàn)他穿著一身黑的休閑服,左耳垂上的耳釘也換成了全黑色,額前的頭發(fā)稍稍遮住了眉骨,嘴角微微上揚,此時的鐘尋,像是一個好看的過分的叛逆少年。
鐘尋看向她笑著說:“嗯,九點。”
“今晚新加的那場?”想不到鐘尋還喜歡這些刺激的東西,他就像是一個寶藏,無時無刻都在吸引著人。
“嗯。”
鐘秦很配合:“哥哥加油哦!”
“好?!辩妼ふf完便上賽道了。
九點一刻隨著一聲槍響,賽場上上演的永遠是速度與激情。
……
賽程過半,場下,戚戚挑眉,這個男人無論是速度還是戰(zhàn)術都跟她幾乎相同。
場下的呼聲也越來越激烈。
戚戚看著也越來越期待,孟星州在一旁說:“阿尋他什么都玩,什么都會,前幾年,圣谷敦的賽道還沒建成,他就已經(jīng)是他們的頭頭兒了。戚戚,有沒有某一時刻覺得你們真的很像。”
“……或許吧!今晚的大人物。”戚戚也難得的好心情,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
“別逼自己太緊,世界以痛吻你,你偏偏還要報之以歌。”其實孟星州是個心思很細膩的人。
這一次戚戚沒有再說話。這個世界怎么樣,對悲觀的人來說一點都不重要。如果不這樣,活著的痛苦就沒了意義。
賽場上,同樣來到了大彎道,只見鐘尋猛加油門,瞬間加速,蘭博基尼車身側身閃過前頭的第一名呼嘯而去,速度快得令人咂舌。
戚戚覺得她終是遇到對手了,她對上他,她不敢保證會輸?shù)糜卸鄳K,這個男人也真是夠狠的。
-
鐘秦一看到自己的哥哥就趕緊跑過去,鐘尋蹲下接住他,把他抱在懷里,捏捏他的鼻子:“開心嗎?”
“開心,哥哥是最棒的?!辩娗卣f完親了他的臉頰,呼了他一臉口水。
鐘尋:“……”算了,自己的弟弟自己寵。
孟星州和戚戚也走了過去。
“阿尋,還是沒變,一樣驚人?!泵闲侵菡f。
當然,他在國外不比在國內(nèi)刺激?生死攸關的時刻安穩(wěn)活下來是開玩笑的?
鐘尋看著戚戚,眼睛亮晶晶的,神采飛揚。
求表揚?
戚戚:“……很棒?!?br/>
鐘尋:三百六十五度旋轉,暗自竊喜。
-
“哥哥,我餓了!”鐘秦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在咕咕叫了。
“想吃什么?”鐘尋心情很好。。
“都可以,哥哥走了,秦秦的肚子都快要餓扁了?!?br/>
“好。戚戚?”
戚戚:“嗯?”
“一起去?!辩妼ぱ凵駧е儐柕囊馑?。
“好啊?!?br/>
一行四人出來外面,席進沉老早就看見他們了,立馬迎了上來,“去哪呢?戚戚。”他就是看不得戚戚跟別的男人呆一塊。
戚戚覺得他就是一個神經(jīng)病,低情商,明明喜歡的不是她,還非要靠過來,沒好氣:“去吃飯?!?br/>
席進沉頓時渾身一激靈:“我也去?!?br/>
鐘尋:“!”
孟星州:“?”
鐘秦:“?”哪來的怪哥哥?
戚戚:“……”畢竟是朋友,看了一眼鐘尋。
“……走吧?!?br/>
離圣谷敦不遠的地方有一家山莊,考慮到鐘秦餓了,就近吃飯。
開了包間,很快就上菜了。
飯桌上
戚戚很無奈:“……我不吃香菜?!?br/>
席進沉給她夾了一塊帶香菜的肉,獻殷勤失敗。
這會兒鐘尋總算是看出來了,這個人是他的頭號情敵,瞬間警鈴大作,也不甘示弱,給戚戚夾了一塊排骨。
戚戚:“謝謝?!?br/>
席進沉:“……”
鐘尋跟他對視一眼,笑得很是得意。
鐘秦,孟星州:吃飯都沒空。
終于吃完了,吃個飯就像打了一場仗似的。
孟星州是認識席進沉的,但就是跟他不對盤,忍不住說他:“席進沉,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人家莫小姑娘暗自神傷你卻眼瞎當沒看見,詛咒你栽跟頭!”
“……”席進沉眼睛瞪得像銅鈴,莫晚晴關他屁事啊,個個都在說莫晚晴,就好像他對莫晚晴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心里沒由來的一陣心煩意亂,但他歸結于孟星州罵他腦子壞了外加詛咒他,氣呼呼說了一句:“先走了?!币晦D眼人就沒影了。
孟星州就愛看他這樣:“戚戚,別理他,他腦子就是時不時抽風一下?!?br/>
“行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一對呢?!笨匆妼Ψ骄蛻粊響蝗?,互相吐槽。
鐘尋發(fā)覺出一些門道:這個情敵是假的,只是喜歡花樣作死,警報解除!
孟星州覺得煩人的人走了,心情都好了不少:“戚戚,自己回去?還是送你?”
戚戚看傻逼一樣看他:“送我?我保護你?”
孟星州難得一噎:“……那路上小心。”
“嗯,秦秦再見。”戚戚笑著跟他揮了揮手。
“姐姐再見!”
鐘尋內(nèi)心:戚戚,希望明天也能見到你,今晚提前對你說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