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似乎好像一直都還不太清楚的樣子,我還是跟你提一下吧,這段時間除了我以外,吃掉你那些產(chǎn)業(yè)和商業(yè)的人,是孟周浩,我不知道你是否認識他,不過你也可以去查一查他。”
秋莫聽了這樣的話,忍不住抬頭去看了盛臨祈一眼,這個男人果然還是那么惡劣,即便風林不知道孟周浩的存在,好像對他們來說也不會造成什么影響,可是現(xiàn)在知道了這樣的確切的一個人,而且去查過這個人的身份,會知道他其實也是一個非常不好惹,以及跟盛臨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關(guān)系,這對他來說更是非常大的威脅。
畢竟孟周浩的所有動作都是藏在盛臨祈的動作之下的,介紹人那邊應(yīng)該是能夠察覺到還有其他的人在針對自己,或者說是想要獲取他的利益,但是,因為藏在盛臨祈的陰影之下,所以會感覺那個人的力道并不是很大,因此,他對這個人的重視其實也不是很重,但是如果查清楚了,孟周浩的身份之后,他就沒有辦法不重視了,那么他就要分出更多的心思來對付他們了。
之后他們也不再繼續(xù)看風林的表情,然后兩個人就一起離開,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兩個人走出去了之后,又找了一個餐廳坐下,兩個人一邊吃一邊斷斷續(xù)續(xù)的聊一些其他的話題,然后就一起回家去了。
他們今天應(yīng)該也算得上是提前下班了,回家的時候時間還早,兩個人又坐在客廳陪著小家伙玩了一番,晚一點的時候,盛臨祈才去書房看一看資料,秋莫就帶著小家伙洗澡去了。
今天他們提前下班,也沒有什么太多的事情需要處理,所以也難得的早睡了一些。
不過這個晚上注定有人難以入眠,風林在聽說,盛臨祈跟自己說了孟周浩的名字之后,他趕緊讓人去查了。
孟周浩的名字在帝都其實并不難查,畢竟他曾經(jīng)也算得上是大家族的人,但是畢竟后來被趕出去了,所以帝都的人如果聽到這個名字的話,第一反應(yīng)大概就是他是一個可憐人,被趕出去了之后自己只能一個人在,國外生活也不知道過得怎么樣,而且現(xiàn)在,他們家族的情況也是非常的微妙,他姐姐明明作為正統(tǒng)的大小姐卻只身一個人留在外面,以及照顧他們的父親。
但是這是外面大多數(shù)人的想法,可是如果真正的深入調(diào)查了之后會發(fā)現(xiàn)其實孟周浩在國外的生活非常的好,而且經(jīng)常會跟一些有錢有勢的人接觸,但是,真正去調(diào)查他跟那些人接觸,以及他在國外到底是什么工作的時候,卻查到的是一片空白,就好像黑板上的東西,全部被擦掉了一樣。
這樣的行為非常的刻意,就是不想讓所有來調(diào)查的人查到任何東西,因為他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把所有的痕跡全部抹除,可是因為抹除掉了所有的痕跡,就讓他難以下手,同樣他也很清楚能夠做到這一步的,絕對不僅僅只是借助跟盛臨祈之間的關(guān)系就能夠做到的盛臨祈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會有感情的慈善家,就算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又怎樣,他難不成還能讓一個吸血鬼留在自己身邊?
第二天,盛臨祈和秋莫一起去了公司,盛臨祈剛剛在自己辦公室坐下沒多久,突然聽到,有人用力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他的助手在外面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他知道孟周浩的身份,同樣也知道盛臨祈的脾氣,大早上的就鬧出這么一出來,要是里面的兩個人生氣了,自己說不定會受到牽連。
不過盛臨祈看到對方氣勢洶洶的樣子,就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因此他對那位助手擺了擺手,對方立刻關(guān)上辦公室的大門,然后房間立刻安靜下來,孟周浩帶著幾分怒氣的瞪著盛臨祈。
說生氣其實也沒有那么生氣,就是感覺特別郁悶,因為自己被坑了,而今天他這樣氣勢松松的跑來找盛臨祈,他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也非常的平靜,很顯然早就知道自己為什么會來,以及猜測到他今天一定會過來,可是他臉上連一點心虛和歉意都沒有!
可是他又忍不住去想,如果臉上出現(xiàn)了心虛或者建議的話,他甚至會懷疑自己面前這個人是不是被人調(diào)包了。
“我說你是不是太過分了,直接就在別人面前把我的底給抖的干干凈凈,要不是我早就安排人把我之前的那些痕跡全部抹除,那我的身份豈不是要在國內(nèi)高告知天下?”
他之所以會摸出的那些東西,其實就是等同于是一種類似洗白的手段,因為他在國外做的那些事或許沒有完全觸犯到國外的法律,但是他回國是要做生意的,如果讓國內(nèi)的人知道他是專門做那種,類似于地下生意的話,他現(xiàn)在在繼續(xù)做生意,自己的那些產(chǎn)業(yè)都會因此而受到影響,國內(nèi)的人說不定對他還會抱著一些具有特別是一些普通老百姓。
而且一傳十十傳百,誰都不知道第一個人接收到的消息,到了第一百,一千個人那里又會變成什么樣?到時候要是說他做了什么犯罪行為,那他還要不要好好在這里做生意了?
今天也是一大早上他就收到消息說昨天晚上有人深入調(diào)查過他的一些事情,雖然沒有查出來,但是很顯然就對他來說,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反正總而言之,他就是被人給暴露了,那現(xiàn)在唯一能夠暴露他的人大概就只有盛臨祈。
“我只是告訴風林,跟我一起對付他的人還有你,我只是說了一個名字,接下來它確實是調(diào)查了,畢竟他不是一個傻子,但是你自己也說了你抹除的干干凈凈,你還擔心他查到什么?”
“不是……哪有你這樣坑隊友的,他明明還沒有查清楚另外對付他的人到底是誰,而且本身就有很多人,刻意在這個時候渾水摸魚,我要是沒有被暴露出來了,豈不是能夠暗中做更多的事,你為什么要……”
話還沒有說完,孟周浩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他隱隱約約能夠感覺到是為了什么了,風林現(xiàn)在的一些行為他也是知道的,所以盛臨祈故意把自己暴露出去,就是想給他找麻煩,想要隔應(yīng)他想要讓他難受。
“我真的是上輩子欠了你的,這輩子跟你做朋友!”
“呵!”
本身也沒有那么生氣,再加上他也知道盛臨祈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時不時像這樣不按常理出牌,他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這個時候郁悶散去,他不爽的走到落地窗前看了一眼外面的陽光,然后又走到沙發(fā)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猛灌了一口。
盛臨祈去看了他一眼,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問他,“之前似乎還沒來得及問你,你為什么突然在這個時候回帝都?”
孟周浩在這一瞬間立刻僵住了,好不容易稍微緩和了一些,但是動作依舊非常的僵硬,而且聲音也透著滿滿的心虛,“我突然回帝都還能有什么原因,這里也算是我半個家了吧,你在這里我姐也在這里,我回來看看怎么了,我回來放松一下有問題?”
“是嗎?”短短兩個字,充滿了滿滿的不信任。
“我說你以前也沒有那么八卦啊,現(xiàn)在為了轉(zhuǎn)移話題都已經(jīng)故意要到這種地步了嗎?好吧好吧,其實我是回來相親的,我姐說我年紀不小了,本身我跟你也差不多大,但是你孩子都有了,我到現(xiàn)在身邊連個人都沒有,我姐就跟我說她認識一些比較優(yōu)秀的女性,然后問我有沒有什么想法,我又沒有辦法拒絕,就只能回來乖乖的相親去了?!?br/>
“不過我現(xiàn)在本身就沒有什么想法,你是那么年輕的就因為保伯母的原因結(jié)婚了,然后鬼知道你們是怎么突然有了感情,現(xiàn)在又黏黏.膩膩的,還生了個孩子,但是男人三十而立,我年紀又不算那么大,以后再說唄,反正過幾天我搪塞一下就可以離開了,我要是沒有找到合適的,她又不能逼著我隨便拿一個人結(jié)婚?!?br/>
“你還需要相親?”
孟周浩話音落下之后,房間里又出現(xiàn)了一道聽起來非常難以置信的聲音。
盛臨祈其實早就已經(jīng)看到秋莫推門進來了,只是孟周浩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再加上他坐的位置距離,門那邊有點距離,所以沒有聽到,也因為這個原因突然聽到秋莫的聲音之后幾乎是嚇了一跳,在看清來人之后才緩了過來。
感覺被這樣質(zhì)疑了之后,孟周浩的心情更加郁悶了,“對啊,我這樣的條件找誰不行,我要是能找到一個合適的,我肯定早就已經(jīng)跟她在一起并且結(jié)婚了,但是我姐就覺得我條件也就那樣,如果不主動去接觸的話,恐怕這輩子就要孤獨終老了?!?br/>
秋莫笑了笑,感覺在外面再怎么優(yōu)秀,對于家里的人來說,這終究只是一個他們家的孩子,而且在他們眼中,孩子的優(yōu)點或許會比缺點稍微小一些,倒不是他們覺得自己的孩子無論哪方面都不好,而是因為他們每天朝夕相處,別人看不到的缺點,他們是每天都會接觸到,就會覺得自己的孩子還是稍微差一點的。
“還挺真實的?!边@是秋莫的評價。
孟周浩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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