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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成年絲襪足交 墨詠霖在收下那姑娘后當(dāng)

    墨詠霖在收下那姑娘后,當(dāng)即就成為了他的女人,隨后墨詠霖提起褲頭,就進(jìn)宮告狀去了。

    這便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分明自己得了好處,還做出一副委屈的受害人的樣子來,進(jìn)宮將墨宗平控訴墨寒夜的“罪惡行徑”。

    聽完墨詠霖所說,墨宗平神色也十分難看,“墨寒夜竟是如此大膽?!”

    “是啊父皇!”

    墨詠霖咬著牙,恨恨的說道,“明明是父皇送給他的女人,他卻轉(zhuǎn)手來送給了兒臣!甚至還威脅兒臣,若是兒臣不收下就是瞧不起他,這分明是故意折辱兒臣啊!”

    撿了墨寒夜不要的破鞋,不是折辱是什么?

    不過,墨詠霖對這只破鞋,不是還蠻享受的么?

    墨宗平看了他一眼,眉頭緊皺,“墨寒夜如今真是愈發(fā)放肆了!”

    “不但將朕送去的女人,全部變成了楚王府的丫鬟,如今竟然還直接拒收、將女人轉(zhuǎn)送給你……朕送去的女人,是給他楚王府做丫鬟的么?!”

    墨宗平狠狠地拍了一掌面前的桌子,可見也是氣得不輕。

    “父皇,那,明日還要繼續(xù)給楚王府送女人么?”

    見墨宗平也被氣壞了,墨詠霖小心翼翼的問道。

    “送!為何不送?”

    墨宗平咬牙切齒的說道,“朕就不信,他明日還敢將女人轉(zhuǎn)送給你……”

    果然如同墨宗平所料。

    次日,送去楚王府的女人,墨寒夜果真沒有再轉(zhuǎn)送去墨詠霖的大皇子府了。

    而是,直接轉(zhuǎn)送去了二皇子府,送給了墨文皓。

    不過,墨文皓倒是極為享受,畢竟自己本就對盛清寧心懷不軌,墨宗平挑選的女人與盛清寧又有幾分相像。

    墨文皓可沒有像墨詠霖一般,一邊暗搓搓的收下,一邊進(jìn)宮去告狀。

    他毫不客氣的收下了,甚至還命人去楚王府道謝……

    如此騷操作,也是讓人大開眼界了。

    見墨文皓很喜歡自己送去的女人,墨寒夜索性一股腦,將原本收下的女人們,送了大半去二皇子府。并傳話讓墨文皓好好享受,畢竟這些女人墨寒夜都沒有碰過。

    墨文皓更是高興不已,當(dāng)晚就去了楚王府,向墨寒夜當(dāng)面致謝。

    不過,這些女人中可不包括劉琴兒與劉容兒姐妹倆。

    這對麻煩精,墨寒夜是特意留著,要送給墨詠霖的。

    墨詠霖已經(jīng)不敢再參與,墨宗平給墨寒夜送女人的事兒了。如今他的大皇子府中也已經(jīng)女人成群,時不時地就鬧出點事情來,讓原本就忙得焦頭爛額的墨詠霖更是煩躁。

    偏偏墨宗平送去給墨寒夜的這些女人,幾乎都不是省油的燈。

    被墨寒夜送來大皇子府的女人們,都自持身份比墨詠霖的通房丫鬟們更高一等,因此處處主動挑事。

    墨詠霖被這些女人們煩的頭都要炸開了,偏這個時候又傳出宮里有刺客,墨宗平險些受傷的事兒來。

    “這都是些什么事兒!”

    墨詠霖剛剛處理了府中通房打架的事兒,就被墨宗平

    派來的人請進(jìn)了宮。

    他滿頭大汗,看起來像是剛剛從水里出來似的。

    勤政殿內(nèi),墨宗平靠坐在輪椅上,太醫(yī)正在一旁給他包扎傷口。

    墨詠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后,連忙大踏步走了進(jìn)去,著急的問道,“父皇,您沒事吧?!那刺客可抓到了?!”

    墨宗平臉色稍微發(fā)白,看起來像是受到了驚嚇。

    “朕沒事,不過是一些皮外傷?!?br/>
    墨宗平沉聲說道,臉上神色明顯帶著陰沉,像是風(fēng)雨欲來,“勤政殿內(nèi)戒備森嚴(yán),在這青天白日的居然還有刺客能潛進(jìn)來,并成功的逃出去,可見這些御林軍們都是飯桶!”

    御林軍隊長跪在墨宗平面前,大氣也不敢出。

    聽說刺客已經(jīng)逃走了,墨詠霖感到不可置信,“勤政殿戒備的確森嚴(yán),可那刺客居然還能逃走?!”

    “豈止是逃走?朕瞧著分明是來去自如!”

    墨宗平狠狠地一掌拍在桌子上,氣得咬緊了牙關(guān),卻又因此崩開了傷口,痛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正在給他包扎傷口的太醫(yī),見狀連忙小心翼翼的勸說,“皇上,您保重龍體??!”

    太醫(yī)好不容易給墨宗平止住血了,可又因為他方才那一下,傷口裂開鮮血又滲了出來。

    墨宗平倒也沒有受嚴(yán)重的傷,只是胳膊上挨了一劍罷了。

    聞訊而來的墨文皓與墨北辰,見到墨宗平胳膊上滿是鮮血,也連忙上前關(guān)切詢問。

    墨宗平臉色陰沉的嚇人,“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來去自如,可見這刺客對宮里的防御十分熟悉!甚至可以說,朕平日里的一舉一動,似乎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否則,那刺客怎會在剛剛下了早朝后,只有墨宗平獨自一人在勤政殿時動手?

    甚至,就連陸公公都不在身邊!

    聽到墨宗平的話,墨詠霖下意識說道,“若是對宮里的防御十分十分熟悉的話……父皇,那個人會不會就是宮里的人?”

    其實,墨詠霖第一反應(yīng),會不會是墨寒夜做的?

    畢竟,墨寒夜本就對墨宗平恨之入骨。

    更何況,最近這段時日,墨宗平不斷給墨寒夜送女人,以此來挑釁他。

    根據(jù)墨寒夜的脾氣,定是會反抗。

    可最近這段時日,墨寒夜將那些個女人如數(shù)收下,只是轉(zhuǎn)手又送給了墨寒夜與墨文皓,并沒有其他的舉動。

    在墨詠霖看來,這是很不可思議的事兒。

    “宮里怎會有這樣的絕世高手?”

    聽到墨詠霖的話,墨文皓拿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不屑的說道,“大皇兄莫不是忘記了,父皇的武功也不低!能將父皇傷到的人,在宮里這樣的人有幾個?”

    墨宗平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老二說的沒錯?!?br/>
    墨詠霖的眼神,不著痕跡的閃爍了一下。

    這是第一次,墨宗平居然認(rèn)同了墨文皓的話,襯得自己好像很沒有腦子似的。

    墨北辰冷眼看著幾人神色變化,見墨詠霖欲言又止,冷笑著說道,“大皇兄其實是想說,今日刺殺父皇的人,會不會是寒夜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