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嗯,回來了?怎么樣?昨晚哥哥給你準備的禮物如何?還合心意吧!”蔣黑子抬眼看了看自己的弟弟,大老粗一個的男人也開始有些扭扭捏捏。蔣黑子不禁想到曾經(jīng)的自己,情竇初開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
蔣文明還沉浸在被否定的悲痛中無法自拔,突然被蔣黑子這么一說,渾身一震:“哥,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昨晚、昨晚是你刻意安排的?”
“也不算是,只不過正好看見那女孩進去。心想便宜了別人還不如便宜自己弟弟!”蔣黑子無所謂地說道,“更何況那個妞是秦大頭心尖尖上的人,我倒是想看看,他要是知道了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哥,我不是說過嘛,我的事情不要你插手!”蔣文明有些氣惱地瞪著自己的哥哥,他不懂他的算計,更不想去懂。
“小明,事情早晚會被人查清楚!當年那件事,我怕人報復(fù)到你的身上!”蔣黑子嘆了口氣,“雖然哥哥不想你走我的老路,但是讓你踏進來,是想更多人知道你,這樣即便有人想背后出陰招,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蔣文明臉色變得極為不好,似乎想到什么往事,身形都站不穩(wěn),急忙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那、那件事還沒完?”
“我也不知道!當年的事情做的那么隱秘,不會泄露出去!可是最近出現(xiàn)的事情,每件事都讓我覺得不安!”蔣黑子揉了揉眉心,有些疲累地靠在椅背上。
蔣文明搓著手,極力讓自己不去回憶,整個人顯得異常緊張!
“小明,爸媽死的早,我們走到這一步不容易!我不想讓你步哥的后塵。但是現(xiàn)在,哥哥突然覺得孤立無援。如果這一仗打敗了,老爺子真的把老大的座椅傳給秦大頭,那咱哥倆就真的成喪家之犬了!”
“那些叔輩不是一直都支持哥哥嗎?”
“哼!那些老不死的,眼里只有錢!”蔣黑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啪的一聲,嚇了蔣文明一跳。蔣黑子皺眉瞪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宋玉看著衣衫凌亂的兩個人,涼涼的聲音淡淡說道:“打完了?氣都順了嗎?”
于小小恨恨地瞪著季琳,整了整衣服轉(zhuǎn)身走了。云杭急忙追去,“小小,你等等我!”
“阿玉!你看看你都交了些什么人!粗俗!低下!”季琳理了理頭發(fā),轉(zhuǎn)頭看著宋玉,“再跟她們交往下去,你也要變成野孩子了!”
“走吧!不餓了?”宋玉望了望小跑著跟在于小小身后的云杭,嘴角彎了彎,“心里不舒服就發(fā)泄出來,發(fā)泄完了,痛快了,就好好生活!”
“我哪里有不好好生活?”季琳走到宋玉身邊,“只要阿玉一直在我身邊,我一定好好生活!”
宋玉瞥了眼季琳露出的脖子,沒有說話,心中思量著蔣黑子究竟是為了什么出此下策,難道他就不怕秦聰找他拼命?
季琳急忙拉上拉鏈,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卻又不知該如何辯解,瞥見宋玉漠然的側(cè)臉,氣的一把扯住對方大聲嚷道:“你不是不在意嗎?怎么連正眼都不愿看我?宋玉,你就是個口是心非的混蛋!”
“季琳!”
“你喜歡我的身體,你拿去便是,本來這就是給你留的,!你怕什么?你以為你和我爸爸的協(xié)議我不知道?你照顧我,關(guān)心我,卻不愿負任何責(zé)任!你擔(dān)心別人說你是個攀龍附鳳的小白臉,你擔(dān)心別人說你爸爸是靠著我家的關(guān)系才走的這個地步!可是我不在意,宋玉,我一點都不在意,我爸爸的家業(yè)本來就是留給我的,我全送給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宋玉,你為什么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壓抑自己,如果你覺得姓蔣的占了先,你心里不平衡,沒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就去殺了他!”
“季琳!”宋玉急忙喝止,環(huán)顧四周低聲說道:“是不是在你眼里,任何阻礙你的人都可以輕易殺死?生命一點都不重要嗎?”
季琳皺眉,迷茫地看著宋玉,有一瞬間露出痛苦驚恐之色,隨即說道:“你不喜歡我不殺便是!”
“你”宋玉氣結(jié),“是不是有一天你也想把我殺了?”
“怎么可能,我愛你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殺你!你瘋了宋玉!”季琳震驚地看著對方,似乎難以置信。
“好!”宋玉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放緩了語氣說道:“季琳,我答應(yīng)你,這邊的事情處理好,我就陪你回北京!”
“真的?”
“真的!”
“不再回來了?”
“不再回來了!”宋玉緩緩說出,心中壓抑,臉上卻笑的溫柔,“走吧,我?guī)闳コ燥?!?br/>
季琳笑顏如花,挽著宋玉的胳膊嘰嘰喳喳說著關(guān)于未來的設(shè)想。宋玉偶爾附和兩聲,低沉的聲線聽不出悲喜。
吳剛立在大大的落地窗前,諾大的別墅里除了暗處十幾個保安之外就只剩下一個古稀之年的老管家。
“還沒有消息?”
“老爺,事情過去太久,只查到小杰最后的落腳地是杭州火車站!其他的”
“嗯!我知道,阿柔的死對他打擊太大,他是故意躲著我??!”吳剛嘆了口氣,“云家查的怎么樣了?”
“云杭父母死于車禍,沒留下任何照片!只余下一棟祖宅,在鄉(xiāng)下也沒人居住,荒廢的很!我想應(yīng)該只是長得像,和小杰沒有關(guān)系!不過,有一件奇怪的事情!”
吳剛一聽,回頭看著跟在自己身邊幾十年的管家,有些激動地問道:“不過什么?是不是有新的線索!”
“老爺還記得夫人曾經(jīng)有過一個賬戶嗎?說是留著小杰考大學(xué)用?”
“我怎么會忘?只是阿柔沒有等到!”吳剛想起慘死的妻子,心中悲痛,渾濁的眼里流出一滴眼淚,消失在溝溝壑壑之中。
“賬戶密碼只有夫人和小杰知道,小杰失蹤的時候都沒動過??墒橇昵埃锩娴腻X沒了!”
“沒了?”吳剛一驚,他一直以為小杰痛恨自己,是不屑于用自己的錢,所以將卡毀了?!澳?、那什么意思?是說小杰沒死?”
管家看著激動的吳剛搖了搖頭,“取錢的地點也在杭州,可我派人去找了,什么也沒有查到!”
“老爺,小杰和小偉一起失蹤,我們也找了那么多年,我想,他們是不愿見我們,不然”管家說到傷心處,忍不住老淚縱橫。
“哼!他就是和我賭氣!這么多年了,我完成了我當初的夢想,建立這個底下皇城。我沒有做錯!”吳剛背著手望向窗外,“我要等他回來,我要讓他知道,當初我的選擇沒有錯!是他的固執(zhí),讓我們彼此失去最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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