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止疼藥那玩意兒還是少吃吧,本來我也不聰明,萬一再吃成腦癡呆可怎么辦……”李佳楠微微向另一側(cè)轉(zhuǎn)了轉(zhuǎn)身,避開被摔得輕微‘骨裂’的可憐那一邊。
羅列強忍著笑意:“你還知道不聰明啊?不錯,蠻有自知之明的。”
“去去去,現(xiàn)在本姑奶奶沒心情和你吵架?!?br/>
兩人在病房內(nèi)互懟,不知不覺天已經(jīng)快亮了,羅列才扛不住的去另一側(cè)的陪護床上合衣而眠。
李佳楠靜靜的望著他的睡顏,有些出神。
她對羅列的感情,是愈發(fā)濃烈的,一開始只不過是蜻蜓點水般的調(diào)戲,只是覺得好玩而已。
可是不知不覺中,她習慣了有事情就想到羅列,發(fā)呆的時候也會想他。他在白院長葬禮上倔強著堅強的時候,她無比的心疼。
也許從那時候起,羅列對于她而言,就不僅僅是被調(diào)戲的小帥哥的概念了吧。
天色亮起,喬琳早早起床收拾她的畫板。今天周先生會舉辦一個小型畫展,也有邀請她去參加。
雖然她對自己短期內(nèi)完成的作品不是很滿意,但周先生一直在鼓勵,所以她也鼓起勇氣去參加了。
喬琳這幾天都待在蕭占的別墅,令人意外的是喬蕊那邊竟然出奇的安靜。她走的時候留給喬蕊一把鑰匙,在喬琳的概念里,既然主人都不在,那么客人怎么可能一直盤踞在別人家里而不離開呢?
喬琳也是有意的冷落她幾天,讓她自己離開就好了。
準備著今天畫展結(jié)束,就回去看看,然后和蕭占搬回去。畢竟她對于別墅還不是很能適應(yīng),還是覺得那個小窩更加溫馨而且適合她。
這個時間蕭占還沒有起床,她也不想去叫醒他。躡手躡腳的收拾好東西,就下了樓。
姑姑見她要出門:“這么早,不吃早飯就走嗎?”姑姑年紀大了,每天都起得比較早,她正在準備美味可口的早餐。
“不了,今天有個畫展我想去參加?!眴塘斩Y貌的道謝,一溜小跑的出了門??蛇@是半山區(qū),路上很少有出租車經(jīng)過,她只能徒步向前走。
真是有些后悔,早點滴滴一輛車就好了,可現(xiàn)在她都快走到主路了,腿腳都酸得很。
終于攔到一輛車,緊趕慢趕,沒有遲到。
周先生在展室見到她,熱情的招呼著她:“我把你以前的作品都已經(jīng)掛好了,你不是說還一副臨時趕制的嗎?也掛上吧?!?br/>
喬琳把她好不容易趕出來的作品打開,周先生有些皺眉:“看起來有些倉促……不過也可以,畢竟第一次參加畫展,可以理解。”
她就知道周先生不會非常滿意,因為周先生十分嚴格,對于自己的每幅作品都不算完全滿意,但是她也在周先生的指點下迅速進步,這對她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展室內(nèi)來參觀的人越來越多,喬琳緊張的站在自己的畫作旁邊,想聽聽別人對自己作品的意見。
一個穿著連衣裙看起來十分優(yōu)雅的女人指著喬琳的畫,對身邊的伴侶說道:“這種畫竟然也能拿來展覽?”
喬琳的心底咯噔一下,有些不是滋味。
女人接著說道:“周先生的畫作的確精妙絕倫,可這一看就是個生手,不明白周先生為什么讓這種畫來擾亂整個畫展的水準。”
周先生也聽到了女人的評論,他上前解釋:“其實這副畫是周先生的一位好友所畫,這位好友對藝術(shù)十分執(zhí)著,學習時間不算長,還是多給新人一些學習進步的機會吧?!痹趫鲂蕾p畫作的并沒有人認識周先生,女人也不例外,她依舊有些耿耿于懷:“我能理解新人想要上進的心理,可是這畢竟是一次正式畫展,我們抱著滿懷期待進來欣賞,但是看到這種不成熟的作品,還是
會覺得影響心情?!?br/>
直到畫展結(jié)束,喬琳的作品也幾乎沒有得到任何好評。更多的人是直接略過她的作品,去欣賞別的作品。畫展結(jié)束后,人群漸漸散去,她十分沮喪挫敗的坐在窗邊,久久難以回神。周先生想要勸勸她,可是看到一個十分英俊的男人臉上帶著笑意向她靠近,直覺上這個男人是她的愛人,周先生也就十分知趣的
先行離開。
蕭占知道今天喬琳有畫展,不過他白天太忙,一直沒有抽出時間來陪她。剛剛有了時間,他就放下一切事情跑來畫展。
他一眼就看出了喬琳的畫,因為她的畫在眾多優(yōu)秀的作品,的確有些像是丑小鴨。遠遠就看到她特別沮喪的模樣,他背著手在畫前出聲:“小姐,請問這幅畫是你畫的嗎?”
她本來以為終于有人詢問她的作品了,激動的抬起頭,卻看到蕭占的背影。她不禁鄙視自己太大條了,連他的聲音都沒聽出來,也許是實在太過挫敗了吧……
“你來干嘛?”她有些不開心的把頭扭向一邊,不去看他,更不接他的話茬。蕭占也不惱,笑瞇瞇的繼續(xù)欣賞她的畫作:“還不錯啊,雖然有些生澀,但是你才學了多長時間呀,進步空間還是很大的嘛。”他轉(zhuǎn)頭看向鬧情緒的女人:“以后你要是成了大畫家,可別忘特別鳴謝一下你老
公啊?!?br/>
喬琳被他逗得終于說了話:“干嘛特別鳴謝你?。俊?br/>
蕭占壞笑著上前摟住她的肩膀:“承認我是你老公啦?”他厚臉皮的把臉湊到她面前:“來來來,親親你家香香的老公。”
喬琳被他逗得笑了出來:“香個屁,臭臭的?!彼龐舌恋挠檬种篙p輕戳著他的臉頰。
“這才對嘛,多笑一笑,本來你就上了年紀,再整天愁眉苦臉的,就跟黑山老妖似的了。哎哎哎……”他還沒說完,喬琳就氣憤的扭著他的耳朵:“你才黑山老妖呢,我看你是想當林平之了是不是?”
蕭占捂著耳朵不忘反擊:“我要是當了林平之,你下半輩子的幸??删蜎]了啊?!彼室饪謬樀溃骸皼]關(guān)系,我們還可以柏拉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