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辭從輪椅上起來,一蹦一蹦地到程少杰面前,接過他買的東西,“謝謝你買的東西,我正好餓了?!?br/>
唐藝香扔下輪椅,走過來看了眼桌上的食物,“你這兩天不是吃胖了嗎?說自己要餓肚子。”
婉辭微笑,“這能一樣嗎?你想吃嗎,分你一點?!?br/>
“算了,你們聊,我回房間了?!?br/>
她坐在沙發(fā)一頭,端起一碗章魚小丸子,咬了一口。程少杰坐在旁邊,兩個人之間有一米的距離,一個故作吃得開心,一個看得專注。
程少杰遞給她一張紙,讓她擦擦嘴角,“婉辭,假期你想去哪兒,我?guī)愠鋈ネ?。?br/>
婉辭搖搖頭,本來要說分手的話又繞了一圈,只是尷尬的回應(yīng)道,“你的工作忙,而且我假期要陪李銘睿讀書,不出去了?!?br/>
門口的敲門聲響起,李言策走進來,指了指程少杰身下的公文包,“程少還有閑心來醫(yī)院,看來工作不夠飽和?!?br/>
程少杰沒有挪開屁股,只是把包遞給他,淡淡地道,“看婉辭的時間還是有的,不勞你費心。”
兩個人之間火藥味十足,婉辭捧著碗看李言策,“你不是工作很忙嗎?那你回去吧?!?br/>
這個女人,才老實了幾天,等程少杰來了就趕他走?
李言策看了眼外面昏暗的天色,“下班了。我在等你的晚飯,里面有我的份?!?br/>
“······”婉辭瞬時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要炸毛,“那你給我去買杯奶茶唄,在醫(yī)院的對面?!?br/>
李言策道,“你不是有保鏢嗎,為什么不讓保鏢去?”
“保鏢被唐小姐征用了,你快去吧,不然晚了那邊要排隊的?!彼浦钛圆咄庾?。那家奶茶店是一定會排隊。
李言策看了她一眼,有看向程少杰,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然后離開。
病房內(nèi)滿是小吃的味道,婉辭吃得差不多后擦擦嘴,“程少杰,我想跟你說件事。我們分手好不好,我奶奶不希望我現(xiàn)在談戀愛,而且我覺得我們也不合適?!?br/>
程少杰面色慘淡,像是知道要她要說什么,只是聽完后,還是緩了很久才回過神,“原因?我們不合適?你奶奶不同意?還是你這些名義上的兄弟對你的掌控欲太足了?”
婉辭捏緊褲腿,平靜地道,“最主要還是我們不合適,我還在讀書,你在上班,我們之間總是不同步的。我也不想耽誤你。”
程少杰站起來,“婉辭,我不同意,你讓我好好想想,你知道現(xiàn)在公司出現(xiàn)了點問題,這個時候我沒辦法分心考慮這件事?!?br/>
婉辭理解,如果她的伴侶炙手可熱,那么分手毫無顧慮。但如果人家正遇到什么困難,分手顯得她薄情寡義。婉辭道,“好,等你處理完這些事,然后再給我答復(fù)。”
程少杰呆了一會兒后離開,婉辭坐在窗邊看外面陰暗的天空,驟然大雨落下,江城的冬季接近零度,婉辭想起來李言策沒帶傘,也沒有穿外套,便打他的電話。
那邊沒有接,過了一個小時,外出買晚餐的保鏢回來了,餐盒外還有一杯奶茶,已經(jīng)涼透了。
婉辭,“這個奶茶哪來的?!?br/>
保鏢,“言策少爺給我的,讓我交給你?!?br/>
“他人呢?”
“少爺淋了雨,身上濕透了,所以回家去了?!?br/>
“哦哦?!?br/>
婉辭沒有當(dāng)回事,但接下來一臉兩天,無論是程少杰還是李言策都沒有出現(xiàn),她在醫(yī)院更無聊了。
一周過去后,李銘睿期末考結(jié)束,馬不停蹄地到醫(yī)院,卻只能看到李婉辭門可羅雀的病房。都不在,沒意思,實在沒意思。李銘睿只好看著李婉辭,看她拆線,然后接她回家。
家里也依舊冷清,婉辭去三樓,李言策的房間門沒鎖,卻空無一人。
李銘睿站在一旁補充道,“三哥總是神出鬼沒的,有時候找不到人,你找他???”
“沒有?!?br/>
婉辭睡覺前翻看手機,心里犯嘀咕,這個男人怎么不見了,該不會是生氣了,因為趕走他去買奶茶,還是因為她讓他淋雨了。
婉辭在家休息了兩天,然后跑到梁月店里幫忙。程少杰打來電話時,正是店里最忙的時候,婉辭到門口接電話,那邊如同爆炸的狀態(tài)。
程少杰將辦公室內(nèi)能砸的東西都砸了,站在一灘廢墟中央,“婉辭,我們分手吧!你讓李言策收手!把單子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