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不懂得保護家庭的男人,才是廢物。
宴川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維護這個家。
有點手段算什么?
這不都是應(yīng)該的嗎?
江森昶第一次見到井子安的時候,就知道,井子安對自己家閨女有不一樣的心思,只是自己家的傻閨女,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本來他還有點擔(dān)心他們的婚姻,現(xiàn)在看來,他純粹是多慮了。
宴川這個女婿,可是鬼精鬼精的,早早就察覺到,并且直接出手干預(yù)了。
這樣就好。
他也能放心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晚宴非常的豐盛。
超級大的一張圓桌,擺滿了各式美食。
“哇,真的好豐盛?。 丙溞啡滩蛔】鋸埖慕辛似饋恚骸斑@是夜宴嗎?”
“算是吧?!苯χ卮穑骸半m然我們?nèi)松?,但是儀式感卻一點不能少。這些菜都是廚師最拿手的,你嘗嘗看,最喜歡哪道菜,就告訴廚師,他會單獨為你做的。”
“這多不好意思?。∥覀儽緛砭褪莵聿滹埖?,哪里還好意思,單獨再點菜??!”麥小樂說道;“不用特別給我準(zhǔn)備的,我什么都吃的!”
江沫擺擺手,說道:“也不僅僅是為你,這是給你肚子里的小寶貝吃的呢!我好歹是小寶寶的姑姑,不得為小家伙準(zhǔn)備充足的營養(yǎng)呀?”
麥小樂開心的笑的合不攏嘴:“沫沫姐,你真是對我們太好了!”
“對你們好,是因為沫沫真心把你們當(dāng)一家人?!毖绱êφf道:“沫沫的親弟弟江晟,現(xiàn)在忙的腳不沾地,目前正在忙著準(zhǔn)備出國讀書,所以啊,這一腔姐弟之愛,可不就落在子安的身上了嗎?沫沫的一番苦心,你們可不要辜負了?。 ?br/>
江沫笑著點頭:“宴川說的對。我們都是一家人?!?br/>
江森昶開口說道:“聽說子安沒有親生父母,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就認你做個干兒子吧。這樣也就名正言順了些?!?br/>
黎沁雯看了江森昶一眼,沒有反對,只是配合的點了點頭。
麥小樂一臉的驚喜。
井子安的臉色卻是微微一變!
如果他跟江沫真的成了姐弟,那他以后還如何對江沫出手?
不行,絕對不行!
井子安馬上開口婉拒:“江叔,我倒是巴不得做您的干兒子。不過,這個事情先不急,等我先找到親生父母,然后兩家人坐在一起,正經(jīng)的拜個干親,您看如何?”
江森昶也不意外,順著井子安的口風(fēng)就說道:“你要找自己的親生父母?”
“是啊。自從我做了父親,我才忽然意識到了身上的責(zé)任?!本影哺袀恼f道:“聽說,我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我身上是有身份證明的??磥?,當(dāng)年我的父母遺棄我,也是逼不得已。所以我想找到他們,問問他們當(dāng)年為什么丟下我。如果,他們真的是不得已,我就為他們盡孝,養(yǎng)老送終?!?br/>
“如果他們就是不想養(yǎng)你呢?”黎沁雯問道:“你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自然是該養(yǎng)老的養(yǎng)老,只是真心恐怕就沒多少了。”井子安苦笑著說道:“不管怎么說,他們總歸是給我生命的人,我不能不管他們?!?br/>
江沫的表情微微有些變化。
宴川但笑不語。
江森昶跟黎沁雯交換了一個眼神,也只是微笑。
麥小樂感動的眼淚都要下來了,握著井子安的手,說道:“子安,你真的是太孝順了!你放心,等你找到他們,我跟你一起孝敬他們。”
井子安微笑著點點頭:“好。”
“沒關(guān)系,就算沒辦法認干親,我們也把你當(dāng)自己家親戚?!崩枨喏┬χf道:“以后兩家多走動。小樂搬到金城,也沒什么親戚在身邊,以后就把我們家當(dāng)成自家親戚就是了。”
江沫也笑著說道:“是啊,你看,我爸媽也都很喜歡你們呢!”
麥小樂感動的簡直不行不行的,連連點頭:“謝謝謝謝,能認識你們,真的太好了!我真的太幸運了!”
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江岑爍,終于說出了一句堪稱王炸一般的話:“麥阿姨,等小弟弟小妹妹出生了,就跟我一起玩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弟弟妹妹的,既然井叔叔不方便認外公,那就讓我跟弟弟妹妹結(jié)拜成異性兄弟好了!”
麥小樂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好啊好啊,那以后我們家寶寶,就拜托岑爍幫忙照顧了!”
江岑爍驕傲的抬起下巴:“沒問題!”
井子安的臉色,再度一變。
他甚至都有種錯覺,今晚的晚宴,所有人都是在針對他。
難道說,他們懷疑了什么?
不,不可能。
他一直都很謹(jǐn)慎很小心的,絕對不會留下什么痕跡的!
一定是錯覺!
宴川見好就收,說道:“爸媽,飯菜都要涼了?!?br/>
江森昶當(dāng)即說道:“對對對,來來來,吃飯吃飯。邊吃邊聊?!?br/>
井子安食之無味,只是機械的吃著東西。
麥小樂心無旁騖,吃的那叫一個開心。
跟江沫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著。
宴川看著麥小樂,忽然覺得,做個傻子也挺好的,什么都不知道,也就不會痛苦不會糾結(jié)不會掙扎。
吃完飯,大家轉(zhuǎn)移到了客廳,一邊聊著天一邊看江岑爍做智力游戲。
一會兒功夫,井子安就借口要讓麥小樂休息,提前離場了。
江沫也帶著江岑爍上去休息。
江森昶跟黎沁雯剛要離開,宴川卻叫住了他們:“爸媽,我有點事兒,想咨詢一下?!?br/>
“什么事兒?”江森昶問道。
宴川笑瞇瞇的問道:“我就想知道,兩位什么時候復(fù)婚?。俊?br/>
“你胡說什么呢!”江森昶沒想到宴川居然問出了這么一句話,頓時有些慌。
黎沁雯也有些不自然:“瞎說什么呢!”
“爸媽,我只是想說,如果你們想復(fù)婚,我跟沫沫自然是同意,并且雙手雙腳贊成的?!毖绱ㄐχf道:“你們千萬不要有心里負擔(dān)?!?br/>
“別瞎說?!苯聘枨喏┮黄鹱煊玻褪菆詻Q不承認。
宴川嘆息一聲,說道:“其實你們很早之前,就有點不對勁了。我原本以為你們堅持不了多久,就會公開關(guān)系。沒想到你們還真是能忍,到現(xiàn)在都還不肯公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