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回頭看去,裴澤早已跑得無影無蹤。
這樣也好,就不必跟裴澤胡鬧,實在是裴澤出的點子很一般。
她跑回臥室,舒舒服服地倒在大床上。因為一個人睡,還不用擔(dān)心裴澤那只大色-狼對她動手動腳,精神和身體都很放松,她很快便昏沉地睡去。
她這一覺,連午飯都沒吃,直接睡到下午三點才起來找東西吃。
看會兒電視,不久后初夏一大家子都回來。
小豆芽天天跟裴池和初夏上班,如今儼然已成為公司的一道特別風(fēng)景線。
晚餐時大家都落座,裴池才發(fā)現(xiàn)不見裴澤。
“初秋,裴小澤呢?”裴池看向正在埋頭吃飯的初秋。
“不知道?!背跚锍缘媒蚪蛴形叮挪焕砼釢傻乃阑?。裴澤去哪兒,關(guān)她什么事?
“他是你老公,你不居然說不知道?”裴池說著看向他身邊正在大吃大喝的初夏。
自己的妹妹都不關(guān)心,這個女人還吃得下飯?
初夏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裴池關(guān)愛的視線定格在自己身上,她滿嘴油膩,咧齒一笑道:“老大為什么這樣看著我?”
裴池頓時敗給了夏家姐妹。
“裴澤不見了,問初秋,初秋說不知道,你不覺得這有問題嗎?”裴池拿起餐巾紙,溫柔地拭去她唇角的油漬。
“沒問題?!背跸恼f完,繼續(xù)吃飯。
初秋自己都覺得沒問題,她當(dāng)然也不會覺得有問題。
裴池?zé)o奈至極,果然是有什么樣的姐姐,就有什么樣的妹妹,兩姐妹一個德行。
“初秋,如果剛結(jié)婚裴小澤就出去鬼混,你不覺得你作為女人很失敗嗎?”裴池端正顏色問道。
“如果真這樣,這只能說明他那人太渣。如果是渣渣,扔了就是,不可惜。老大,放心吧,我都沒急,你沒必要著急?!背跚镎f著給裴池挾了一點菜,希望他能閉嘴趕緊吃飯。
她巴不得裴澤在外面泡久一點不回家,這樣她和他才不會搶被子。
“就是因為你不急我才替你著急。你不知道裴澤那人有多不定性,只要是個女人都就手?,F(xiàn)在你讓他出去了,還不是放任他在外面找女人……”
裴池話還沒說完,夏家兩姐妹都嫌他太嘮叨,兩人都跑到客廳去吃飯。
小兜子和小豆芽有樣學(xué)樣,也跑出了客在。
裴池糾結(jié)地看著這一家子。
本來作為他裴家人的家教,完全沒問題,可是有了初夏后,他覺得自家兒子和女兒都會被那個女人教歪。
哪有人吃飯不在餐桌上吃的,看那些坐相和吃相——
裴池不忍再看,發(fā)出一聲沉重的嘆息。這個家,越來越不像話了。
初秋在吃飽喝足后,抱上小豆芽不愿放手。
趁裴澤不在,她想帶小家伙一起睡。
初夏沒問題,反正只要小豆芽愿意,她覺得讓小豆芽跟初秋多培養(yǎng)感情是很好的事。
“小祖宗,跟姨姨一起睡,姨姨給糖你吃?!背跚锞o緊抱住小豆芽圓滾滾的身子,對小家伙笑得諂媚。
“不要,我只要麻麻?!毙《寡磕搪暷虤獾鼗氐溃昧]開初秋的手。
“可是你老媽不要你——”
“不要姨姨,只要麻麻……”小豆芽說著死死地抱緊初夏的脖子,就是不愿跟初秋一起睡。
初秋不甘心地再誘拐了一個小時,最后她終于發(fā)現(xiàn),就因為小豆芽是從初夏肚子里鉆出來的,這家伙就不愿跟她親近。
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到時也生一個,比小豆芽還要可愛的小家伙,到時小豆芽求她,她都不帶小家伙睡。
初秋憤憤不平地回到臥室,抱上枕頭生悶氣。
她不時看向自己的肚子,她和裴澤滾了幾次床單了,指不定她肚子里裝了一個小的。
要是真這樣就好了,她就不必垂涎初夏家的那兩個可愛的孩子。
男人可以不要,但寶寶絕對不能不要!
她還是好好養(yǎng)胎吧,吃好點兒,睡好一點兒,十個月后生一個可愛的小寶寶。
思及此,她鉆進(jìn)被窩,打了幾個哈欠后,很快便有了睡意。
裴澤在酒吧泡了一個晚上,本來想借其他女人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是他發(fā)現(xiàn),再美的女人也沒辦法引起自己的興趣。
他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才進(jìn)酒吧,就覺得這個地方烏煙障氣?
要是讓初秋知道他來夜店,會不會很鄙視他,又認(rèn)為他是大色-狼,為此就為了尋歡作樂?
悶悶不樂了好一會兒,很多女人對他拋媚眼,他卻只覺得厭煩,覺得還不如待在家里來得清靜。
喝了一會兒悶酒,他決定離開酒吧。
就在他起身的當(dāng)會兒,有一個當(dāng)紅名模走過來,給他一個擁抱。
裴澤一時不察,被抱了一個正著。
他好不容易才推開依偎在他身上的女人,甚至沒看清對方的臉便出了酒吧。
卻不知剛好有狗仔隊在現(xiàn)場,拍下了這曖-昧的一幕。
他攔了一輛計程車,回到裴宅。
宅子里靜悄悄的,好像所有人都已入眠。
他往臥室而去,在推開門的一瞬,他的心跳加速,暗忖初秋如果問他去了哪里,他要不要謊稱是在劇組工作?
結(jié)果,入目是一幅海棠春睡圖。
初秋睡意正酣,他站在床前,呆怔地看著女人的臉。
他認(rèn)識初秋這么長時間以來,還是第一次認(rèn)認(rèn)真真、仔仔細(xì)細(xì)地看她的臉。
女人長相清秀,沒有特別出色的五官,但合在一起看起來很舒服。
當(dāng)然,她肯定不是絕色,卻是越看越耐看的那種女人。
秀氣的眉毛,秀氣的巧鼻,就連小嘴也是秀秀氣氣的,跟她開口說話時的伶牙利齒有著天壤之別。
他一向喜歡美人,為什么會對這樣的一個女人有了好感?
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日久生情?
“死女人,你男人沒回家,你好意思睡得這么香甜?”裴澤一掌想打在女人的臉上。
最后,卻舍不得下手。
本來長得就不是很漂亮,如果再被他打毀容了,他很可能嫌棄她。
之后,他洗浴后,抱緊初秋很快便睡得昏沉,一掃此前的焦慮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