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天凜一閃身便帶著封瀾一起出現(xiàn)在了祭司府,魔宮內(nèi)跪倒在地上的百官見他走后頓時松了一口氣,心里都為大祭司捏了一把汗。
誰也不想跟御天澈扯上關(guān)系,偏就他那個女兒常年進入魔宮跟御天澈在一起。
祭司府,蘇昭筠正在后花園賞花,拿著剪刀裁剪枝葉做了一束花束插在花瓶里,左瞧瞧右看看總覺得有些不滿意。
一陣微風拂過,御天凜和封瀾二人出現(xiàn)在院中,嚇得蘇昭筠手里的剪刀都落了地。
“凜哥哥,你們怎么來了?快來看看我新插的花好不好看?我總覺得少了點什么,你們幫我看看,哪里不對勁?”
蘇昭筠完全沒有注意到氣氛的可怕,就連御天凜周身的溫度直線下降都沒有感知到,將一番心思都放在了那束鮮花上。
“是少了點什么。”
御天凜冷聲說道,走上前,在蘇昭筠期盼的目光中撿起那把剪刀,只聽見“咔嚓”一聲,所有的花朵都在一瞬間被剪掉!
看著花瓶里只剩下花枝的蘇昭筠這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連忙跪在地上哭訴道:“君上,是不是小女子又做錯了什么惹您生氣了?都是我的錯,你別生氣好嗎?”
“這時候倒是想起叫君上了?”
御天凜冷哼一聲走到蘇昭筠面前,伸出修長的玉指抬起了蘇昭筠的下巴,眸子里只有冰冷和嫌惡。
“阿澈去了哪,你若說錯一個字,我就擰斷你的下巴,說錯兩個字,我就擰斷你的脖子?!?br/>
御天凜此刻渾身殺意凜然,完全沒有往日里那種溫潤和恭謙。
嚇得蘇昭筠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生怕自己脖子和腦袋分了家。
她印象中的魔皇君上,高傲內(nèi)斂,心疼弟弟,愛護臣民,從來都不是個眼中只有無限殺意的人!
怎么今天面前的這個人讓她如此陌生?
蘇昭筠不知道,她已然觸碰了御天凜的底線。
阿澈,便是他的底線!
“君上,君上這是干什么?小女若是做錯了什么事,君上還請從輕發(fā)落,她心系于你,從未想過任何有損魔界,有傷君上的事情??!”
御天凜話音剛落,大祭司蘇長青忽然疾步跑了進來,看到女兒被御天凜攥著的下巴,心臟都漏跳了半拍。
“蘇愛卿,你可真是養(yǎng)的一個好女兒!”
御天凜松開手,一把將蘇昭筠甩開,滿目嫌惡地擦了擦自己的手指。
“是是是,都是臣下的錯,昭筠,你到底做了什么惹君上不悅,還不快從實招來!”
蘇長青見狀連忙走到蘇昭筠身邊跟她一起跪下,厲聲道。
“我……前幾日阿澈說想出去散散心,他求我?guī)ミ吘晨匆豢?,說是從未踏出過魔界半步……”
蘇昭筠話還沒說完,就感到渾身上下籠罩著一片冷意。
御天凜回轉(zhuǎn)身看向她,陰冷的聲音質(zhì)問道:“所以,是你幫他離開了魔界?”
“我我我以為他就是一時貪玩出去看看,兩日便回來了!我沒想到阿澈會一走了之!凜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念在我陪阿澈照顧他這么多年的份上,您應(yīng)該清楚我不會害他!”
蘇昭筠還想辯解,奈何剛想伸出手抓住御天凜的衣擺,就被他一個閃身嫌惡地避開。
“你最好祈禱你沒有害他,否則……”
御天凜抬眸,桌上那個只剩下花枝的花瓶頓時燃起了烈焰,頃刻就變成了一堆渣滓。
蘇昭筠嚇得跌坐在地上,就連蘇長青也恨鐵不成鋼,半晌不敢吭聲。
御天凜一甩衣袖消失在院子里,只留下那燃燒正盛的烈焰在桌上,似乎想要將一切都吞噬殆盡。
一直沉默的封瀾無奈地嘆了口氣,走上前將蘇昭筠扶起身來。
蘇昭筠原以為封瀾還站在自己這邊,誰料下一刻便聽到比寒冬臘月的晚風還要冷上十倍的聲音。
“蘇小姐,阿澈沒事便罷了,若是有事,你們整個祭司府都會被夷為平地,望自珍重好自為之吧。”
封瀾說罷也瞬移離開了祭司府,蘇昭筠聞言一下子又跌坐在地上,眼淚嘩嘩流個不停,恨自己為什么要一時心軟放了阿澈。
這些年她處心積慮接近御天凜,為了在他面前有存在感,才勉強每日都進宮去陪伴御天澈。
魔界都知道御天澈是君上的軟肋,所以她才想著借助御天澈走近御天凜。
沒想到今日,百年的努力功虧一簣!
往后別說是接近御天凜,怕是連進魔宮半步都難了!
“爹……女兒該怎么辦??!女兒也不知道事情會這么嚴重!”
蘇昭筠緊緊地拽著蘇長青的衣袖不放手,哭訴道。
“昭筠,這件事是你糊涂了!不過他御天凜也欺人太甚,就因為他弟弟離宮出走就要遷怒于旁人?我看他這個魔皇也當不久了!”
“爹,你這是說的哪里話?你要干什么?”
蘇昭筠似是察覺到了父親的異常,站起身擦了擦眼淚追問道。
“女兒,你就安心在家里待著,外面的事情爹會幫你處理。放心。”
蘇長青說罷輕輕地拍了拍蘇昭筠的胳膊,轉(zhuǎn)身離開了后花園。
至此,魔界暗流涌動,幾方勢力都盯著御天凜的魔皇之位,而他一門心思只求御天澈的平安而已。
人間,距離比武大會還有最后四天,整個西城的繁華熱鬧值已經(jīng)到達了鼎峰。
說是來參加比武大會,實際上報名的人卻不過數(shù)十人。
因為參賽者要上斗靈臺,沒點實力和能力的都不會傻呆呆地去挨打。
這么一來,少于二品靈力的也都自動被忽略,能夠參加報名的也是三品靈力以上的修煉者。
云園,曉蘭曉雨正給院子里的花草澆水,凝竹挎著籃子走到院子里,一招手二人便都笑著跑來近前。
“來來來,咱們把這個豆子好好分選一下,拿來煮綠豆粥清熱解毒再好不過。”
“還是凝竹姐姐細心,為了小姐的身子費了不少心思吧?”
曉蘭一邊打趣一邊幫著上手,曉雨見狀也是笑而不語。
“畢竟她是主子,咱們當婢女的當然要用心了。曉雨,我怎么瞧著你這臉上的傷痕好了許多?”
凝竹一邊揀豆子,一邊瞥向曉雨的臉頰,笑道。
“是好了些,多虧姐姐送來的藥膏,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化膿開始結(jié)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