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jìn)門,蕭凡就把她拽過來推倒在床上,她壓抑的驚呼了聲。
“不要,我還沒做好準(zhǔn)備……”她有些驚慌失措。
卻半天沒感覺到蕭凡撲過來,良久悄悄睜開眼睛,卻見對方正滿臉壞笑。
她這才知道被耍了,頓時氣急敗壞的抓起枕頭砸了過去。
蕭凡抬手把枕頭接住,一邊點煙一邊道:“今晚我們兵分兩路,借刀殺人。”
“殺人?殺誰?”妃含香愕然。
“你說會是誰?”
“韓月?”
蕭凡扶額無奈,只好直說道:“殺杜三!慶父不死魯難未已?!?br/>
“……”妃含香怔在原地,良久用力說道:“好!”
“那你今晚要聽我指揮,否則很有可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蕭凡認(rèn)真說道。
“好,你說吧,我需要怎么做?”妃含香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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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凡沖著她招招手,她立即湊了上來,還把耳朵送過來,做出仔細(xì)聽的表情。
蕭凡促狹的笑了笑,沖著她的耳垂親了口,她立即觸電般的跳了開去。
“臭流氓,你干什么?”她怒目而視。
“不小心碰到的,你也太過敏了吧?”蕭凡攤手表示無辜,又道:“你到底要不要報仇?”
妃含香無奈的白了他一眼,又磨蹭著走了過來。
這次蕭凡沒再調(diào)戲她,而是把整盤計劃全都說了出來。
妃含香臉色不停變幻,忽然搖頭道:“不行,你這是美男計,要是出事了怎么辦?”
“能怎么辦?只能為國捐軀了?!笔挿猜柤?。
“我不答應(yīng),你這樣犧牲太大了?!卞銏詻Q搖頭。
蕭凡羞澀的笑了,“其實也沒有啦,我是男的,也不是很吃虧啦?!?br/>
“你……無恥……”妃含香被他氣的臉都紫了。
蕭凡趕緊去扶她的雙肩,后者卻用力甩開道:“別碰我!”
他不顧她的不愿意,硬生生抓住她的雙肩,認(rèn)真的說道:“這是最好的機(jī)會,只要你動作快,我就能從容抽身?!?br/>
妃含香滿臉委屈,仿佛這不是美男計,而是美人計。
良久,她說道:“那你不準(zhǔn)留戀,我任務(wù)完了你就趕緊出來?!?br/>
“這是自然,難不成我還真去睡韓月?你看她那張臉,整天黑著,跟誰都欠她錢似得?!笔挿膊坏貌话参繋拙洹?br/>
妃含香的臉色這才放緩!
蕭凡攬著她的肩頭在床上坐下,繼續(xù)寬慰道:“事成之后,你大仇得報,我們隨時都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你是忠良之后,以后不要再做賞金的活兒,找個工作安穩(wěn)下來?!?br/>
“沒好工作可找,我就會點拳腳,做女保鏢少不了異樣眼光,其他的活兒又干不成?!卞阌行╊j然。
蕭凡忽然想到楊楠,她名下可是高手如云,像妃含香這種出身,政審能過,完全可以到她名下求職。
“到時候我給你介紹個好工作!”蕭凡心里有了數(shù)。
“要是人家不要我呢?”妃含香有些自卑,以前她在江北做的也是賞金獵人的活兒。
“她不要你我要,我隨園大把的空位,你去了隨便做啥都行?!笔挿埠浪恼f道。
妃含香心里一動,面上又有些害羞,但怕自己扭捏間錯過這個機(jī)會。索性裝作直率的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啊,到時候不準(zhǔn)反悔。”
“我說的,永遠(yuǎn)有效!”
“那我們拉鉤?!?br/>
蕭凡翻起眼白,但還是伸出手跟妃含香做了這種幼稚的事情。
還別說,妃含香雖然也握劍,但是她的手卻很軟和,摸起來滑膩膩的。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妃含香被她弄得手腳發(fā)軟,趕緊起身逃離。
她以為蕭凡肯定會繼續(xù)耍流氓,會把她從后面攔腰抱住,然后摔在床上。
可她想多了,直到她出門,蕭凡都只是坐在床上笑而不語。
晚上又有人從外面涌了進(jìn)來,段天涯拿了蕭凡的錢去坐莊,跟佩妮搭檔,贏了不少。
今天來的人比前些天還要多,大多是院子里負(fù)責(zé)守衛(wèi)的小頭目,也有一些是從基地撤回來的人。
他們壓力也很大,死亡隨時都在威脅著他們,在金三角賺錢,那就等于在玩命。
在這種氣氛下,他們向來不會攢錢,幾乎全都學(xué)會了揮霍。
而賭博,更是其中尤為重要的一個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