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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快日我騷逼 大皇子府的奴才鬧去了

    大皇子府的奴才,鬧去了白府一事,很快就在京中傳開了!宮里頭的那位,自然也是收到了消息的!于是乎,第二天一大早,宮里便派了傳旨的公公來!

    “有勞公公了!一點小意思,還望公公莫要嫌棄!”

    白景軒從袖中掏出一個荷包,塞給了傳旨的公公。那公公也沒推拒,大大方方地笑納了!

    “小女胡鬧,都是被我慣壞了,還望公公在皇上面前,多美言幾句!”

    白景軒將傳旨的公公,一直送出了府門外,瞧那公公笑著瞇了眼的模樣,他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皇上說了,這事兒,原也是那幫刁奴之過!是他們擾了白府清凈,回頭,皇上自會處置了她們!倒是叫白大人難堪了!”

    那公公笑瞇瞇地看向白景軒,一雙眸子里,閃過精光。都是宮里的老人兒了,他又怎么會猜不出皇帝的心意?現(xiàn)下,看在銀子的份兒上,他倒是不介意,多提醒白景軒幾句,也好賣個人情!

    白景軒連連稱是,恭恭敬敬地將那傳旨的公公給送走了!

    皇帝的旨意,多有安撫之意,并未多苛責白顏卿。這是在她意料之中的,說白了,這面子上的事兒,皇帝還是要擺一擺樣子的!

    “父親,這皇帝,還忠得嗎?”

    白顏卿看了看白景軒,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句話。

    聞言,白景軒先是一愣,接著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盡管他不想承認,可皇帝的種種舉動,到底還是讓他有些寒心了!

    ……

    當天夜里,白景軒突發(fā)惡疾,在云祺的幫忙下,白顏卿順利進宮,求到了皇帝的面前!皇帝故作憂心,可眉眼間的喜色,卻是難以掩飾!

    “還請陛下首肯,請?zhí)t(yī)院的太醫(yī)過府,救救臣女的父親!”

    白顏卿跪在冰涼的地磚上,額頭都磕出了血。

    皇帝眼中閃過精光,他看著趴在地上,渾身止不住顫抖的白顏卿,當下心里暗暗下了一個決定!

    “朕準了!”

    皇帝心中也有些好奇,好奇這個老奸巨猾的白相,究竟是不是真的病倒了!

    白顏卿連連叩謝皇帝,然后在皇帝審視的目光下,拉著云祺急急忙忙往太醫(yī)院而去!

    當他們帶著太醫(yī)院的院首,匆匆趕往白府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白景軒咳血不止,屋里屋外圍滿了白家人!

    “妹妹,你可算是回來了!”

    賴碧芝急急上前,拉著白顏卿的手,臉上滿是急色!一旁的墨染和采星,也一臉著急地走上前,她們一左一右地扶著白顏卿,像是怕她會急暈似的!

    太醫(yī)見狀,也不敢懈怠,抬腳就朝內(nèi)屋走去!打開藥箱、掏出脈枕……一系列動作如行云流水,有條不紊又速度驚人!

    “白相……”

    太醫(yī)皺著眉,猶猶豫豫地轉(zhuǎn)頭看向白顏卿。他算是看出來了,如今這整個白府,也就只有這位嫡長女白顏卿,是個能做主的人了!

    “太醫(yī)但說無妨!”

    白顏卿朝太醫(yī)示意道。

    “白相這脈象,雜亂無章,時有時無,若隱若現(xiàn)……這可是不大好的癥狀!”

    太醫(yī)搖搖頭,看了看床榻上還在吐血的白景軒,眼中有幾分惋惜。

    聞言,一旁的李沁如雙腿一軟,險些沒站住腳!她感覺這白家的天,都要塌下來了!若不是有白君致扶著,她怕是這會子都要急暈過去了!

    “可有法子治?”

    白顏卿穩(wěn)住心神,再抬眸時,眼中瞬間就蓄滿了淚水。

    太醫(yī)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后,才猶豫著開了口:“難!除非有神藥!否則……白相怕是熬不了多久了!”

    聽到太醫(yī)這番說辭,一旁的白芙蓉也經(jīng)受不住了,她雙眼一閉,直接急暈了過去!一時間,白府上下,亂作一團!

    “有勞太醫(yī)了!這大半夜的,勞您費心了!”

    白顏卿強打精神,親自送太醫(yī)出府門,臨別前,還不忘給太醫(yī)塞了一包銀子!

    太醫(yī)目露愧色,為自己不能救治白景軒而慚愧!他不敢收下那似催命符一般的銀子,只匆匆上了馬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這太醫(yī),這般著急,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家里要死人了呢!”

    元子樾忽然現(xiàn)身,對著那絕塵而去的馬車,嗤之以鼻。

    聞言,白顏卿沒好氣地瞪了元子樾一眼,然后不緊不慢地掏出帕子,掖了掖眼角!

    “夜深了,都回罷!”

    黑暗里,白顏卿對著四周掃視了一圈后,這才顫顫巍巍地扶著采星和墨染的手,往白景軒的院里而去!

    于旁人眼中,她白顏卿是個傷心到極致的女兒,卻還是要強打起精神,處理府中事務。可在墨染和采星的眼中,白顏卿之所以顫顫巍巍,是因為她在笑,甚至是笑得無法自制!若沒有帕子遮掩,她怕是嘴角都要咧開到耳后根了!

    白顏卿將白景軒院內(nèi)的所有下人全都支走了!就連李沁如和白芙蓉,都被她尋了個由頭,給打發(fā)回去了!

    “父親,人都走了!”

    白顏卿走到內(nèi)室去,站在白景軒的床頭,輕聲說道。

    下一刻,白景軒果然直起身來!隨后,一道人影,也自白景軒床后的暗室中,走了出來!

    “我是該稱呼您為‘安姑姑’還是‘母親’呢?”

    白顏卿瞥了一眼面前的人,眼里閃過一絲動容。

    眼前的人,明顯地愣住了,她似乎沒料到,白顏卿會這么直白的,把她的身份給抖落出來!

    “其實,我早該知道的……”

    白顏卿垂下眼眸,自嘲地說道。其實,她早就懷疑安姑姑的身份了,大約是……從她第一眼見到安姑姑時,那種莫名的親切感開始,她就開始起疑了!

    最初的時候,白顏卿以為安姑姑是云祺那早逝的母后??珊髞?,她發(fā)現(xiàn),安姑姑和紀家淵源頗深!再加上,她私下里調(diào)查過她生母之死,也隱約記起,幼時的那場大火!

    紀槿初被大火吞滅時的情形,是白顏卿目睹,可大火熄滅后,白家人在燒燼的廢墟中,只找到一具燒焦的尸體!一具被燒得面目全非的尸體,誰又能百分百確認,她就是紀槿初呢?

    “對不起!”

    就在這時,眼前的女人,突然開了口。此時的她,眼中滿含柔情,看向白顏卿時,也有了幾分慈愛!

    “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女人再次開口,眼中多了幾分愧疚。

    “父親,您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白顏卿強忍住心頭的酸澀,再抬眸時,眼底有了幾分水光。

    “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若不然,我也不會輕易服下那枚能擾亂人經(jīng)脈的藥丸!”

    白景軒眼中一片清明,在看向眼前的女人之時,眼底多了幾分溫柔。

    是的,沒錯,白景軒的確是比白顏卿要更早些知道安姑姑的身份,他一直沒有言明,是因為他很清楚,紀槿初一定是有自己的難處!他愛她,所以他不想為難她!他信任她,所以他毫不猶豫地吞下了那枚藥丸!

    “你們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我既為人夫又為人父,自然是要鼎力相助于你們的!”

    白景軒此刻面露笑意,看向紀槿初時的目光,像極了熱戀中的少年郎!

    白顏卿神色緩了緩,一肚子的話,最終還是化為了一句淺淺的嘆息聲!她識趣地走了出去,離開前,還貼心地替他們關(guān)緊了房門!

    “元藜、子樾,今晚就辛苦你們了!”

    白顏卿回首,望了望屋內(nèi)還未熄滅的燭火,嘴角不知不覺噙上一抹笑意。

    “是!屬下遵命!”

    元家兄妹倆,畢恭畢敬地行禮。

    如今這多事之時,也唯有他們兄妹二人,最是靠得住了!有他們守在這里,皇帝的那些眼線,自然會怵憚幾分的!

    “你既然都知道了,為何不早些告訴我?”

    回了自己的院中,白顏卿看到站在屋里的人,頓時耍起了脾氣。在外人面前,她總是那個知書達理、端莊優(yōu)雅的相府嫡女,可唯有在云祺面前,她才可以重新做回小女兒家!

    “你知道的,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一面是我的岳母大人,一面是我的娘子……我也很為難的!”

    云祺癟癟嘴,看起來很是為難。

    白顏卿失笑,伸手推搡了他一下,便也不再鬧他了!

    “說回正事,皇上疑心是否消除,尚未可知,你也該早做打算!為今之計……你也只能不孝了!”

    白顏卿輕嘆了一聲,弒父篡位這種事,以云祺的品性,他肯定是做不出來的!而今,他們也只能早早地做出決斷,給自己留些后路!畢竟……宮里的那幾位,怕是等不及要收拾他們了!

    皇宮里,除了那位日日疑心大臣、疑心兒子的皇帝陛下,還有對皇位虎視眈眈的皇后母子呢!

    或許是之前被皇帝敲打過,這些日子,皇后母子倆,倒還算安常守分?;屎蠹葲]去找貴妃的麻煩,也沒在宮里找云祺兄弟倆的麻煩!這倒是一件稀奇事兒!

    只不過……事出反常必有妖,這么安分守己,可不像皇后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