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一周過去。
這段時間浣花溪公園早上比起以往人流量大了許多,大部分人都慕名而來,為了嘗一嘗葉天小攤的極品美食。
至從上次直播后,葉天的生意紅紅火火做起來了。
不管是算命,還是早點攤,人氣都比以前翻了幾倍。
蓉城人本就愛吃,從朋友口中聽說某地有個特色小吃,有的人不管多遠都會去嘗一嘗鮮。
這樣也導致了葉天算命一路起飛,不過幾天過去,生意也漸漸趨于平穩(wěn)。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住在浣花溪公園附近,可以天天來光顧。
葉天初略計算了一下,最近幾日小吃的生意不錯,每日大概會有一千多的營業(yè)額,刨去成本,利潤應(yīng)該在七八百塊左右。
當日直播時,葉天曾說過要請陳佳玉吃飯,正好今天陳佳玉休息,就給自己放了個假。
葉天坐在一間暖色調(diào)的小清新甜品店里喝著咖啡,目光看著門口,靜靜等待著佳人到來。
“佳玉,這邊?!叭~天見到人,招手道。
這段時間,葉天跟陳佳玉聊過幾次微信,兩人漸漸熟悉起來,因此稱呼沒有以前那么生澀。
陳佳玉今日淡妝出門,穿了件白色的連衣裙,配上一雙簡約的粉紅色高跟鞋,烏黑靚麗的長發(fā)披肩,肩膀上夸著個紅色的包包,臉上掛著淡淡微笑走了過來。
陳佳玉的氣質(zhì)很好,一路走來,那烏黑的直發(fā)飄舞,沿途桌子的顧客都會偏過頭看一眼,清爽的女神氣質(zhì)迷倒了一片人。
這些顧客本以為女神會走向某桌的高富帥,最后卻是大跌眼鏡,與女神約會的人,竟然是個長相極其普通的吊絲。
紛紛搖頭嘆氣,真是世道不公??!
好白菜都被豬拱了!
一些心里不爽的人都會以為葉天又是某個有錢人家的富二代,出來獵食,羨慕嫉妒恨啊。
陳佳玉到位,葉天站起來很紳士的給陳佳玉挪開椅子,道:“坐?!?br/>
“謝謝。“陳佳玉抿嘴微笑,這是兩人第一次正式約會,難免有些害羞和緊張,畢竟暗戀葉天有段日子了。
“喝點什么?“葉天微笑著問道。
“橙汁吧。“陳佳玉雙手規(guī)矩的放在雙腿上,微笑著說道。
“服務(wù)員?!叭~天對著吧臺打了個響指,一個服務(wù)員走了過來。
“先生,請問有什么需要?“
“來一杯橙汁?!?br/>
“好的,請稍等?!?br/>
沒過一會,服務(wù)員就送了橙汁過來。
“佳玉,上次的事真的謝謝你?!叭~天真誠的說道。
“真的不用客氣,都是我分內(nèi)的事?!瓣惣延竦皖^道。
“對了,你平時喜歡吃些什么?“葉天道。
“嗯……都可以吧,只要不是特別辣的。“陳佳玉若有所思的說道。
“其實我也不太吃特別辣的,因為從小到大胃都不是很好。“葉天微微一笑。
“那你可要多注意點,胃不好很麻煩的?!瓣惣延衤姆潘上聛?,說起話也沒那么拘束了。
“謝謝。既然你也吃得比較清淡,那待會吃什么那就我決定咯?我知道附近開了一家‘香草香草’,味道特別不錯,咋們?nèi)L嘗?!?br/>
“好呀,我也聽朋友說了,味道挺不錯的?!?br/>
兩人話夾子說開了,聊得火熱,甚至有一些愛好都相同,比如說都很喜歡聽音樂,平時沒事都喜歡宅在家里看書上網(wǎng)之類的,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從交談中,葉天發(fā)現(xiàn),陳佳玉并不是第一次見到時那種感覺,當時陳佳玉一個勁想接近他,讓他誤以為陳佳玉不是好女孩子,直到此刻,他才發(fā)現(xiàn),其實陳佳玉比較靦腆矜持。
“咦,你看,這一期的美食雜志排行榜居然變了?!班徸纻鱽眢@奇的聲音,兩個年輕女孩子擠在一起目光緊緊盯著桌上的一本雜志書。
“是啊,這期榜單的第一名居然不是王朝大酒店的美食了。“其中一個黑衣女孩道。
“你看,這名字……怎么聽起來好像是一個路邊攤?“另一個紅衣女孩道。
“對啊,秘制酸菜魚,浣花溪早點攤?“黑衣女孩看著榜單脫口而出,這話正巧落入旁桌的葉天和陳佳玉的耳中。
“秘制酸菜魚,浣花溪早點攤?“葉天和陳佳玉疑惑的對視一眼,隨后葉天起身朝著旁桌走去。
“兩位美女,能否讓我看一眼你們說的榜單?“葉天走過去禮貌的微笑道。
兩個女孩斜著頭瞄了眼葉天,見葉天很禮貌,點頭答應(yīng)。
舌尖滋味排行榜?葉天看著雜志,發(fā)這一頁的專欄羅列了本周美食排行,其中排名第一的菜肴叫做'秘制酸菜魚',緊跟在后面的店家叫做'浣花溪早點攤'。
靠!這絕對是葉天的早點攤,居然上了雜志?而且還排名第一!
葉天很是疑惑,這家美食雜志根本就沒有來采訪過他,這排名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當葉天疑惑時,陳佳玉在一旁小聲的閱讀著這一頁的文字:“第二名,孔雀大蝦,王朝大酒店。第三名,雍雅河鮮,香辣蟹逅魚……落款,榜單權(quán)威制作人,美食評論家:童炎?!?br/>
童炎?葉天也看到了這里,忽然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語道:“童炎?莫非是那人?“
“葉天,你認識童炎?“陳佳玉道。
忽然旁邊紅衣女孩插話道:“你們兩個不認識童老師?“
“童老師?很出名嗎?“葉天好奇的問道。
“當然很出名啦!這舌尖滋味排行榜基本上是他制作的,童老師可是蓉城頂級美食評論家,在美食方面很權(quán)威的?!昂谝屡⒚硷w色舞道,似乎很崇拜口中的童老師。
“兩位打擾了?!叭~天看完之后跟陳佳玉回到了座位。
“葉天,怎么回事?剛才提到這個童老師,你似乎好像知道什么。“陳佳玉好奇的問道。
“佳玉,你記不記得直播的第二天,酸菜魚被誰買走了?!叭~天道。
“好像是個中年男子吧,當時我在直播,具體就不怎么記得了?!标惣延竦?。
“我依稀記得,這人當天提到過,他姓童,童是個比較小的姓氏,這家雜志又沒采訪過我,我覺得這童炎很可能就是這人?!?br/>
葉天分析了一番,當天他確實記得這人提到過姓氏,以前讀書時候記性根本就沒這么好,現(xiàn)在就算是一點都不引人注意的東西,他都能夠有較深刻的記憶,不知道是不是跟系統(tǒng)有關(guān)系。
“照你這么分析,我看真的有可能。“陳佳玉甜甜一笑,為葉天高興,這樣不花力氣的免費宣傳的好事,誰看見都會高興的。
“算了,今天咋們是出來吃飯的,不談這些事了?!叭~天笑了笑,其實他心里也很高興,上了這個雜志,對他的生意幫助肯定不小。
葉天看了看時間,快到中午了:“佳玉,我們現(xiàn)在過去吧,萬一去晚了,可能還會排隊?!?br/>
“好,走吧?!?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