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外的另一側(cè),在練功房里的巨型石臺上,司徒扶疏正運功輸著內(nèi)力給司徒靖明。兩人盤腿而坐,面對著面。
扶疏看著對面那雙緊閉的眼,一層層薄汗從他緊皺的眉宇間滲出。手上再次用力,一股真氣從兩人緊對的手掌中傳入他的體內(nèi)。心中暗自猜測,靖明哥哥從來不會違背自己父親,如今竟為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擋住自己射出的箭,看來這個叫齊臻的人不簡單。
輸著內(nèi)力,不由得揪心起來。父親這次出手也太重了,竟然將司徒靖明打得內(nèi)臟微微受損。又是一股真氣鉆入,最后兩人收好身上的內(nèi)力,司徒靖明睜開眼,見扶疏為自己療傷,流得額角都是汗珠。
“現(xiàn)在有沒有好一點”見司徒靖明睜開眼,扶疏忙詢問著他身上的傷。她從就喜歡司徒靖明,甚至為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只因她愛著他。可這十多年來,任憑自己怎么去討他喜歡,他仍舊是一副從容冷靜的樣子,多少女子都如自己一樣撲向他懷里,可他的眼里卻始終只有那個齊國的三公主一個天下皆知的廢物她不知道司徒靖明為何只要她一個,甚至連他們是怎么認識的都不知道。她對自己態(tài)度開始有了好轉(zhuǎn)時,便是在五年前的那一次求親被拒
“好多了?!彼就骄该骺戳怂谎?,笑道。眸中少了往昔的冷淡。
所以她也要感謝那個齊三公主,若不是她拒婚,恐怕司徒靖明都不會正著眼看她。“我爹讓你這陣子安心養(yǎng)傷就好,其他的事他會命獵鷹、墨鷹兩人去辦,你就好好養(yǎng)傷吧。”看著他,嫵媚的雙眼帶著幾絲疼惜。
司徒靖宇是怕我再壞了他的計劃嗎呵呵,養(yǎng)傷這么多年來他可曾有一次關心過自己自己只不過是他手中的一個傀儡罷了。
見司徒靖明不語,凝了下眉,“靖明哥哥跟那齊臻什么關系”問出困擾自己的疑惑。卻不想在聽到齊臻這兩個字后,司徒靖明的眼里竟閃出殺氣
“你問他干什么”眼中的殺氣隱去。才緩緩開口道。自己也不明白為何這么在意那個叫齊臻的,明明他是個男的,卻總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因為你肯為他替他擋住我射出的箭”她的箭術(shù)可是天下一流的,從來沒有人能逃出她射出的箭而他,司徒靖明。竟然肯為齊臻冒著生命危險替他擋箭跟在司徒靖明身邊多年,他只在意過齊國的那個女人可如今,那個女人又胖又蠢,又拒絕了他的求婚,或許司徒靖明已經(jīng)將那個女人忘記?!斑@個天下只有一個白風玥”
扶疏憤怒的抖著氣,最后那句咆哮中帶著顫抖。她怕有一日司徒靖明會再次冷冰冰的對她。
撩人的氣息一陣撲來,一副柔軟的冰唇壓了上來,將口中最后的顫抖攫取走,他的舌頭在她的口中油走,撬開一排排緊閉的玉齒。腦子里頓時一片空白,驚愕的看著吻著自己的男人。
白風玥么八年的相思,在五年前的求婚被拒一股怒火從胸腔里迸出,舌頭在她的口中更加肆意的油走。那個讓她念了八年卻恨了五年的女子,痛苦的閉上雙眼,再次睜眼,仿佛眼前的這個人女子就是八年前那個爬在高墻上的女孩,粉粉的桃花遮不住她那亮如星辰的黑眸。
“嗚”扶疏艱難的配合著他舌尖的挑動,他的吻,粗暴而深情。
“你在記恨她”突而松開唇,勾唇一笑,眼中帶著誘人的邪異。
輕飄飄的魅音飄入扶疏的耳中,失神的望著他,妖嬈一笑?!笆恰彼趺茨懿荒芩阍谒就骄该魃磉叾嗄甑娜耸撬?,可那個女人才跟司徒靖明見過幾次面那場求親又讓他被天下人恥笑她怎么能不恨她
一道力壓來,一雙修長的玉指挑開她的衣肩,那雙節(jié)骨分明的指掌下卻結(jié)了幾個繭。
“這五年來我對你的心意你還不知道嗎”她是自己唯一的籌碼
手指一勾,衣衫剝落。一片如雪的香肩展現(xiàn)眼前。
看著那雙含情的眸,扶疏不禁失了神,撫媚的唇畔妖嬈一笑,帶著幾許羞澀迎上他那冰冷的唇。
冷眸一笑,將前面的人壓于身下。春香彌漫。
中山書院。
連玉正躺在上,唇一勾,一邊扇著扇子,兩只桃花般的眼彎彎笑了起來。
書院內(nèi)的另一側(cè),趙夫子房內(nèi)。
待獵鷹帶人進來后,往房內(nèi)走去,房內(nèi)點著的燭焰。趙老夫子正安然的盤腿坐于上,邊還擺著幾詩書。
獵鷹走進,揪起趙老夫子的衣領,猛然放手“死了”
身后的黑衣人跟著吃驚“看來已經(jīng)死得有些時候了?!?br/>
兩人仔細的查看,卻沒發(fā)現(xiàn)任何傷口,膚色也自然,不像是中了毒的?!半y道是自己年老夭逝”黑衣人問。
“快回去復命?!鲍C鷹驚道,看來有人搶先做了手腳隨后兩人化作兩道黑影,縱身躍出窗外。
夜來無風,月色正好。
宋城住在書院也有些天,游船那日壓的驚嚇也恢復得差不多。
好在當日結(jié)識了齊臻,閑來無事時有他陪著自己話,散散步,打發(fā)時間。而那齊臻正好對詩書一竅不通,偶爾還能經(jīng)書里面的句子,教教他。明日就要啟程回宮,今夜便提先前來告別。
兩人散步在后院中,假山圍著的奇石各異,一口池子幽幽冒著霧氣。乳白色的月輝將整個池子鍍上一層薄薄的紗衣。
“明日皇就要回宮。”兩人走到池邊,宋城道。那雙單眼皮的眸子在月光下泛著銀光。
“所以,現(xiàn)在殿下是來跟齊臻道別的嗎”齊臻跟著笑道,都宋城昏庸懦弱,或許大家看到的只是他的一面,他的確不適合當一個帝皇,齊臻在宋城的身上看不出一點應該屬于皇者的氣勢,屬于皇者的威嚴。但他卻適合當一個交心的朋友。他有著和女子一樣的心思,齊臻覺得,在宋城面前,是最無任何約束的。即便他是個皇帝,卻很難讓人把他當成一個皇帝來看?!暗钕率欠裼惺裁吹绖e的詩句要送給齊臻”
齊臻笑后,卻見墻上飛來一把暗器,忙撲著宋城倒下,自己卻不留心一頭栽進了水里。
宋城驚慌,再次看向高墻,墻上卻無任何蹤跡
忙轉(zhuǎn)身對著池子里的人,道“齊兄弟”
齊臻在水池里掙扎了幾下,穩(wěn)。笑道“我沒事?!鳖^上挽起的青絲卻在跌入水中披落。一頭絲綢般的墨發(fā)全部散開,濕掉的衣服緊貼著身上的曲線,含水的黑眸更是亮得令人忘記她臉上的麻子。
宋城不禁看得愣住,最后才巴結(jié)著舌頭道“你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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