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江很得意,覺得自己做了一件機智的事情。
就秦夜這一戰(zhàn)所展現(xiàn)出來的天賦、實力,絕對是濮陽城屈指可數(shù)的天才,在加上他與白家交惡,已經(jīng)生死相向,等于是沒有加入任何勢力的散人,這樣的人,絕對會成為各方勢力拉攏的對象,極力討好他。
司馬江選擇在這個秦夜無法拒絕的時機開口,等于搶在所有人前面,將秦夜拉攏到了司馬家,斷了其他人拉攏秦夜的機會,還不給秦夜拒絕的機會。
老奸巨猾!
秦夜心中生出了怨氣,司馬江這么做等于是在脅迫自己加入司馬家,一旦他反駁了,沒了司馬家的庇護,他將無法通過這次武道會,更別說進入天靈宗,可他不反駁的話,就等于承認了他與司馬微的婚事。
這一招,太歹毒了,逼的秦夜一點退路都沒有。
深吸一口氣,秦夜站在擂臺上一言不發(fā),等于默認了司馬江的婚約之言,沒辦法,他現(xiàn)在的實力太弱了,必須要依靠司馬家,幫助他加入天靈宗,快速崛起。
只有擁有絕對的硬實力,才能決定自己的命運!
“他與司馬微訂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白寒當然不會坐視秦夜加入司馬家,義正言辭道:“我作為白家的家主,白辰的父親,是絕對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的?!?br/>
這句話聽起來是如此的可笑!
就在剛剛,他還要清理門戶,要對秦夜動手,可一轉眼看情勢不對,就又稱呼秦夜為兒子了,以父親的身份自居,真是可笑。
他送給白啟爆靈符、遁空符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自己是白辰的父親?
司馬江冷笑道:“白家主,我跟你說這樁婚事,只是通知你一下,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你不要誤會了。”
白寒一愣,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這個白辰,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任由他拿捏的廢物兒子了。
論實力,秦夜在年輕一輩中絕對是屈指可數(shù)的天才,潛力無限。
論勢力,有司馬家在背后給他撐腰,不輸給白家。
最重要的是,在武道會開始之前,秦夜已經(jīng)派人將他的母親給接走了,這是秦夜目前唯一的把柄,也被他完美的藏好了,不暴露在人前。
白寒心中頗有些后悔,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拋棄的兒子,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達到了可以與他抗衡的水平,就算白寒現(xiàn)在還頂著一個‘父親’的身份,也沒有實力與手段去拿捏秦夜了。
對比他精心培養(yǎng)的白啟,兩人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難道他真的選錯人了?白寒已經(jīng)開始有些自我懷疑。
“夠了,這里是武道會,不是你們談家事的地方,都閉嘴?!毙觳舐暢獾?,他原本是想看戲,看白寒與秦夜狗咬狗,最后斗個兩敗俱傷,幫助趙家坐收漁翁之利,卻沒想到司馬家如此堅定的幫助秦夜,反而讓白家不敢出手了。
他這一吼,白寒只能無奈的收手。
司馬江得意一笑,剛坐下去,徐昌下一句話又把他從座位上驚了起來。
“我宣布,這場比武白啟獲勝!”徐昌大聲宣布比賽結果。
“什么?白啟獲勝?”
一下子,所有觀戰(zhàn)的人都炸鍋了。
這是在開玩笑嗎?還是他們幻聽了?又或是徐昌念錯了名字?此刻白啟躺在擂臺下,一身修為都被秦夜廢掉了,敗的徹徹底底,瞎子都看得出來這場比武是誰贏了,徐昌怎么會宣布白啟獲勝呢?
“徐執(zhí)事,代表我司馬家出戰(zhàn)的是白辰,白啟是躺在地上的那個,你說反了。”司馬江善意的提醒,認為徐昌是把兩人的名字弄反了。
誰知徐昌不為所動,“我沒有說反,這場比武獲勝的就是白啟?!?br/>
這一次,連敵視秦夜的白寒都懵了。
勝負的結果很明顯,如同鐵一般的事實擺在眼前,徐昌怎么會宣布是白辰獲勝呢?實在想不通。
“我需要一個解釋?!彼抉R江沉聲道,到手的勝利溜走了,換做是誰都沒辦法接受。
徐昌無比高傲道:“我奉上令主管這次武道會,我說的話就是規(guī)矩,不需要解釋。”
“勝負結果如此明顯,徐執(zhí)事非要顛倒黑白,我司馬家不服?!彼抉R江據(jù)理力爭。
“我再說一遍,我奉上令主管這次武道會,我的話就是規(guī)矩,若有不服者,我有權利取消你們的參賽資格?!毙觳袂楦甙粒z毫不把司馬家放在眼里。
天靈宗可是衛(wèi)國三大派之一,實力強大,豈是一個小小的武道世家能夠相提并論的?
“天靈宗如此做事,有失公允,我司馬家退出此次武道會。”司馬江也強勢回應,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了這個地步,他沒有退路,只能硬著頭皮上。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大家都聽到了,我沒有逼你,來人,把司馬家的人趕出去?!毙觳闹欣湫Σ恢梗静慌滤抉R江的威脅,他背后可是有靠山的。
話音未落,在楊家的位置上,又有一人站了起來,
“我楊家也宣布退出這次武道會。”
出人意料的事情發(fā)生了,楊家家主楊戰(zhàn)居然在這個關鍵時刻站出來,和司馬家站在了同一陣線上。
皇家衛(wèi)氏一族的座位上,大皇子衛(wèi)長風緩緩起身,聲音不大,卻能讓每個人都聽清楚,“徐執(zhí)事,你這事有失公允,我衛(wèi)氏一族也退出這次武道會?!?br/>
人群一下子沸騰了!
司馬家、楊家,甚至連皇室的大皇子衛(wèi)長風都表態(tài)了,聯(lián)起手反抗徐昌,這是要干什么?
他們想不明白,分明只是司馬家一家的事情,為什么楊家、衛(wèi)氏一族都要主動卷進來?躺這趟渾水?
只有少數(shù)聰明人才知道,楊戰(zhàn)與衛(wèi)長風的這番表態(tài)才是最聰明的做法。
雖然參加武道會的只有衛(wèi)氏一族和四大武道世家的人,但武道會天下矚目,這里不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會傳播出去,被天下人知道。
試想,如果外界的人知道徐昌如此霸道行事,完全不講道理,會怎么看?會怎么說?
作為皇室,衛(wèi)氏一族必須保證公平公正,這樣才能拉攏人心,在這個時候,他們如果沉默了,絕對會失去民心,一個失去了民心的國家,在這個動亂的時代,距離覆滅也也就不遠了。。
所以,衛(wèi)長風說這話不是在幫助司馬家,而是在幫助自己拉攏人心,幫助皇室拉攏人心。
這就是權謀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