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從她嘴里問不出什么來,蕭啟說,“近一個月的監(jiān)控都調(diào)給我看?!?br/>
“這個……”姚媽哪敢,別墅里的監(jiān)控只有蕭寂白一個人能看,她哪敢私自放給蕭啟看,“四周的確都安了監(jiān)控,可是前不久,少爺加了密,沒有密碼,除了少爺,其他的人都看不到?!?br/>
……
蕭寂白駕車離開別墅后,在馬路上兜風。
要是以前,這么晚沒處去,他大多數(shù)時候都會直接回m.r的。
m.r每天的公務(wù)都處理不完。
熬夜加班是常事。
有時候,做完事,直接睡在辦公室里的真皮沙發(fā)上的。
可是最近蕭寂白沒了在辦公室睡覺的興致。
在馬路上兜了一會兒風后,蕭寂白駕車去了墨染的租房處。
上了七樓,一直敲房門,都沒等到人開門。
以為是睡著了,蕭寂白便撥打墨染的手機,才發(fā)現(xiàn)她手機關(guān)機了。
蕭寂白想了想,用手機打開了對墨染的追蹤鎖定。
不看還好,一看氣的不行。
定位的地點竟然是在夜色!
那夜色是什么地方?
大半夜的不睡覺,往那里跑,她想做什么?
蕭寂白怒火瞬間上來。
他將她送到醫(yī)院里去檢查,又將她送回這里讓她好好休息。
結(jié)果她倒好,趁他不在的時候,溜出去玩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自己現(xiàn)在是生理期?
何況……還是在喝了那么多酒的狀態(tài)下去玩。
蕭寂白一個頭兩個大,迅速下了樓。
夜色。
是柏倫市最大的一家酒吧。
消費水準很高。
來這里的人大多數(shù)都是有錢人。
也不缺一些有了錢后,就到處獵艷的貴公子。
但這些,都不是墨染關(guān)心的。
她來這里是為了找周夏拿鑰匙的。
她明明記得自己身上有鑰匙的。
可是回到租房后,摸口袋卻沒有了。
在租房外等了兩個小時,都沒有等到周夏回來。
蜷縮在門口坐著的墨染感覺身體有些冷,就下了樓,花了一個多小時,步行走到了夜色。
興許是走了路的原因,墨染覺得身體暖和了些。
今晚她是第一次來夜色。
由于對路線不熟,墨染一路都開著導航。
等快到夜色的時候,手機已經(jīng)沒有電,自動關(guān)機了。
墨染將手機塞到了褲兜里,進了夜色,到處找周夏,都沒找著她的人。
周夏離開阿瑪尼后,就到了夜色上班。
墨染只知道她在夜色上班,卻沒問她在哪個部門。
她到處問別的服務(wù)員有沒有看到周夏。
那些人聽到周夏的名字一頭霧水,好像這里根本沒有那個人似的。
她不知道,周夏進了夜色后,擔心尤慧子的報復,特意給自己取了個好記的代名叫夏天。
別人只知夏天,哪里知道周夏。
墨染問了也是枉然。
夜色實在是太大,墨染在酒吧舞臺周圍四處轉(zhuǎn)悠尋找周夏未果,打算回去繼續(xù)等的時候,卻被幾個男人給圍住。
來酒吧的小姑娘們,大多數(shù)都是濃妝艷抹的,穿著吊帶,著著大腿。
像墨染這樣不染脂粉,上面穿著白色襯衫,下面穿著洗白的牛仔褲的小姑娘很少。
再加上墨染長的挺漂亮,便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