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伺候我穿衣。//歡迎來到番茄閱讀.//(·~)”白麟急急忙忙爬了起來。
剩下三個還算有些力氣的女趕忙伺候白麟穿衣,她們知道門外等著的是大玄威勢無量,最受皇上器重的國師,自然加快了手中動作。
沒一會兒,白麟便推門而出,不過此刻他已經(jīng)透出了皇帝的威嚴(yán),沒有剛才聽聞澹臺云天來時的不勝欣喜的模樣。
“皇上。”澹臺云天鞠了一躬,恭敬道。
“不必多禮?!卑作胄Φ?,快走幾步,扶起了澹臺云天,“國師不是閉關(guān)了,今日怎么有空來我這里?”
澹臺云天咳嗽了一聲,看了那兩個虎衛(wèi)一眼。
白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讓那兩個虎衛(wèi)留下,兩人走向了遠(yuǎn)處,站定之后才開口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回稟皇上……”澹臺云天將仙霞門近幾日連續(xù)四個長老被殺的事情簡略地說了一遍。
“豈有此理!”白麟一臉怒容,甩了一下袖,發(fā)出爆裂之聲。他心中的憤怒之情到不是裝的,仙霞門對于其他人而言有著挾恩圖報的味道……仙靈是幫助過大玄沒錯,大玄眾人也很感激。
但是整個門派就這么搬了過來,大吃大喝,消耗國庫,損耗國力,還對四侯頻頻出手,這樣就說不過去了。
可對白麟來說,卻并非如此。他對仙霞門可是相當(dāng)喜歡,至少對澹臺云天非常看重。
“皇上息怒?!卞E_云天趕緊勸道,好像被殺之人并非仙霞門的長老,他也不是仙霞門的掌門,白麟才是一般。
“我知道了,國師,你希望怎么辦?”白麟說道。
“我想皇上能否派人對調(diào)查一番,曄城那處……是鎮(zhèn)西侯的地界,他向來對我仙霞門有些誤會,我怕仙霞門人前去,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卞E_云天想了一會兒,才開口,好像這個想法是他剛剛想出來一樣。
“……”白麟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道,“我怕這件事還真跟李問心有關(guān)!”
澹臺云天在心里一笑,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現(xiàn)出來,依然恭敬無比。[]
“放心!此事我會秉公處理的……李問心,已經(jīng)把他發(fā)配到邊疆去了,還不給我省心!”白麟怒道。
“皇上,準(zhǔn)備怎么做?”澹臺云天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白麟看了他一眼,別人這么問,他會覺得此人越界了,哪有人敢問他白麟怎么做的,除非是正在閉關(guān)療傷的白玄出關(guān)了。
但澹臺云天小心翼翼的樣讓他心里一點(diǎn)不快消失了,畢竟關(guān)系到他門下的弟,他想要詢問一番也是有道理的。
“派人前去,責(zé)令李問心找出兇手,如果找不出來,就帶著自己的腦袋來見我!”白麟發(fā)怒之后還是極有帝王威嚴(yán)的。
“皇上,萬萬不可!”澹臺云天勸阻道,“不要為了區(qū)區(qū)仙霞門,影響到了大玄的棟梁啊?!?br/>
白麟一揮手,說道:“他算什么棟梁,根本不把我這個皇帝放在眼里,唐威他們也一樣,四侯聚在一起,若不是有你,當(dāng)要架空我這個皇帝了!”
“不用說了,這件事就這么定了!”白麟繼續(xù)道。
“……”澹臺云天有些焦急,欲言又止,一副有些好笑的模樣。
白麟看了,不禁笑了出來,這才是一個好臣應(yīng)該有的模樣,說道:“好了,好了,說吧。”
“若皇上真要派人前去的話,小道有一個想法。”澹臺云天說道。
“哦,說來聽聽?!卑作胝f道。
“不如派辰王爺,或者烈山侯前去,其他人的話,鎮(zhèn)西侯心高氣傲,未必會理會他們?!卞E_云天皺著眉頭道,“不是聽說皇上的哥哥回來了,我怕鎮(zhèn)西侯會以此為借口,將皇上的使臣扔到一邊?!?br/>
“繼續(xù)。”白麟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哥哥”,真是一個讓人不快的詞。
“不如讓烈山侯等人立下軍令狀,這樣鎮(zhèn)西侯不管如何,為了自己的老朋友,也不會違抗皇命……這些人,擁兵自重,唉……”澹臺云天嘆息了一聲。(·~)
白麟皺了皺眉頭,澹臺云天講話的內(nèi)容雖然有些刺耳,卻也不是沒有道理,萬一李問心真是以那個又不知道從哪里重新冒出來的傻為借口,自己還真有不好讓他提著腦袋來見自己。仙霞門的長老比自己的皇兄要重要,傳出去可不好聽。
“行了,那就這樣吧,叫烈山侯唐威來見我?!卑作朦c(diǎn)點(diǎn)頭,采用了澹臺云天的建議,轉(zhuǎn)身對虎衛(wèi)喊道。
“皇上,小道就先告退了。”澹臺云天說道。
白麟揮了揮手,他也知道澹臺云天不愿意跟唐威等人見面。
澹臺云天飛離了皇宮,臉上完全沒有平時的溫和,也沒有了面對白麟時候的恭敬,反而露出陰厲冷笑的神色,看了遠(yuǎn)遠(yuǎn)走向朝會殿的白麟,眼中流露出不屑的神色,卻什么也沒有說,返回了仙霞門。
烈山侯府邸。
“老爹,皇上突然找你什么事情?”看到從皇宮回來,就一直悶悶不樂的唐威,唐恒忍不住開口問道。
“不是好事。”烈山侯唐威拍了一下桌,罵道,“弄了坑讓老跳下去,真他娘/的……”卻又沒有罵下去。
“到底什么事情?”唐恒看到老爹罵了一半,不罵了,又問了一遍。
“讓我去監(jiān)督李問心,查找出殺掉仙霞門牛鼻老道的兇手,他娘/的!”唐威又罵了一句。
“去西邊境,那不是好事情,總好過這里受這鳥氣!”唐恒倒是挺高興的。
“好個屁,老立下了軍令狀,要兩個月之內(nèi),抓到兇手,不然甘愿受罰!”唐威憤憤道。
“他娘/的,這叫什么事情?”唐恒也罵了一句,有一個成天“他娘的”的老爹,他要做到不罵娘也有些困難,“還兩個月立下軍令狀,快馬加鞭,趕往邊境,也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而且李問心不是護(hù)送大皇回皇城了,我估計我們會在半路遇見。”唐威說道,“到時候,到底往哪邊走,如果帶著大皇,即使回到邊境,也至少一個多月的時間。兩個月的時間,根本不夠!”
“這不是搞我們嗎?”唐恒瞪大了眼睛。
“沒錯,他娘/的就是搞我們!”唐威沒有覺得自己的兒說話有什么不妥,說來也對,對于一個可以跟自己的兒討論青樓哪個花魁胸更大的猥瑣中年男來說,說幾句葷話算個屁啊,還是在義憤填膺的情況下。
“那怎么辦?”唐恒皺著眉頭,卻想不出一個好辦法,正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們唐家一生忠良,又不是君要臣死,臣先搞死君的逆臣。
“走一步算一步吧。你去找你郭叔叔,那混蛋鬼主意多,我不在的時候,讓他照顧一下唐家?!碧仆f道,白麟催的很急,他也要馬上動身了。
“老爹……”唐恒突然開口。
“什么事?”唐威回頭。
“你說,萬一是李叔把那群牛鼻干掉了,怎么辦?”唐威突然想到一個很糟糕的局面。
“四個金丹,你李叔雖然接近了極天武圣,但是想要?dú)⒌羲麄?,還是有些困難的,只要不是你李叔干的,不是他娘/的隱士高人干的,找兇手這事情還不算難辦……”唐威搖搖頭,走了出去。
唐威單人上路,快馬加鞭,終于在第十天的時候,碰上了李問心護(hù)送白七的隊伍。
“老爹,似乎是唐叔……”李天宇望著前方翻滾的塵土說道。
李問心還沒反應(yīng),唐威在那邊就喊了起來:“老李,他娘/的是你嗎?”
李天宇啞然失笑,唐威的火爆脾氣和滿口葷話是出了名的,動輒就“他娘、的”。郭嘯天等人也勸過他。
不過唐威振振有詞地說:“我這個‘他娘、的’可以代表高興,憤怒,感動,驚訝多種情緒,你們懂個屁?。 ?br/>
“你怎么來了?”李問心看到風(fēng)塵仆仆,臉上留著數(shù)天未刮的胡,有些狼狽的唐威,問道。
“別提了,先給口水喝喝?!碧仆艘豢诖謿?,說道,長時間,幾乎不分晝夜的趕路,即使以他玄天武尊的修為,也有些疲勞了。
“這么說……皇上這次是把我們逼到絕地了?”聽完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李問心皺眉道。
“也不算吧……關(guān)鍵是大皇也在,兩個月內(nèi)趕到皇城肯定有些困難。估計就是吃準(zhǔn)了這點(diǎn),才讓我立下軍令狀的?!碧仆f道。
“關(guān)鍵不在這個?!崩顔栃膿u頭,然后在唐威驚訝的目光中緩緩開口,“那些人是我殺的!”
“噗……”唐威一口將口中的茶水噴了出去,不過李問心及時運(yùn)氣,全部都擋了下來,身上依然干凈。
“怎么就出了我最擔(dān)心的事情,不過,四個金丹,你怎么辦到的?”唐威有些不相信地說。
“準(zhǔn)確地說,是大皇殺的?!崩顔栃恼f道。
“大皇?”唐威長大了嘴巴,然后又立刻閉了起來,“我當(dāng)年就說,大皇似乎干掉了那個老雜毛,你們還不相信我,現(xiàn)在信了吧?”
李問心這才想起,當(dāng)年唐威似乎說,他們跟仙霞門作戰(zhàn)的時候,白七出現(xiàn)過,不過包括白玄在內(nèi),沒人當(dāng)真。
現(xiàn)在想起來,大皇在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恢復(fù)了神智?
想起來白七平靜如同古井的目光,自己是越發(fā)看不懂這個年輕人了。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唐威又說了一句。
“發(fā)書一封,就說找到了兇手,其余不必理會?!卑灼卟恢朗裁磿r候,站在了李問心身后的馬上。
對于白七鬼神一般的速度,李問心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了,也沒有在意。倒是把唐威下了一跳,仔細(xì)看了兩眼,才認(rèn)出了眼前氣質(zhì)冷沉的白發(fā)之人是當(dāng)年那個傻皇。
進(jìn)入瓶頸了……寫的好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