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妖塔?我不由苦笑一聲,來的時候誰能想到這里竟然會有這樣一處地方這樣一座冰塔的存在呢!好奇心害死人,這話一點都不假,如果我們要不是好奇也冰塔會有什么又怎么會進去?而進入之后如果要不是好奇那些石頭人詭異的變化,又怎么會直接跑到地九層呢!
所以說,這事情還真的怪不得誰,按照四眼的說法,如果金虎不去踹那道門,可能也不會死。當然,這種說法有些玄奇,但也足能說明歸根結底的現(xiàn)狀了。
“黃兵啊黃兵,你以為你是誰?十字架上的救世主?還是內(nèi)褲外穿的超人?憑什么出了事情都要你擔著?難道你很喜歡裝~逼充大頭?要不要給你封個稱號,黃圣人??!”我在心中將自己狠狠罵了一頓,頓時間,整個人都輕松多了。
還是境界不夠啊,如果是二舅遇到這樣的事情,如果死的是他的人,他可能還會傷心一會,但很快就會恢復正常,如果死的不是他的人,他連正眼都不會瞧一下,這就是境界的問題了。
別說這樣的人無情冷血,那是因為他見慣了這種場面,心早就煉的比鐵還堅硬,在這些人的眼里,生命的來來回回走走去去,也不過就那么回事而已。我想,我可能一輩子都達不到這種境界了。
“咱們快點走吧,一會那倆東西又跑出來了,被攆的上竄下跳雞飛狗跳的,真有些丟人,我不想在這地方多呆一秒鐘。”四眼說道。
我點點頭,心中倒是一點也不擔心,因為我知道的比他們都多一些,除了我沒有人知道冰塔里面還有一個人,這個人會幫我們把危險都攔住。
不過即使這樣,我也不得不同意四眼的話,這真的是一個讓人生厭的地方,塔里面的東西,真的都不似人間所有。
不似人間所有?我腦中突然閃過一道霹靂,整個人都愣住了??谥胁粩噜蔷湓?,不似人間所有,他媽~的還真是不似人間所有,原來是這樣??!
看我有些神神叨叨的樣子,四眼突然湊過來,雙眼緊緊盯著我的瞳孔,看了好一會才說道,“泥鰍,咋了?中邪了?”
我白他一眼,然后苦笑一聲:“我們真是一群后知后覺的傻蛋。”
“怎么回事?你腦袋被門縫夾到了?還是被那兩個妖怪嚇壞了?哪有自己罵自己的,你罵你自己也就算了,反正那是你自己的事,干嘛連四爺我一起罵?”
我沒功夫跟他白扯,從包裹里將小五的那本手抄拿來出來,然后看向夏雙雙,“雖然我不知道這東西你是從哪里弄來的,但我相信它是真實的,你還記得這手抄里面的最后一句話嗎?”
夏雙雙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點點頭,重述了一遍那句話話,但顯然還沒有明白我說的是什么意思。直到我開口提了一句,我說,這鎮(zhèn)妖塔中的那些箱子里面的石頭人,是不是都不似人間所有呢?
幾人頓時恍然大悟,但也被這句話嚇了一跳,這個猜測很大膽,而如果是事實的話,那就更驚人了。
“你的意思是小五看到的那些綁著鎖鏈的怪物抗進山中寺廟的東西就是這些石頭人?”四眼說。
我點頭,腦中自有我的想法。之前我們在那冰縫中下來的時候見到了那些棺材板,但里面的人都已經(jīng)不見了。所以我猜測他們將棺材里的尸體拿去吸引那些山貓,然后趁機進入這冰川之中。他們肯定很熟悉這里的地形,可以安全的到達這鎮(zhèn)妖塔的下面,最后再從鎮(zhèn)妖塔中抗出那鐵箱子。
這種猜測非常合情合理,我甚至覺得這肯定就是事實,雖然這種猜測只是來自于小五的一句話,但我們一路上遇見的種種跡象都非常貼合這種可能。
他們扛走這鐵箱子肯定是為了里面那石頭人,現(xiàn)在讓我疑惑的是他們弄走這些石頭人究竟有什么用途,這其中肯定又是一個極大的秘密,對此我保持著非常濃厚的興趣。
“怎么樣證明這是事實呢?”四眼問。
我想了想回答,說如果那些人真的來到這里扛走了鐵箱子,那這里肯定有捷徑通向寺廟,他們不可能再從原路返回的。所以,如果我們能找到那條捷徑,并且成功抵達寺廟的話,我想這幾乎就是事實了。
他們暫時同意了我的觀點,于是接下來我們便開始尋找那樣一條捷徑,而最后,我們也成功的找到了另外一條路。
說到這條通道,就不得不說四眼的經(jīng)驗了,我們順著通道一路返回了祭祀坑,沿途沒有看到任何遺留有通道的痕跡。一回到祭祀坑,斜子便說如果真有另外的通道,肯定就藏在這祭祀坑那些黑色燃燒物殘留的東西下面。他只說了一個簡單的理由,除了這些黑色的東西,這里再沒有地方能隱藏通道了。
但事實上我們找了之后并沒有找到。這是四眼突然嗤笑一聲,說這是白癡思維,只看眼前,不看前后。他說,祭祀坑通向鎮(zhèn)妖塔的通道本來有一面冰墻,而這面冰墻也是在不久前被人破壞的,事實證明,在不久前之前。這里都是完整的,所以這里不可能隱藏有什么通道的。
我皺了皺眉頭,說既然這樣那為什么有人破壞這面冰墻呢?這里是封閉的,難不成進來的人是為了摸明器?不過我想在這里,就算他從一只白天鵝摸成一只烏鴉,也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吧!
四眼冷笑了一聲,說既然你都能想到這里隱藏有通道,別人為什么就不可以?也許,他們也是到這里尋找通道的,只是他們沒有你們這么傻而已。
無奈之下。我們只好又順著通道返回了,然后圍繞著鎮(zhèn)妖塔四周看了一邊,仍然是沒有。
我們不得不將目光再次投向鎮(zhèn)妖塔,四眼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似乎要哭出來了一般:“不會吧,通道該不會被隱藏在鎮(zhèn)妖塔的底部吧?”
“為什么不會?我覺得這非常有可能,什么地方還有比那里更秘密的呢?”我說道。
“可是,可是四爺我打死都不想再進去了,娘~的那里面就是一個坑,一個天大的坑,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把我們整個的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