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ktv,最頂樓的一間包廂內(nèi)。
光頭雄哥一把將林寶兒丟到沙發(fā)上,同時**笑地說道:“嘿嘿嘿……這么清純的妞,老子還沒享用過呢!你剛才那一腳,差點讓老子斷子絕孫,現(xiàn)在老子把你肚子搞大,讓你賠我一個胖娃娃!”
說著,光頭雄哥挪動這他那肥碩的身子,猛地朝著林寶兒撲過去。
“啊!你松手!”
林寶兒不斷掙扎著,想要推開身上的雄哥,但雄哥足有兩百多斤,此刻她只覺得,仿佛有一座小山壓在自己身上,根本動彈不得。
因為家境優(yōu)渥再加上叛逆的性格,林寶兒在學(xué)校里是當(dāng)仁不讓的大姐大,有無數(shù)小弟圍在她的身邊百般討好,但又哪里見過雄哥這樣真正的大混子,此刻早嚇得六神無主,不知該怎么辦了?
在光頭雄哥和他的手下面前,林寶兒發(fā)覺自己曾經(jīng)引以為豪的驕傲和自尊,根本不值一提。
雖然不愿承認(rèn),但是此刻,她從一個學(xué)校里稱王稱霸的大姐大,變成了一個需要人保護(hù)的弱女子,然而拯救她的騎士,此刻又在哪里呢?
看著雄哥近在咫尺的那張肥臉,林寶兒只覺得一陣惡心,雙手不斷掙扎的時候,她的右手突然摸到了一個涼冰冰長條形的東西,應(yīng)該是一個紅酒瓶。
林寶兒臉上一喜,緊緊抓住紅酒瓶,隨即使出全身力氣狠狠朝著光頭雄哥的腦門上砸去。
“彭!”
響亮的聲音傳來,那紅酒瓶結(jié)結(jié)實實地砸在了雄哥的大光頭上,酒瓶的玻璃渣將他的腦門給敲出一道長長的傷口,紅酒混著血水汩汩流下,很快將他半邊臉都給染紅了,連眼眶里也是鮮紅一片,看上去猙獰無比。
強烈的痛楚,讓雄哥發(fā)出一道聲嘶力竭的咆哮,一把揪起林寶兒的衣領(lǐng),沖她窮兇極惡地咆哮道:
“他奶奶個熊,你這臭娘們竟然把老子的腦袋給打破了,看老子不把你玩殘,再把你丟到雞窩里去給我賺錢!”
說著,他揚起一只長滿黑毛的大手,準(zhǔn)備狠狠甩林寶兒一個巴掌。
“彭!”
在這時,包廂的大門被打開了。
陳陽領(lǐng)著朵朵三個小美女走了進(jìn)來,疤臉大漢等人則跟在后來,看上去倒像是他的跟班一般。
一打開門,陳陽看到雄哥準(zhǔn)備對林寶兒動手,丹田運勁,發(fā)出一道震耳欲聾的怒吼:
“住手!”
他的這道怒吼如同驚雷一般,落在了vp包廂內(nèi),場內(nèi)眾人一陣鼓膜震動,頭疼欲裂。
雄哥聽了之后,瞳孔猛地收縮,仿佛被催眠了一般,手上的動作不知不覺聽了下來。
他不知道的是,陳陽這一道吼聲中,蘊含著少林至高無上的絕學(xué)“獅子吼”,使得音波成束,足以攝人心魄。
練到最高境界,一吼之威,甚至能夠震裂鼓膜、取人性命。
……
另一邊,見到陳陽出現(xiàn)之后,林寶兒像是溺水之人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嗖地一下從沙發(fā)上躍起,躲到陳陽的身后,與其他三個小美女湊在一起。
這時,臉上滿是血水和紅酒的雄哥,狠狠瞪了陳陽一眼,怒道:“臭小子,你又是什么人?難不成還想與我作對?”
“呵呵……我是一個普通的客人罷了,之前聽說雄哥異常了得,連天王老子都奈何不了你,想要過來瞻仰一下你的風(fēng)采!誰知盛名之下其實難副,嘖嘖……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陳陽笑著調(diào)侃道,臉上滿是戲謔之,似乎周圍雄哥幾十個手下在他眼中,都如同草芥一般不堪一擊。
見到陳陽輕松寫意的樣子,雄哥眼角肌肉一陣抽搐。他雖然看上去五大三粗、魯莽無比,實則心細(xì)如發(fā),不然也不可能成為一方大哥。
雖然之前在華海沒有見過陳陽這么一號人物,但是相比他來頭一定不凡,不然不可能如此有恃無恐!
想到這兒,雄哥一手指向林寶兒,咬牙對陳陽道:“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背景,其他人我可以不管,但是這小丫頭片子剛才用紅酒瓶把老子給開了瓢,這事必須得有個說法?”
“哦……那你想要什么說法?”陳陽雙手抱在胸前,淡淡道。
聽到陳陽的話,雄哥突然一陣**笑,道:“嘿嘿嘿……所謂一滴精十滴血,老子流了那么多血,這個小娘們至少得陪我?guī)讉€月,才能彌補老子的損失?”
說到最后,雄哥又朝著自己的小弟問道:“弟兄們,你們說對不對?”
眾人聞言,目光在林寶兒身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恨不得用眼神將她的衣服給扒了,紛紛開始起哄起來:
“對!把這小娘們留下來,至少得給雄哥生個大胖小子才行!”
“生一個哪夠,怎么說也得生個足球隊才行!”
“這小丫頭片子屁股這么大,一看是好生養(yǎng)的主兒!”
……
聽到這些混子的污言穢語,三個小美女倒吸一口冷氣,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一個個都嚇得花容失,瑟瑟發(fā)抖。
而林寶兒更是覺得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貝齒咬著嘴唇,兩只手不自覺地捏起了衣角,強忍著不讓淚水從眼眶里流出來。
此刻的她,哪有作業(yè)那種大姐大的氣勢和魄力,分明像是個需要人保護(hù)的小女孩,只差一刻要被突破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見到她這幅模樣,陳陽一陣心疼,輕柔地伸出手指,抹掉她眼角的淚痕,同時輕柔地安慰道:“寶兒,不要害怕,放心,我絕對會把你完好無損地帶回家的!”
聽到陳陽的話,林寶兒的眸中閃過一抹異,卻沒有說些什么。
她知道陳陽很能打,昨夜一下子將二十幾個飛車黨給打趴下了。
但是那些飛車黨都是他們學(xué)校里的富二代組成的,根本不會什么拳腳功夫,一直都是仗勢欺人罷了,跟這些職業(yè)的混混完全不能比!
“小子,考慮好了么?同意的話,把你身后那個小娘們留下來,你和其他三個人可以離開,不同意的話……嘿嘿嘿……”
“我不同意,你又能怎樣?”陳陽冷冷道,一對深邃的眸子緊緊盯著雄哥。
“哼……小子,我告訴你,這兒是我光頭雄的地盤,是我跟我的弟兄們真刀真槍打下的天下!五角場的阿力打傷了我的手,我讓人打斷他的四肢,丟到黃浦江里,朱家角的瘌痢頭調(diào)戲我的女人,我把他的女人搶來,讓她懷了我的種!
這里是我的地盤,沒有人能得罪了我,還毫發(fā)無損地走出去!在這兒,老子是天,你們服也得服,不服也得服!”
聽到光頭雄的話,陳陽不怒反笑:“哈哈哈……你這樣的小混混,也敢稱老子是天?算你真的是天,敢傷害我的家人,我也要把天給捅破!”
聽到陳陽說到“家人”兩個字的時候,一旁的林寶兒突然身子一顫,用一種異常復(fù)雜的眼神望著陳陽的側(cè)臉。
而被陳陽落了面子的光頭雄,則是怒不可遏地咆哮道:“媽的,臭小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小的們,給我上,干死這個臭小子!”
眾小弟聞言,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摩拳擦掌地朝著陳陽走來,而陳陽則是淡淡一笑,身上肌肉瞬間繃緊,正準(zhǔn)備出手。
“彭!”
在這時,包廂大門再度被打開。
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英武男子,腳上穿了一雙破爛的解放鞋。
當(dāng)他借著包廂內(nèi)昏暗的燈光,看清身前那個男人的臉時,整個身體因為激動而發(fā)顫起來,猛地抬手敬了一個無懈可擊的軍禮,同時高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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