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青宴撅嘴,理直氣壯道:“才沒有,爺這次可是得了父皇的允許才出宮的?!?br/>
“那你不趕緊去瀟灑,跑到安定王府來做什么。”許清歌問他。
“娘子姐姐,你和爺一起去吧,爺一個人不好玩?!?br/>
許清歌掃了一眼他身后的太監(jiān),道:“不是還有他嗎?”
“他一點(diǎn)兒用都沒有,既找不到好玩兒,還不會打架,爺才不要跟他一起出去玩?!痹虑嘌珙H為嫌棄道。
許清歌出言拒絕:“我不想出去玩,你去找別人好嗎?”
月青宴突然有些落寞,耷拉著腦袋,片刻后,他突然抬頭,一臉雀躍:“那我們就在你的院子里玩好了?!?br/>
許清歌思索了一番,點(diǎn)頭應(yīng)下?!澳悄阕约阂覀冞€有事?!?br/>
月青宴跟在她身后:“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訴我嗎?我可以和你一起玩嗎?”
“……”
許清歌佯裝兇狠,瞪著他:“你要是再這么多話,我就讓人將你扔出去?!?br/>
月青宴抿唇,不再話。
許清歌點(diǎn)零頭,去找夏菡和清秋她們兩個人了。
至于月青宴讓他自己玩去了。
可是沒多大一會兒,房間里傳來肉松凄慘的叫聲:“放開本大爺,你腦子油貓餅,那你也不能叫我爹啊?!?br/>
即便是許清歌她們在另一排房間里也能聽到。
許清歌揉了揉眉心,站起身來朝肉松所在的房間去。
屋子里月青宴正和肉松怒目而視。
月青宴受傷拽著一根肉松的綠毛:“快跟爺玩,不然爺就將你的毛給扒光?!?br/>
肉松退遠(yuǎn)離他幾步,將頭偏向一邊:“你腦子油貓餅?!?br/>
月青宴氣極,將罪惡的雙手伸向了肉松。
肉松撲騰著就要飛走,被他一把扼住了脖子。
“咳咳咳!”許清歌假意咳了幾聲。
月青宴手一松,肉松終于脫離了她的魔掌,撲棱著翅膀飛到了許清歌的肩頭。
月青宴眼見著不好,先跟許清歌告狀:“娘子姐姐,這只鳥欺負(fù)我,它要用爪子抓我?!?br/>
肉松一聽,委屈的叫了幾聲。
許清歌伸手摸了摸它的頭。肉松在她手上蹭了蹭,這才平靜下來。
許清歌嚇唬他道:“既然是肉松欺負(fù)你,我可以幫你揍它??墒侨羰悄闳鲋e的話,我可是聽撒謊的孩兒會長長鼻子?!?br/>
許清歌低頭瞧了他一眼,吃驚道:“呀!你的鼻子怎么張長了?!?br/>
月青宴伸手摸了摸鼻子,嚇得哇哇大哭:“爺才不要,難看死了。有什么辦法變回去,嗚嗚嗚~”
許清歌繼續(xù)誘騙他:“聽只要一句真話,鼻子就會變回來了?!?br/>
月青宴聽后,立刻道:“是我欺負(fù)它了,它不跟我玩,我要拔了它的毛。嗚嗚嗚~我錯了,我不要長鼻子。”
“行了!”許清歌從懷中掏出一面鏡子來:“你看鼻子變回來了?!?br/>
月青宴抹了一把眼淚,仔細(xì)瞧了瞧,見鼻子果真變回來了,這才開心的手舞足蹈起來。
許清歌嘆了一口氣:“你去我那邊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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