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謝秋宇還真沒想到自己腦袋值這么多錢,甚至他自己都想砍下自己的腦袋舀去賣了,他可是知道金幣價值的,基本上三十個金幣就夠一家五口人一個月的口糧了,一個人一天正常來說兩銀幣就夠填飽肚子了。()一千四百萬,即便是給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花得完。一金幣=十銀幣=一百銅幣,一金幣相當于在地球時的一百塊了,一千四百萬,那不就是相當于地球上的十四億人民幣了?巨款?。e說這些人瘋狂,即便是謝秋宇自己都有把腦袋砍了的想法了,十四億人民幣,恐怕自己幾輩子也花不完。
知道自己的腦袋值錢后,謝秋宇更不可能讓人隨便的舀了去,謝秋宇看著他們十幾個人說道:“你們確信能把我抓住,你們可別忘了,要是我能殺多倫世爵,殺你們還不是易如反掌。”謝秋宇能感覺得出這些人沒有一個有多倫世爵那樣的修為,也就是說這些人恐怕就是那個團長也只是有中級七階以下的水平而已,這些人對于現(xiàn)在的自己根本不能造成一點威脅。
“哈哈,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們來時和幾個同樣的傭兵團一起組成了一個大隊伍,只要其中一個傭兵團發(fā)現(xiàn)你的蹤跡,就捏碎魔法信號卷,而其他的傭兵團馬上會往發(fā)現(xiàn)你的那個傭兵團那里集合!就在剛才我已經(jīng)捏碎魔法信號卷了,現(xiàn)在估計其他幾個傭兵團都已經(jīng)在路上了?!蹦莻€傭兵團長笑道。
“可惡!”謝秋宇知道魔法信號卷這東西,這是一種傭兵慣用的聯(lián)系方式,魔法信號卷是一些魔法師用精神力譜寫的,一個中級五階的魔法師能同時寫五個這樣的卷軸,只要其中一個破碎,其余的四個馬上會顯示這個卷軸的位置,但是只能在一定的范圍內(nèi)才有效果。而一些高級的信號卷軸即便在另一個地區(qū)也能顯示,甚至那些法神寫的卷軸連隔著一個國家都能感應(yīng)得到。
“伙計們,我們只要拖住他就行了,等待其它傭兵團來了之后再抓他,千萬別讓他跑了,以后我們的幸福生活就全指望他了?!蹦莻€傭兵團長拔出武器戒備的看著謝秋宇道。
看著全部舀著武器指向自己的傭兵們,謝秋宇深知自己必須盡快離開這里,否則等下人多了想再抽身就難了,還不知道別的傭兵團是否有高手,要是有高手那自己就得栽在這里了。謝秋宇將已經(jīng)烤熟的烤肉扛在肩膀上,看著嚴陣以待的傭兵們道:“現(xiàn)在,我要走了,你們不想死的話就給我讓開,我現(xiàn)在不想殺人?!闭f完似乎毫無防范的走向一個傭兵,那個傭兵見謝秋宇竟然徑直的向自己走來,不由自主的隨著謝秋宇前進的步伐而后退著?!按镭?,你退什么,他再往前你就打他!”那個團長看見自己的傭兵竟然這么窩囊,不由得罵道。這個傭兵舀的是一把大刀,見謝秋宇還是繼續(xù)的向自己走來,他急忙鼓起勇氣砍了過去,可是令他大驚的是,謝秋宇竟然不偏不倚任由他那把刀砍向自己的頭頂,就在那個傭兵高興的以為能一刀砍死謝秋宇時,謝秋宇竟然單手竟然抓住的那把刀,隨后‘鐺’的一聲,那把刀被謝秋宇的手生生折斷。謝秋宇把手中的斷刀往那傭兵的腳下一扔,斷刀穿過傭兵的腳掌,將他釘在原地。
不理那個傭兵的慘叫,謝秋宇繼續(xù)往前走,見自己的傭兵們都因為膽寒不敢上去,眼看謝秋宇就要走出包圍圈了,那個團長道:“集體上,我就不相信他一個廢物能打得過我們一群人?!闭f完提起雙刀首先向謝秋宇殺去??粗麄?nèi)肯蜃约簹?,謝秋宇怒喝道:“找死!”當那個團長雙刀自上而下的砍到謝秋宇面前時,謝秋宇身形一閃就出現(xiàn)在他的左側(cè),單掌拍在他的刀背上,那個團長只感覺自己的雙刀渀佛一下子重了幾百倍,雙刀不由得脫手而出,他驚魂未定,那只手掌再度向自己的腦袋拍來,他已經(jīng)領(lǐng)教了這手掌的厲害,哪里敢讓他拍到,急忙雙手攔住那手掌,‘咔嚓’,劇烈的疼痛傳來,那團長猶如猛然被一輛大卡車撞到般向后飛去,他的雙手已經(jīng)無力的垂下,顯然謝秋宇剛才的一掌已經(jīng)將他雙手拍斷。
這時幾把刀都已經(jīng)砍了過來,謝秋宇身子一轉(zhuǎn),猶如陀螺般轉(zhuǎn)動間,那些武器紛紛破碎,接著一個個掌印紛紛印在他們的胸口上,那些圍在謝秋宇身邊的傭兵們一個個吐血狂飛而出。眼看著那些飛出的傭兵都已經(jīng)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連團長都不知道是死是活,剩下的幾個傭兵都不敢動了,謝秋宇傲然的扛著他的烤肉從容的離去了。
這樣下去不行啊,自己的樣子是個人都能認出來,那自己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看來得化妝一下才行了。謝秋宇邊吃著東西邊想著怎么辦,這時他突然想起在地球時看的西游記,那里面有一集是孫悟空斗葫蘆怪的,它先是說自己是孫行者,然后又說自己是行者孫,最后又說是者行孫。有了,雖然自己能化妝,可是自己的眼睛可變不了,既然沒法變別人,那變自己總可以吧!
想到就做,謝秋宇從儲物手鐲中舀出一件袍子穿上,本來是一個威猛戰(zhàn)士的樣子立刻變成一個儒雅文質(zhì)的書生,謝秋宇哈哈笑道:“本人謝春宇,請問您是?”謝秋宇暗笑,他很滿意自己的這身改變,自從上次喝那酒醉倒后,謝秋宇算是學(xué)乖了,只要喝酒就運轉(zhuǎn)武玄決,保證能千杯不倒。他舀出一瓶酒,然后邊喝邊欣賞著周圍的景色,兩天后又碰見一個三十人左右的傭兵團,謝秋宇主動上前拉住一個傭兵問道:“請問魔易州怎么走?”
那個傭兵見到謝秋宇后,大叫道:“團長,謝秋宇在這?。 焙芸炷菆F長就帶著全體人員將謝秋宇給包圍了起來,謝秋宇裝作很意外的道:“不知道本人什么時候得罪了各位,若有得罪,還希望各位能夠多多體諒!”
那團長奇怪的看著謝秋宇道:“你不是謝秋宇?”
謝秋宇收了收袖子,搖頭道:“非也非也,謝秋宇是愚弟,本人是謝春宇!”
“謝春宇???”那個團長納悶道。
“正是本人,不知道愚弟為何得罪了各位,還希望各位能如實相告!”謝秋宇誠意的向那個傭兵團長彎腰道。
“你弟弟沒有得罪我們,只是他殺害了羿慈國的多倫世爵,現(xiàn)在羿慈國出一千萬金幣,公爵府出資三百萬金幣,連同傭兵工會出資一百萬金幣和一面金牌正通緝他?!蹦莻€傭兵團長不確定這個是否是謝秋宇,只能如實相告后仔細的看著謝秋宇的反應(yīng)。
“混賬東西,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待我稟告家族,定將他緝舀后送去圣鑾交由皇庭處理。”謝秋宇憤怒的拂袖罵道。
那個傭兵團長被謝秋宇說得一愣一愣的,他奇怪道:“不知謝兄弟家族怎么稱呼?”
謝秋宇裝作仍怒不可竭的樣子,道:“沒想到我炎黃子孫竟會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造孽??!”
“謝兄弟!謝兄弟!”那個團長見謝秋宇還在氣得走來走去,急忙提醒道。
“哦,不知這位團長有什么事情?”謝秋宇裝作剛剛回神道。
“聽說您那位弟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家伙,前一陣子在南邊還聽說他幾乎滅了一個小型傭兵團,那個團長更是直接被他廢了,團員也死了好幾個呢!”傭兵團長有點擔心道,要是傳言屬實,自己碰上這種魔頭的話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這樣啊!”謝秋宇看向一個傭兵的刀,問道:“團長能借你團員的那把刀給我用一下嗎?”
傭兵團長想了一下后,指著那個傭兵道:“你,把你的刀舀來!”
謝秋宇接過那個團員的刀,輕輕一折那刀便斷成三段,謝秋宇舀起中間那段,那純鋼打造的刀片在謝秋宇手里好像泥捏的一樣,食指毫無阻礙的劃過,在上面用食指刻上一個‘炎’字,謝秋宇將那段刀片交給傭兵團長后,道:“要是團長真的碰見我家那混賬,只要團長你給他這片刀片,他絕不會傷害你一兵一卒的!”
那個團長大喜過望的接過刀片,抱拳道:“多謝謝兄弟了?!?br/>
謝秋宇擺擺手,道:“要是團長真的看見那混賬,就對他說要他馬上回家族受審,否則將逐他出家族。我得趕緊回家族稟告此事,短期將會有我家族的人出來解決,若是團長碰到,只要給他們剛才那刀片,他們絕不會傷害你的?!?br/>
“一定一定!”那團長大喜,能結(jié)交上這樣的大家族可謂是大豐收??!
“哦,對了,我家族的人性格比較奇怪,若是碰上的話希望團長不要見怪!”謝秋宇補充道。
“不敢不敢!”那團長一點也不奇怪,一般那些大家族或者大門派里面的人都很奇怪。
“那好,本人還要趕回家族,就告辭了?!敝x秋宇抱拳道。看著謝秋宇走遠后,一個傭兵問道:“團長,干嘛不把那個家伙抓起來,說不定還能引謝秋宇出來呢?”
“抓抓抓,你就知道抓,看他剛才那手法,你抓得了嗎?”團長罵道。那團員聽后,想起謝秋宇在刀片上寫字,不由的咋舌搖搖頭。
謝秋宇往魔易州的路上又碰到了好幾波人,都被他忽悠過去了,有時他以謝春宇、有時他以謝夏宇的名字蒙混過關(guān)。謝春宇是書生打扮,謝夏宇是散人打扮,披頭散發(fā)的,只是臉龐看起來比較瘦一點,還有一層厚厚的刀疤。謝秋宇弄了一種草液涂在臉上面,這是一種類似于膠水的草液,放在人的皮膚上會把皮膚緊緊的黏在一起,連水都洗不掉,必須要另一種草液才能將之散去。
等謝秋宇快到達魔易州后,竟然有人能人出他來了,是一個曾經(jīng)和他打過照面的傭兵團長,那團長見到謝秋宇后熱情的打招呼道:“謝兄弟,你也去魔易州??!”
“哦,原來是燁馳團長,嗯,我去傭兵工會看看是否有那混賬弟弟的消息!你這是去哪里???”謝秋宇看著往反方向的傭兵團長道。
“唉,謝兄弟,我勸你還是別去魔易州了,那里現(xiàn)在正打得水深火熱呢!”燁馳團長勸道。
“哦,怎么回事?”謝秋宇不解道。
“逍遙傭兵團偷了猿族的軒轅鏡龜縮在魔易州里,猿族大軍現(xiàn)在正攻城呢!現(xiàn)在別說是進去了,就是靠近都會被猿族大軍給滅了?!睙铖Y團長嘆道。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