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廣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你馬勇不說你們沒錢么,那我這有來錢的法子,但是需要你們幾個武力入股,把欠的這些錢要回來,然后兩伙人拿著這些錢,一起去做收糧的生意。
“你大哥都沒要回來,估計我們幾個也夠嗆!”馬勇面無表情的說道,一口回絕的態(tài)度!
其實,對于陸廣提出的建議,馬勇其實根本就沒想著要參合,因為他非常清楚,幾十萬的欠款,陸廣的大哥幾年都沒要回來,就憑他們幾個,能輕易就要回來?顯然是不可能的!更何況最近一系列的事,家里的這些兄弟也都不同程度的受傷,眼瞧著老譚這邊的項目就要啟動了,賺錢的機(jī)會很多,所以他覺得沒必要扯這事!
陸廣聽了馬勇這句話,有些著急的看了看趙旭,繼續(xù)張嘴說道:“別啊,勇子!!我覺得吧,其實有時候人就差那么一點機(jī)會,我覺得這次是個機(jī)會,如果你們能把錢要回來,我們收糧做生意,我拿小頭都行?。?!”
“到底誰欠你大哥錢?。咳绻苷f上話,我們肯定不能看著不管!!”趙旭也插了一句。
“勵家鎮(zhèn)的張萬河!”陸廣直接說出了欠錢人的名字。
“..就是在勵家鎮(zhèn)水利局旁邊開水果批發(fā)市場的張萬河?”馬勇皺眉問道。
“對!”陸廣想了一下,補充了一句:“前幾天我跟著我大哥去要錢,連人影都沒見到!”
“他不好惹!”馬勇笑著說道。
“擦!他有啥不好惹的!”趙旭有點不樂意,可能他感覺馬勇夸別人厲害,是對他的一種恥辱。
“.......!”馬勇瞪了他一眼,皺著眉頭想了想,舔著嘴唇?jīng)_陸廣說道:“廣子,這個事估計真有點夠嗆!”
“勇子,要不這樣,你要不想去,你就安排兩個人陪我去一趟,如果真要不來,我也死了這份心了?。 标憦V挺上火的回了一句。
“那行吧,改天你去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給你安排兩個人過去看看!”馬勇一看實在推脫不過去,只好敷衍著說了一句。
“行了,別墨跡了,實在不行我陪你去一趟。多大個事?。 壁w旭插了一句說道
“妥了,我就知道你們不能不管這事!來吧,整一口!”陸廣笑著舉起了杯。
馬勇和趙旭還有郭凱同時舉起了杯,隨后酒席繼續(xù)進(jìn)行,沒人再提張萬河這三個字,但心里卻都估摸著,這三個字在勵家鎮(zhèn)這塊的能量!
這頓酒一直喝到晚上四點多,馬勇四個才晃晃悠悠的出了聚賓樓,陸廣感覺火候差不多了,也就點到為止,找了借口就走了。而無所事事的馬勇三個人,溜溜達(dá)達(dá)的就往郭凱家走,準(zhǔn)備喝點茶水,小睡一會。途中,趙旭齜牙說了一句:“勇子,我覺得陸廣這人雖然不靠譜,但是今天這個事,可以考慮一下!”
“你懂個屁,這就是個死錢兒!估計陸廣那個大哥也沒少找人,但肯定都沒好使!”馬勇皺眉說了一句。
“那你還答應(yīng)給他找倆人去試試?”郭凱不解的問道。
“我不這么說,他能墨跡咱一個晚上!”馬勇很無奈的說了一句。
“呵呵,我覺得這事沒那么難!”趙旭叼著煙卷,瞇著眼睛很自信的說道。
“你想干啥?能不能消停點!”馬勇語氣有點沖,但過多的是擔(dān)心趙旭又要惹事。
“勇子,我真想去試試,咱不說別的,譚叔那邊啟動項目還早,我們暫時還真都沒啥事干,你說要不然過年了,給可心郵的錢從哪出?。?....!”趙旭盯著馬勇難得認(rèn)真的說一句。
“刷!”
“?!瘪R勇突然停住了腳步,沉默了大概能有十幾秒,然后抬起頭看了趙旭和郭凱一眼,說道:“那這錢咱使使勁兒?”
“必須得使勁兒啊,如果要回來,能分十多萬,在拿這個錢收點糧,年底多少也比錄像廳分的多吧?。 壁w旭有點小興奮的說了一句。他覺得能成功的說服馬勇,真特么不容易!
“媽的,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忘?。。。 瘪R勇喘了口氣,感嘆的說了一句。
“呵呵,要不這樣,我們給大恒哥打個電話問問,他路子不挺廣的么!如果他能說上話,說不定就不用去要錢了!”郭凱看了馬勇一眼,笑呵呵的說道。
馬勇愣了一下,隨后豎起大拇指說道:“凱哥,你這主意真不錯,來旭哥,你給我們恒哥至個電,看看啥情況?”
“我??為啥是我呢??”趙旭挺不樂意的問道。
“因為你和恒哥關(guān)系好唄,都說你倆除了媳婦不共用,連褲衩子都用一條么!”馬勇陰損的說道。
“哦,那你要這么說我就試試!”趙旭說完就掏出電話,撥通了王占恒的手機(jī),把事情經(jīng)過簡明扼要的跟他提了一下。
“.........操,你一天天的凈扯這沒用的犢子,張萬河我是認(rèn)識,但是牽扯到這么多錢的事,你讓我怎么跟人家說!”王占恒有點不滿的說道。
“.......嗯,你幫著問問唄,問完給我來個信…”趙旭聽著王占恒的話非常尷尬,想罵他,又不能罵,因為你現(xiàn)在還求人辦事呢,所以只能含糊著應(yīng)了一句。
“操,這個缺心眼的貨…”王占恒回了一句。
“你別罵了昂!我告訴你,我可喝酒了!…”趙旭咬著牙低聲說道。
“操!等我電話吧!…”王占恒直接掛斷了電話。
另一頭。
王占恒在掛斷了趙旭電話后,翻了半天電話本,才找到一個跟張萬河關(guān)系很不錯的朋友的,才聯(lián)系到了張萬河,兩個人產(chǎn)生了一段對話。
“干啥呢?張哥?”王占恒很客氣的問道。
“在勵家鎮(zhèn)呢,你是?…”
“呵呵,我是王占恒,黑山的!”王占恒笑著說道。
“啊……老恒啊,你好。你好,咋了?找我有事??!”張萬河愣了一下,隨口問道。
“那個啥,有這么個事,我有幾個弟弟,想做點生意,這不是你這邊還差點錢,想把錢要回來…”王占恒一邊和張萬河通著話,一邊詛咒著趙旭的祖宗十八代,因為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這么低三下四的跟別人說話了。
“啊?我欠你弟弟錢??我咋不知道這事呢!”張萬河一陣迷茫。
“就前幾年跟你一起收糧的孫斌,他欠我弟弟的錢,然后你又欠他的錢,你明白沒,張哥…”王占恒哼哧癟肚的組織著語言,也不知道張萬河能不能聽懂!
“啊,你說孫斌啊……咋滴,老恒,這事你啥意思?”張萬河皺眉問了一句。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把這個錢……”
“呵呵…”
張萬河咧嘴一笑,停頓了一下,齜牙說道:“老恒啊,我說句不好聽的你別生氣昂!肯定不是沖你,你說咱倆一沒一起喝過酒,二沒一起嫖過娼,我憑啥給你這個面子呢…”
“呵呵,行,那我知道了…”王占恒說完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