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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不在家很想操女人的逼 一炷香過后鎮(zhèn)長宅子會

    一炷香過后,鎮(zhèn)長宅子,會客廳內(nèi)。

    雪貂緩緩將小爪子從不省人事的管家腦門上抽離,手上的一團灰色霧氣隨之消散。

    “怎么樣,查到什么了嗎?”一旁的端木焦急的問道。

    “嗯,查到了。”雪貂點了點頭。

    “呼――太好了,幸好還有這個管家!不然可真是麻煩了。”端木聞言長長松了一口氣,終于安心的說道。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從這個管家的記憶來看,那個矮胖鎮(zhèn)長壓根就不知道妖龍的巢穴?!?br/>
    “不知道?這怎么可能?”

    “我搜尋到的事情原委是這樣的。在七年前,‘妖龍’占據(jù)鎮(zhèn)子后,雖然屠掉了前來找茬的宗門,但附近還是會有不少自以為是的低階修士前來挑釁?!垺豢捌鋽_,便收那鎮(zhèn)長為爪牙,用些陰險的手段替它擋掉那些煩人的蒼蠅,作用就像是個前哨?!?br/>
    “既然如此,那矮胖子肯定會向妖龍匯報情況的嘛,怎么會不知道巢穴的位置?”端木納悶的問道。

    “他們二人見面主要是妖龍來找鎮(zhèn)長,還有那個?!毖跬蝗惶种赶蚯胺揭粋€角落說道。

    在他所指的方向,柜子上,供奉著一尊神龍的雕像,尊貴而霸氣。

    而在龍的口中,叼著一顆珠圓玉潤的巨大珍珠。

    “傳音法珠??!我們剛才居然都一直沒注意到……”端木第一眼便認出了眼前為何物。

    這是一種天然的珍珠,修士或者妖獸向兩顆珠子內(nèi)灌注相同的靈力,便可以面對面相互通訊,十分的神奇。

    “也好,兜了這么一大圈,總算能見一見那位裝神弄鬼的‘妖龍’大人了!”少年漸漸收起了臉上的輕松和頑皮,換做一幅凝重神情,目光中充滿了興奮與期待。

    踏步走至神龕前,伸手緩緩的將法珠之上貼著的那張封印符紙給撕了下來。

    伴隨“撕拉――”的一聲脆響,符紙脫離珠子的瞬間,乳白色法珠猛然爆發(fā)出一陣刺眼的炫目光芒,直照的人心神一陣不安。

    隨后似是接到指令一般,光華驟然快速的收攏匯聚,最終無比玄妙的凝聚成了一個甚是虛幻的老人身影,立于黑發(fā)少年和雪貂的面前。

    此人年過古稀,身高足足九尺有余,卻是骨瘦如柴,體型修長的十分夸張。倒更像是一條丑陋的人形長蟲。

    周身上下,無論頭發(fā),眼睛還是衣袍,皆是暗綠之色,詭異中透露著陰森。

    嘴角兩顆尖銳的獠牙更為其平添出幾分可怖。

    “你便是那妖怪?”端木舔了舔嘴角,笑著問道。

    聽到對方詢問,綠袍老人沒有回話,而是偏頭掃了一眼凌亂的房間和窗外橫七豎八躺著的護衛(wèi)尸體,眼神如凜冬深潭一般的冰冷。

    “這些都是你干的?”綠袍老人忖了片刻,這才盯著面前少年開口問道。語氣漠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波動。

    “沒錯,全都是我干的!”端木不假思索的承認。

    “唉……你們這些年輕的修士啊,一個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敬畏。”老者長長的嘆了口氣,擺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態(tài),憐憫而同情的表情搖了搖頭。

    “少在這里裝模作樣,敢不敢滾來鎮(zhèn)上與小爺一戰(zhàn)!”端木最看不慣別人在自己面前倚老賣老,裝模作樣,啐了口吐沫直奔主題。

    “去鎮(zhèn)上?有那個必要嗎?”

    虛影狀態(tài)的老人忽的陰柔冷笑一聲,右手食指輕彈,驟然間激射出一道凌厲的綠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沒入端木腳下地板之中。

    下一刻,地上整片整片的木地板竟似活了一般,紛紛拔地而起,在空中拼湊成一個巨大無比的木質(zhì)捕蠅草,兇猛的向著少年夾去。

    那夸張的速度,相比于端木之前所展現(xiàn)的,也不知快了多少倍。

    所以根本由不得他做出反應,便已將他死死的封鎖在了其中,動彈不了分毫。

    望著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幕,雪貂滿眼盡是驚駭。

    不光是震驚于老人法術(shù)的強大,更多的是搞不明白,眼前老人為何僅通過傳音用的法珠,便可隔空施展法術(shù)??!

    要知道這樣逆天的神通,就算是修仙世界里那些名震四方的王者霸主們,都未必辦的到??!難道眼前妖怪的級別遠超出他們的想象?!

    若真是那樣……雪貂有些不敢往下繼續(xù)去想。

    被木質(zhì)捕蠅草夾住后,端木不斷掙扎,釋放雷電法術(shù)攻擊周身的木頭,想要從中脫困,可是卻根本半點作用都沒有。

    “別費力氣了,木系法術(shù)本來就克制你的雷電,況且我們實力還相差如此巨大!”綠袍老人滿臉不屑的盯著端木,譏諷笑道。

    接著手掌向著地面一抓,腳下的木板飛快的凝為一柄大刀。

    雖說只是木質(zhì)的,但刀刃卻是如鋼鐵同樣的鋒利尖銳。

    沒做多余的廢話,向著少年的腦袋揮刀便砍了過去。

    端木見狀,哪里還敢去遲疑,身體周遭的雷電之力愈加的強烈狂暴,想要拼盡全力來擊破束縛。

    但任憑他如何的努力,卻依舊是半點都傷不到那堅硬異常的木質(zhì)‘牢籠’,更別提脫困了。

    下一刻,毫無意外的,便是端木頭顱翻飛,血柱狂涌的恐怖畫面了。

    眼睜睜的望著多年的老友身首異處,雪貂的腦海頓時一片的空白。

    唯一還僅存著的一絲想法,便是眼前的這一切太倉促了……著實是太倉促了……

    難道一向頑強如蟑螂的端木才這么剛一碰面,便如此令人大跌眼鏡的死了?他實在是無法相信!

    可是那殘酷無比的現(xiàn)實就這么赤裸裸的擺在自己的面前,又由不得它不去相信……

    “什么嘛,就這點能耐啊,比我想象的還差……”綠袍老人緩緩從地上提起端木的頭顱,與其瞪得溜圓的震驚眼眸對視著,十分鄙夷的嘲諷,一副根本沒有盡興的神情。

    接著回頭瞥了一眼身旁呆若木雞的雪貂,隨手便又是一刀。

    望著越來越近的刀刃,雪貂此刻已經(jīng)完全沒有心情,也沒有信心去躲避了。

    任憑死亡的瞬間離自己越來越近……

    然而就在這時,雪貂的腦海之中,突然莫名被人灌注進一股藍色的靈力,

    那種靈力的氣息他很熟悉,居然是端木的。

    隨后這頭小獸只感覺腦袋一陣眩暈,像是醉酒后的那種恍惚之感,意識頓時陷入一片模糊混亂之中。

    但這種詭異之感只持續(xù)了一瞬,便徹底的消失不見了,識海之內(nèi)重回清明。

    環(huán)顧著眼前沒有任何戰(zhàn)斗痕跡的房屋,和毫發(fā)未傷的端木。雪貂再一次目瞪口呆,滿腦袋的愕然,如何絞盡腦汁也搞不明白方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回過神了沒有?”端木拍了拍雪貂的腦袋,蹙眉問道。

    “這……這到底怎么回事,剛剛……”

    “笨蛋,你中了妖怪的幻術(shù)了?!倍四舅闪丝跉?,向同伴解釋。

    “幻術(shù)??什么時候?”

    “你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就中招了?!?br/>
    “哦……”雪貂聞言,這才終于恍然大悟。

    原來方才看到的一切慘狀和危機,都只是幻象而已,怪不得敵人會強大的如此離譜……

    “小家伙不錯嘛!能這么輕松就破除我幻術(shù)的,你還是第一個,不如留下做我的徒弟如何?”綠袍老人對眼前的少年由衷的贊賞,難得露出一抹笑容問道。

    不同于雪貂,端木在中了幻術(shù)的第一個剎那,就憑自己的力量給輕松化解了。

    “第一個?不會吧,你的幻術(shù)明明就很弱嘛?!?br/>
    “什么?!”聽到對方貶低自己最得意的幾個法術(shù)之一,老人剛出現(xiàn)笑容的表情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一時被頂?shù)挠行┱Z塞……

    “這不會就已經(jīng)是你的真本事了吧?”少年挑起眉毛,抓著腦袋問道。

    看他的神情,居然并不似實在刻意嘴硬挑釁,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真的有些失望。

    “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被羞辱的‘妖龍’憤怒且陰惻惻的低沉吼道。

    “行了,也別那么多廢話了,究竟有沒有料打一架便清楚了,敢不敢?”端木不等對方說完,竟直接不耐煩的打斷,催促著問道。

    “好!好好!既然你小子一心找死,就別怪我沒給過你機會!”老人面對少年接二連三的羞辱,氣極反笑,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隨后咬牙切齒的繼續(xù)說道:“不過你還沒資格讓老夫特意屈尊跑上一趟,若真不怕死,便穿過湖東邊的樹林,然后繞過……”

    老人原本是打算告訴對方巢穴位置,讓端木來找自己的。

    可話還沒說完,綠袍老人的余光突然瞥到了端木身后,角落陰影中的那個鬼面幼童!

    也不知道為什么,在看到對方的剎那,老人的神情突然變得異常的緊張,甚至居然都帶上了些許怯懦,仿佛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十分的古怪異常。

    “然后繞過什么???”注意到對方莫名其妙突變的臉色,端木很是納悶,蹙眉追問。

    可對方竟根本不再理會他,只是最后又深深望了一眼那躲藏在暗處的幼童,便慌忙的單方面切斷了傳音法珠。

    逃離一般的消失不見。

    獨留下端木和雪貂皆是一臉的茫然,傻愣愣的站在空蕩的房間之中,挖空心思也搞不清楚究竟是什么狀況……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