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離開的很急切,因為他感應到附近有一股玄者的氣息。
玄者異于常人,周身濃郁的靈氣很容易辨別。
林軒自己是個特例,這么久了他大約也能意識到,血刀王老師留給自己的傳承空間血神峰應該有隱藏氣息的功能。
想想也是,若非有這功能如何能夠縱橫在三宗六派而不被圣王級高手發(fā)現(xiàn)呢!而且以血刀王神王的修為煉制的隱藏氣息的神器,即使是真神也無法看穿吧。
林軒順著那絲感覺很容易就找到了正主,一年輕女子,跟一個小喜鵲似的,蹦蹦噠噠的順著大街東看看西瞧瞧。左手冰糖葫蘆,右手一根雞腿?。?!雞腿!??!一個年輕漂亮活潑可愛的小姑娘拿著根雞腿在大街上邊走邊啃!?。√挤帕藒
即使啃的很文雅很可愛,可是,這也足夠令人驚掉下巴了。而且口味很獨特!林軒是這么覺得的。
一個時辰后,還在逛。
兩個時辰后,還在逛~
林軒受不了了,催動血神峰飛到女孩的頭發(fā)上,打個瞌睡先~
……
迷迷糊糊醒來,林軒透過血神峰觀察外面情況~
恩?什么情況?什么東西?這么晃眼!
啊~
好,好,好白~
好,好,好大~
好,好,好多鼻血~
好好看哦~
好多口水~
作為一個正常男人數(shù)十年如一日的積累,所以,量好大~
我了個神仙奶奶來,這姑娘在洗澡,洗澡澡啊~
人啊,不論男女都是一樣的,對于美好的事物都喜歡,都想要得到。
愛情的出現(xiàn)往往都是起于那一絲的異動,對某個人產(chǎn)生了一種不平常的感覺,或喜歡,或痛恨,或好奇,或者其他什么。
林軒本來躲在血神峰里好好的,什么事都不會發(fā)生,可是有特殊情況發(fā)生了也不能全怪他,換做是你,你是個老處男,你能把持的住嗎?
其實林軒也沒做啥,就是想了想,想去摸摸,感受下,然后血神峰就把他的人給放了出去,然后他的愿望就實現(xiàn)了,很好,很軟哦~
這也不能怪血神峰,人家聽命行事,你叫他咋做人家就咋做了不是。
再然后,林軒就幸福的被狠狠的反撫摸了一頓。
撫摸的好重好重那種。
……
女孩洗澡澡正飄飄然呢,突然兩只大手蓋在了咪咪上,還抓了抓……一個男人出現(xiàn)在面前,兩眼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那啥~,鼻子上的血還在嘩嘩流。
“啊~~~~色狼~~~~~”
“啪”沾水的皮膚相互碰撞的聲音,恩,在這里是拳頭擊打在眼睛上了。
“啪”“啪”“啪”“啪”“砰”好的,水干了。
女孩大吼一聲:“色狼,叫你看,叫你看,叫你再看?!币а狼旋X,絕對的咬牙切齒。
“咚咚”這是揪住頭發(fā)將腦門磕在水池邊上的聲音。這聲音讓見者膽寒,聽者菊緊。
“轟”這是抓住腿輪起來砸在水面的聲音。好霸氣。
“姜煥?怎么了?”浴池外面有女子喊道。
女孩原來叫姜煥,挺不錯的名字,林軒狀態(tài)還好。
姜煥瞅了瞅被自己摔在浴池里的男子,皺了皺眉,說:“沒事,師姐?!?br/>
穿上衣服,盯著水里的男子看了好久。
師父說過女孩子的身體不能被男人看到,只能給自己的夫婿看。自己的名節(jié)算是完了,除非殺了這人,然后自己獨身一輩子。
可是自己從來沒殺過人,殺雞倒是不怕,自己最喜歡吃雞腿了??墒窍胂霘⑷司秃ε?,腿軟,還發(fā)抖。
可是,可是人家也不愿意獨身一輩子啊,人家還想要自己的夫君駕馭神獸拉的車子來娶自己呢!
自己的夫君一定是個大英雄,大豪杰,修為高強,要比師父都強,要有一座飛在天空中的洞府。自己每天在云彩中跳舞。
他還得風度翩翩,氣質(zhì)高雅,喜歡穿白衣,要拿把扇子當兵器。交友滿天下,走到哪里都要有認識他的人,還都要很恭敬的喊他公子,要喊自己夫人。哎呀,羞死人了。
姜煥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可自拔。
突然感覺自己眼前有東西在晃動,連忙回神,尋找。
“啊~~~~”
刺耳的尖叫聲。
“師妹?怎么了?”外面的師姐。
“啊,啊,沒事,沒事!”姜煥慌亂的應付。
眼前的情景讓姜煥有些傻眼。
一男子,白衣,折扇,身邊還有一座懸浮在半空中的一米見方的袖珍小山峰。隱約看到上面亭臺樓閣無數(shù)。
什么情況?神仙顯靈了?想讓自己夢想成真?
“你,你,你是誰?”姜煥結結巴巴的問。
“你的夫君!”林軒,嘴角輕翹,很是紳士的抱拳一禮,輕聲細語的說:“小生,見過娘子。”
“嘔”“嘔”
姜煥連忙捂住嘴巴,一陣反胃,俯身干嘔。
“好吧,其實我也反胃?!绷周幱谜凵容p輕地拍拍姜煥的背。卻被姜煥一甩手給打掉了。
“剛才我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你想怎么辦,我都接受?!?br/>
“告訴我,為什么穿成這樣?”姜煥,兩眼冒火的盯著林軒,一字一句的說。
“沒什么,剛聽你說的,你的夫君要白衣,折扇,風度翩翩,氣質(zhì)優(yōu)雅,還要有做浮空洞府?!绷周幨终葡蛏希龑Ы獰ㄈタ囱穹?,“你看,全齊了?!?br/>
姜煥臉頰有些抽搐,咽口唾沫,用手指著自己,問:“我?說?的?”
“對啊,你說的!”林軒肯定的點了點頭,看姜煥好像還有些不太相信似的,又點了點頭。
“嗚嗚嗚~~~”
女人三寶之一,哭。
話說女人有三寶,一哭二鬧三上吊。林軒見識到了。
“哎哎,哎,你哭什么啊,我都說了我會娶你了。而且完全符合你的標準。干嘛還哭啊?”
“滾~~~”
姜煥大變臉,指著門口吼道。
“那不行,我得負責。我不是那種敢做不敢當?shù)娜??!绷周帞[出一副英勇就義的姿態(tài)。其實他不好意思說,就在那一剎那間喜歡上了這個女人。
“去死吧,我死也不會嫁給你的?!苯獰ɡ^續(xù)哭。
“干嘛呀,有事好商量嘛!別哭了啊,乖?!?br/>
“關你屁事!”姜煥抬起頭罵道。只見她眼睛鼻子嘴唇都紅彤彤的,我見猶憐。
林軒又淪陷了一次。心撲通撲通的跳。
死了死了,這小姑娘咋就這么完美呢?死在她手上了。
林軒壯了壯膽,伸手去給姜煥擦眼淚。
手剛伸了一半,左眼挨了一拳,趕緊閉上左眼,用手捂著,好疼。
嗖,小拳頭好白,砰,右眼又一拳。剛才努力消除的熊貓眼再現(xiàn)了。
“親,君子動口不動手,都是一家人不要這么粗魯好嗎?”林軒苦口婆心。
“砰”
“嗚嗚”這不是林軒哭了,是后面的話說不出來了,好狠毒哦,上勾拳。
“親?”姜煥聽到這個字,立馬跟見了紅布的小母牛似的,騰空躍起,一個連踹將林軒踹到在地,然后一個餓虎撲食,騎在林軒肚子上,雙手掐著脖子,殺氣騰騰的樣子,好像真的要掐死他似的。
作為一個玄者,修為達到玄尊的玄者是掐不死的。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會窒息。
林軒一面恩啊的叫,表示自己很痛苦。
另一邊感覺美人在懷的幸福。最然是女上式,可是對于灰常尊敬女性的林軒童鞋來說這不算什么。
深深的吸口氣,哇,塞,好,香,啊~
讓人沉醉。
不能自已。
不能自已的林軒一時沒忍住,問了句:“你用的什么香水,這么香,回頭跟我說說?!?br/>
說完自己愣了,姜煥也楞了。
在很近的距離上林軒看到了姜煥整個的深度吸氣過程,估計下一刻會很不好過。
“嘩啦”浴室門開了。
正要大叫的姜煥頓時給憋了回去,眼淚鼻涕都給頂了出來,還連連干嘔。不信你也可以試試。
“你,你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