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過一條條長廊,侍者在一個黑色包廂門口停了下來:“就是這里了,老板在里面等你。”
喬一推開門,便看到一個紅色的身影,只見他,雙腿交疊靠在沙發(fā)上。
他穿著大紅色襯衫,赤金色的流紋化作一條五爪長龍盤旋在袖口,領(lǐng)口的扣子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不消言語,俊美天成。
喬一不得不承認,她從未見過沒得如此危險的男人,是的,危險,如果說秦時的俊美是妖冶禁欲的美,那么眼前的這個人便是媚到了骨子里,可這妖冶的外表卻透著一股危險的清冷,讓人不敢小瞧了去。..cop>喬一斷然這個人的身份絕對不止酒店老板這么簡單,沒有豐厚的家底是培育不出這種妖孽氣質(zhì),那是一種強者的訊號。
不過喬一現(xiàn)在可沒有心思欣賞,這大晚上的折騰來折騰去的,是個人都會不舒服。
何況,喬一天天對著秦時這個妖孽,對帥哥差不多有了免疫功能
“喬小姐,坐”男人有一雙勾人的桃花眼,此刻那雙眼睛的倒影里滿滿都是她,不過喬一卻半點都不敢小瞧那個男人,那種危險的氣場,盡管男人已經(jīng)悉數(shù)內(nèi)斂,可喬一卻是真切感受過的。..cop>“不了”喬一連忙拒絕,她一刻也不想與這個危險到極致的男人多待:“我待會還有事,就先帶著隨月一起走了?!?br/>
“喬小姐,何必這么急著走,我君某又不吃人?!蹦腥苏f著便站了起來,燙金色流紋衣角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擺了擺。
喬一愣了愣,努力在記憶中搜尋這個男人的影子,卻一無所獲,也是,這個男人的外表那么出眾,若是她之前就見過的話,也該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才對,畢竟不是每個人都生的如此妖孽。
可那股熟悉的感覺卻也不像是幻覺,就像是曾經(jīng)朝夕相處了很久一般。
“你認識我?”喬一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現(xiàn)在認識不也不遲?”他的桃花眼微微掀起,動作閑散隨意。
喬一眉頭一皺:“我們以前真的不認識?”
“上個月前,我還在?!彼闶腔卮鹆藛桃坏膯栴}。
“喬小姐,喝茶?”男人用食指、中指和大拇指拿起蓋碗,食指輕壓杯蓋中間,中指和大拇指齊齊抓住蓋杯口邊緣,將蓋杯提起,使蓋杯稍微向前傾斜,徐徐倒茶于小茶杯內(nèi)。
一時間茶香四溢,喬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喝吧?!蹦腥诵揲L的手指扣著茶杯將茶遞給喬一。
喬一愣了愣,接過茶呡了一口。
索性自己也沒什么好圖謀的東西,更何況擁有這一身氣度的人也不像什么雞鳴狗盜之徒。
不一會兒,茶杯見底,喬一將杯子放下:“茶也喝了,我該走了,還請老板帶我去看看我的朋友?!?br/>
“君夜”男人薄唇親啟緩緩道。
“什么?”喬一愣了愣,有些沒聽清。
“我叫君夜”男人斜飛入鬢,漂亮的桃花眼上浮起一層笑意:“你可以叫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