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該是在我們離開以后,又有人去搞了破壞。我心里惶惶不安,因為之前預(yù)感里面的那些場景,和眼前這個場景是那么的相似。
“安以琛,我覺得這里有些奇怪,我們要不要去之前的山洞避避?”
我輕輕拽了拽安以琛的衣擺,我的第六感向來很準,在這里待久了,一定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而安以琛總以為我多慮了,伸出手攥著我的手:“別怕,沒事的。這里是我讓喜寶兒帶你離開以后,崔世淮來破壞的!”
“他想殺了我?”我驚訝的張大嘴,當時喜寶兒要帶著我離開,我還自作聰明的不想走。現(xiàn)在想想,我真是愚蠢至極。
安以琛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表情,我看不懂。
突然覺得,事情好像比我想象的要復雜許多。當年飽受詛咒折磨的崔世淮擄走了母親,依靠母親的血肉活了下來。
母親從他手里逃脫以后,他居然痛下殺心,想要把我們一舉消滅。
崔世淮處心積慮想要得到黑森林的金礦,從一開始就設(shè)計了崔老伯,后來又把胡向東扔進黑森林讓他探索金礦。
這一切的一切,足以證明他剛愎自用,有些過于自信。上帝早已寫好了結(jié)局,崔世淮不會有好下場。
安以琛的利用,胡向東的背叛,還有媽媽和我的逃脫,以及崔老伯的生還,都是他料想不到的。
“你別瞎想了,沒事的!”安以琛拉著我的手,放在嘴邊輕輕親吻,臉上帶著俊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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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微亮,空氣中彌漫著薄荷的香氣,我知道那是我從薄荷林中采來種在小園中的,現(xiàn)在都沒用了。
“有你在,我不怕!”我在他挽著他的手,臉上揚起一個輕松的笑容。
一直在四周尋找蛛絲馬跡的胡美琪和姜震浩等人紛紛湊在一起匯報情況。
從毀滅程度來看,應(yīng)該還是幾天之前的情況。并沒有二次毀壞,或者是有其他人來的情況。
“四周沒有什么腳印,也沒有毀壞的痕跡。”姜震浩認真的分析,“看來崔世淮并沒有來過這里!”
“我也沒有發(fā)現(xiàn)我哥哥的任何蹤跡……”胡美琪的小臉帶著沮喪,瞪著姜震浩,估計還以為是他拐了她哥哥呢!
姜震浩被瞪得莫名其妙,撓撓頭看著我說:“我覺得梅小姐說的對,我們的確應(yīng)該去胡向東熟悉的地方尋找,才能找到有利的線索!”
周圍的樹木颯颯作響,這一片黑茶樹林,也只有這一片才是最安全的區(qū)域。
安以琛自始至終沒有說話,似乎在思索什么。輕輕攥了攥他的手,讓他回神。
靜謐的樹林中,傳來咕咕的聲音,我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什么,拉著安以琛面色興奮。
安以琛很快將我拉住,食指比在唇邊:“噓!”
看來他也明白了。之前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