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七殿閣
天字來稟“殿下,陛下已經(jīng)昭告天下,誰能醫(yī)治好他的病,誰就是下一任儲君!”
“我的方子亦是毒,唯有以毒攻毒才能抑制毒性,兩種毒任大羅神仙也無法解開”突然猛的抬首,恍然大悟道“你怎么知道他們的計劃,料事如神啊,誰先解毒誰先輸!”
眼前的人諱莫如深,步步為營,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還好自己不是生在宮闈與他宿敵之人。
“端木凈塵說著轉(zhuǎn)念一想細(xì)思極恐“陛下下這樣的命令,你們兄弟不會為了儲君之位相互殘殺?那天下不會大亂?”
凰云籬不緊不慢地呡了口茶“如果你是陛下你會這樣做嗎?”
“不會”
“那陛下會這樣做嗎?”
“........”端木凈塵“什么意思?”
凰云籬云淡風(fēng)輕“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
北狄國
御書閣,血契找了兩天兩夜,地上琳瑯滿目的書籍,他坐在堆積成山書籍上,一臉兒的碎胡茬,顯的憔悴不堪,他起身翻箱倒柜,終于在角落里找到了天書,他顫抖的手打開看到是自己想要的東西后抑制不住的欣喜若狂,翻了一頁,臉上的表情瞬間停頓,書上言,行禁谷之術(shù)需要一個內(nèi)力極其深厚者,打開傷者奇經(jīng)八脈,用畢生的真氣渡入身體。相當(dāng)于是以命換命,不死亦經(jīng)脈盡斷,如同凡人,永遠(yuǎn)不得運(yùn)用內(nèi)力,不然暴斃身亡!。
他遲疑的念頭,瞬間被他摒棄,主子對他有再造之恩,恩重如山,哪怕讓他失去性命他都甘之如飴,更何況還有一線生機(jī),只要他活著,一切還來的及,那些未說的話,那些未表達(dá)的情感以及他真正想過的日子。
想到主要還危在旦夕,他心急如焚的去了梨隱居,安碟見他這個樣子“門主你...可是找到了救主子的辦法!”
血契嚴(yán)肅地說“安碟時間緊迫,你守好門口,千萬不能讓任何人進(jìn)來,否則功虧一簣,我和主子都會暴斃身亡”
“是!安碟誓死守住”
血契進(jìn)屋看著躺在床上的聽雨遲,依舊那般的冷峻和高傲,如天上不食煙火的神一般,將聽雨遲扶起,靠在自己胸前對她說“遲兒我不會讓你死的,哪怕用我的命換你的命”
倘若我僥幸活著,我一定會告訴你我愛你,我要娶你為妻,我要你做北狄國的皇后,我們一起攜手看錦繡河山”
“當(dāng)然,如果你不想過這樣的生活,那我們就歸隱山林做一對閑云野鶴不問世事”
他盤腿坐在聽雨吃遲的面前,只見他出指快狠準(zhǔn),仿佛幻化了無數(shù)的手臂,瀟灑飄逸,點(diǎn)了三十處大穴,竟使了三十般不同手法,接著雙掌推出,真氣般的白光慢慢滲透到聽雨遲的體內(nèi)”
莞若梅見皇上進(jìn)了梨隱居許久,門前安碟門神般的守著,不好的預(yù)感油然而生,一想起皇上與她人共處一室,內(nèi)心便滿心妒火,想起自己畢竟與皇上有夫妻之實,太后又有意許她皇后之位,膽子大了起來,上前“安碟姑娘,太后傳話,請皇上過去用膳,請安碟姑娘通報一聲”
“皇上下令,任何人不得打擾”安碟自顧說著,看都沒看她一眼,莞若梅這段時間一直借著太后的名義耀武揚(yáng)威找存在感,遭到如此忽視,氣急,她也不過區(qū)區(qū)下人,“你我都是下人而已,這般趾高氣昂,誰給你的膽子!”
“你在別處狐假虎威,我不管也不感興趣,但在這里,連皇上都要對主子畢恭畢敬,切莫放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只見劍出鞘,劍光閃閃,嚇得她連退幾步。
安碟朱唇輕啟狠厲的蹦出一個字“滾”
莞若梅惡狠狠的看著她,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眼下不利于自己的形式只能先走,看著她踉蹌走遠(yuǎn),安碟收回劍,如今主子危在旦夕,守護(hù)是最重要的事,絕不允許有一絲差錯,決不允許!否則快意恩仇不過是一劍的事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血契只覺得自己的真氣耗盡,身體放空,只見他臉上露出了笑容,他沒死,只要活著一切都有機(jī)會,他和主子就可以有個新的開始。
他將聽雨遲放平,自己欲起身,只見腳下發(fā)虛,摔了出去,安碟聽到動靜跑了進(jìn)去扶起地上的血契“門主”
又看了眼床上的主子,臉色緩和,呼吸勻稱,欣喜道“主子是不是好起來了”
“除了功力還需長時間的恢復(fù),其它的與正常人一般無二”
安碟內(nèi)心的一顆石頭終落下,看向血契心下一驚面色鐵青蒼白,就像隨時會倒下死去一般“門主你....”
血契搖頭“只要能救主子,要我這條命又如何”
安碟感同身受,他們都是對主子看作比自己生命還重之人。
“安碟,保護(hù)好主子”
“是”
血契起身走了出去。他要好好修身養(yǎng)息。然后宣告天下,以江山為媒,娶聽雨遲為后。
聽雨遲醒過來,感覺自己身心輕松,與常人無異便了然于心,“主子你醒了”安碟喜出望外,她看到她唇角梨花般的笑,美的不可方物,這么多美的人兒?。◇@覺!如今大仇得報,他們也該是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應(yīng)是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