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高又裝,屋子狹小,他坐在我旁邊,我就感受到了來自他強大身軀的壓力。
我起身,沖他笑了笑,“我去一下洗手間?!蔽耶敃r是真的很想去洗手間了,崔守銀看了我一眼,也許是他破了我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點了點頭,伸手指了指隔壁一個房間。
“那里就是洗手間?!?br/>
我起身趕緊跑了出去,但是去洗手間回來的路要經(jīng)過這個小隔間,我在洗手間里呆了好一會兒,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無處可逃。
我不敢出去,害怕遇到危險,不說別的,崔守銀那個塊頭,我要是真的跟他發(fā)生點沖突,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過了一陣兒,崔守銀跑來敲門,“你掉廁所啦?”他在門外說道,他怕他又踹門,只好壓低了聲音,“我…;…;我便秘…;…;”
我這么一說,他便轉身離開了,聽腳步聲是又回到了那個隔間。那時候應該是剛過六點,我并不知道崔守銀每周三早上會來洗車店檢查工作,通常齊家明會在店里等著他過來巡查。
但今天例外,崔守銀提前了兩個小時到,而齊家明因為家里有事兒沒有在這里過夜。而他的同事也忘了提醒我這回事,我這才撞見了崔守銀。
崔守銀第二次來催我的時候,我只好拎著褲子從里面出來了,只是意外的是,等我回到那個小隔間,卻見崔守銀脫了衣服鉆進了齊家明的被窩。
我真的是嚇壞了,站在門口不知所措,我說“崔…;…;崔先生…;…;”一想到之前那個流浪漢對我做的事情,我腦子里各種不好的畫面都閃現(xiàn)出來了。
他看著我,滿面油光,而后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困了,睡個回籠覺,你過來幫我搭一下被子?!?br/>
他躺下,指揮著我給他搭被子,我沒動,他又催了我一聲,“快點啊,還愣著干嘛?你想我把齊家明開除?。俊?br/>
他一提到要開除齊家明,我竟然被嚇住了,趕緊上去給他搭被子,他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想要掙脫,但是他那兩只大手緊緊攥著我。
“叫什么名字???我聽你口音不是本地人,是齊家明的同學?還是女朋友啊?”他一臉的壞笑,而我此時,也看出了崔守銀的不懷好意。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你陪我躺一會兒就好,這么冷的天兒,外面還下著雨呢!”他說著就把我往他懷里拽,他的力氣真大,我怎么都掙脫不了。
我大聲的叫喊,他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別叫,不然我現(xiàn)在就讓齊家明滾蛋!他老爹可時求了我好久,我才收留他的,怎么?你想他丟了工作?”
他開始要挾我。
我已經(jīng)讓齊家明丟過一次工作了,不能讓他再丟第二次,他強行將我抱起塞進了被窩,兩只手就在我身上胡亂的摸來摸去。
我被他捂著嘴巴,一聲都叫不出來,只剩下眼淚嘩啦啦的流。還好是冬天,我穿的多,又捂得嚴實,他一只手根本解不開我的褲子。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鐵門開鎖的聲音,這個時候離上班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但是,齊家明來了。
因為,今天是周三。
崔守銀的慣例是八點到,而齊家明提前了一個小時。
崔守銀聽到外面的聲響也是愣了一下,但是他并沒有松開手,反而更加的放肆了。
我開始掙扎起來,胡亂間瞪翻了床邊的柜子,齊家明進來之后,就開始收拾洗車間,所以沒想著要來隔間看看情況。
但是柜子落在地上的聲音有點大,他朝這邊走來,卻發(fā)現(xiàn)隔間的房門從里面反鎖著。他拍了拍門叫道,“張坤,你昨晚沒回去???”
我聽到了齊家明的聲音,他笑著像是跟同事打招呼,崔守銀再次捂住了我的嘴巴,我一點聲響都發(fā)布出來。
隔了一扇門,我和他卻像是隔了整個世界。
齊家明見沒有人開門就又走開了,崔守銀壓低了聲音在我耳旁說道,“小蹄子,別跟老子犯厥,小心老子殺了你!”
他狠狠地罵我,說我是個隨便跟男人上床的爛貨,還說要辭退齊家明,甚至是傷害齊家明的性命。
我一個丫頭片子,哪里經(jīng)歷過這些啊,在這個男人的威脅下,我差一點就放棄了掙扎。我想,那就算了吧,只要能夠護住齊家明的周全,這一切就算是我欠他的,我還給他就好了。
崔守銀大膽解我褲子的時候,齊家明又返身過來敲門,“張坤,開下門,把我的工裝遞給我,待會兒老板來了,我還沒換衣服呢!”
他在門外不停的催促,崔守銀此時不敢動彈了,齊家明砰砰砰的敲門,見里面沒有人說話,實在忍不住就撞開了房門。
驚人的一幕就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崔守銀摟著我躺在被窩里,我滿臉都是淚水。
齊家明的眼神復雜極了,“蓮花?老板?”
崔守銀此時便松開了手,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齊家明,你來這里都一個月了,帶女人回來過夜也就算了,上班也不積極,不是跟你說過嗎?第一個月要在這里守夜。”
他的態(tài)度很不好,分明是訓斥齊家明的意思。我那時候已經(jīng)慌亂的從床上爬了下來,褲子的扣子都已經(jīng)被他撤掉了,我尷尬的整理著衣衫,齊家明的臉瞬間紅了。
他伸手將我拉到身旁,“蓮花,怎么呢?他是不是欺負你了?”他的聲音夾雜著怒火,那是一個男人面對強力的時候爆發(fā)出來的怒火。
我伸出胳膊擦掉了眼角的淚水,“沒呢,齊家明,我沒事。就是剛才跟崔先生玩了個游戲?!?br/>
我說的輕描淡寫,崔守銀立刻接了話茬兒,“對,我們玩了個游戲?!?br/>
他說著從床上起身,將衣服一件一件的往自己身上套,走過齊家明身邊的時候,他伸手拍了拍齊家明的肩膀。
“家明,兩個女人圍著你轉,你可真是艷福不淺??!”
齊家明一直攥著拳頭,額頭上的青筋暴露著,他單薄的身軀像是一張繃住弦的弓。我知道他不傻,剛才發(fā)生的一幕已經(jīng)定格在他的腦海里了。
可是不管怎么說,我都不希望他發(fā)生意外,我強力擠出一抹笑容,伸手拽住他的胳膊,我說,“齊家明,我找了你好久,是你同事帶我來這里的。我就想跟你說一聲對不起,那天我是真的無意的,沒有跟你道別就離開了,你不會怪我吧?”
我調皮的看著他,希望自己說話的輕松遇到能夠讓他不要那么憤怒。但是齊家明,他沒有笑,他還是繃著那張臉。
“蓮花,讓你受委屈了?!彼f著,拉著我一把摟入懷里。他的懷抱真的很溫暖,我想要伸開胳膊抱住他,但是手掌停留在空氣中,卻是什么都沒有做。
工作間里,齊家明的同事都已經(jīng)到了,我扯了扯他的胳膊,“好了,你先上班吧,等你忙完了我們再聊。”
我說著就想要推著齊家明去上班,我不希望他繼續(xù)沉浸在剛才情緒里。他是個男人,他需要有這份工作。
我其實也注意到了,崔守銀時不時的拿眼睛朝這里瞟過來,我只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才能讓那個人放心。
張坤拎著一袋包子朝這里走來,見到我跟齊家明關系親密,他倒是有些詫異,“你們…;…;認識?”
齊家明沒有做聲,卻是拉著我就從隔間里往外走,往外的每一步,他都走得特別的堅實,他拉著我一直走到崔守銀的面前。
“我不干了!”
他很大聲的沖崔守銀說道,崔守銀卻只是拿眼睛瞟了他一眼,“不干?那滾吧!”他說話很輕蔑,并沒有將齊家明放在眼里。
我那時候慌了神兒,我比任何人都要知道,齊家明現(xiàn)在急缺這份工作,我將他推到一旁,我說,“齊家明,你怎么可以這樣?你不能隨隨便便就辭了工作?!?br/>
齊家明卻還是蹙著眉頭,“蓮花,他都那樣對你了,你覺得我還能在這里茍延殘喘嗎?”他說著,所有的怒火一下子就爆發(fā)了。
“崔守銀,你這個混蛋!”
他罵了一句,抄起家伙就朝崔守銀的腦袋砸了過來,那時候崔守銀是沒反映過來的,所以當扳手落在他頭上的時候,他搖晃了一下,整個人立刻就跌倒在地上。
我只見到血,如注的血從他的頭頂往下流,我嚇得臉色慘白,齊家明的同事趕緊上前看了一眼,崔守銀還沒有死。
“家明,你怎么這么沖動?”張坤說了一句,齊家明指著我吼道,“他差一點強迫了蓮花!我今天非要殺了他!”
此時的齊家明完全被沖動左右了,我拉不住他,好在那幾個同事攔住了他?!凹颐?,你快走吧,這里不要管了,崔守銀沒有死,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br/>
但凡一個男人,若是見到別的男人欺負自己的女人,多半都不會選擇忍氣吞聲吧。張坤說完,那幾個同事不約而同的將自己兜里的錢全部掏了出來。
“快跑吧!別回家,這里的事情我們來處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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