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科長和麗紅在旅店前面的小飯店里,很快吃完了飯。
陳科長記下了,她們的通信地址和聯(lián)系方式之后,交待麗紅好好的照顧一下李廠長。
希望他能盡快的好起來,要是有什么事情,馬上就到廠子里去找她。
只要她能辦到的,一定盡力。
“好,好,”
麗紅感激的拉著張春蘭的手,連聲的說道:
“大姐,給你已經(jīng)添了很多麻煩了,怎么好意思再打擾你呢,傷的不重,你忙你的吧,你也看到了,只是一點皮外傷,養(yǎng)兩天就好了,你這么忙,就別耽誤你寶貴時間?!?br/>
張科長聽完,含著笑朝麗紅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麗紅看張科長轉(zhuǎn)身而去,站在那里,帶著更多的失落。
總覺得有什么事情,還需要對方交待一下。
轉(zhuǎn)而一想,有啥交待的呢,不就是有關(guān)設(shè)備的問題嗎?
人家都向自己說明白了,她根本就做不了主的。
既然人家做不了主,還有啥交待呢?
想到這里,她苦笑了一下,也戀戀不舍的朝旅店走去。
邊走邊想著,瑞祥肯定躺在床上等自己的消息呢。
還等個屁呀,看來,這次是白來了。
這件事情,還是先放一放,以后再說吧。
回去之后,只要快速的發(fā)展起來,有了足夠的資金再來好了。
麗紅這一刻里,心情很復(fù)雜的,心情沉重默默無聲的返了旅店。
當(dāng)她極不情愿的推開門,人還沒有邁進(jìn)屋子里時,一抬頭,看李瑞祥坐在床上。
瞇著眼睛慢悠然的,獨自一個人,坐在那里默默的抽著煙。
那煙從他的嘴里,鼻子里,緩緩的冒出來。
又在他的眼前,慢慢的一點點的散開。
這一刻,李瑞祥是嘴里也不哼嘰了,臉也不抽抽了。
這到把麗紅嚇了一跳,站在門前,緊張的看著他。
吃驚的瞪著眼睛沒好氣的說道:
“你瘋了,傷的那么重,不躺著好好休息,怎么還坐起來了,快躺下,快躺下,好好休息一會,飯和藥我都給你帶回來了,休息一會之后,先吃飯后吃藥?!?br/>
李瑞祥坐在那里,一看麗紅回來,仰起頭來,苦著臉朝她看了看。
回手將煙灰,朝床頭柜上的煙盔缸里彈了彈。
當(dāng)轉(zhuǎn)過身來時,細(xì)心的朝她臉上,瑞祥是想通過麗紅的表情,觀察一下。
她和科長交談的怎么樣,有沒有什么效果。
眼睛在她吃驚的臉上掃了半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只好長長的吐出嘴里的煙霧后,看著麗紅苦笑了一下,小聲的說道:
“躺啥躺呀,只是皮肉傷。一點事都沒有,唉,看來,我被白挨頓打了,這虧吃的,想想,太不值得了?!?br/>
麗紅手中拎著藥和瑞祥喜歡吃的食物,正要邁步朝屋子里走。
一聽到這話,她不由的愣住了。
瞪著大大的眼睛朝瑞祥臉上看去,馬上不解起來。
“啥,你說啥,”
麗紅沒有聽明白李瑞祥這話里的意思,急步的來到床前。
先是皺著眉頭頓了一下,然后再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特別擔(dān)心而又不安的說道:
“你是不是被打糊涂了,咋亂說話呢,啥叫白挨頓打?就是傻子,也不會情愿讓人打呀,趕緊躺下好好休息,看樣子腦袋被打壞了,胡說起來了。”
李瑞祥看到麗紅那大驚小怪的樣子,極不自然的再次苦笑了一下。
伸手把她的手移開,身子朝床頭上一靠,抿著嘴眨著眼睛,一付有苦難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