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是不是狼轉(zhuǎn)世的!”落千嵐看了看床上睡得正好的肆豫景狂,再想想自己現(xiàn)在這幅起床都費(fèi)勁的模樣,氣的直接用手狠狠戳了戳肆豫景狂的腰。
“娘子,大清早的干嘛戳為夫的腰啊。”肆豫景狂嘴角揚(yáng)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接著趁著落千嵐不注意,摟著落千嵐的腰,讓她壓在了他的身上。
兩個人此刻的姿勢看起來曖昧不已,怎么看都是在點(diǎn)火的節(jié)奏。
“娘子,你把為夫的腰給戳壞了怎么辦?到時候你可就要受活寡了,男人的腰……可是很重要的……”肆豫景狂輕輕吹了一口氣,吹到了落千嵐的耳窩里,能夠讓人臉紅心跳不已。
落千嵐賞了一個大白眼給肆豫景狂,又在他腰上戳了戳?!白屛沂鼗罟岩脖缺荒阏垓v的死去活來強(qiáng)的多?!?br/>
“真的嗎?”
“真的!”
落千嵐還沒有察覺到危險的來臨,下一秒,肆豫景狂已經(jīng)把她壓在了身下。
“為夫不介意再折騰折騰你!”肆豫景狂的眼里,邪魅一點(diǎn)點(diǎn)擴(kuò)大,能夠蠱惑人似的。
. 只見肆豫景狂把手伸進(jìn)了落千嵐的腋下,然后很無恥的……開始了撓癢癢。
“哈哈……哈……別玩了……”落千嵐猝不及防被這么撓癢癢,忍不住在床上笑的打滾。
“錯沒錯?”肆豫景狂一邊撓落千嵐的癢癢一邊問,配上他臉上的邪魅笑容,真是怎么看怎么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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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夫君大人,我錯了……哈哈哈……別……別折磨我了……”落千嵐迫不得已投降了,笑的眼角都已經(jīng)落出淚花了。
“撓癢癢還不算什么,為夫還有更好玩的,我們來玩玩好不好?”肆豫景狂笑著問道,眼角的笑意怎么看怎么不懷好意。
“不要了。”落千嵐服軟了,可憐兮兮的看著肆豫景狂。
然而肆豫景狂卻好似根本不肯放過她,修長的手指已經(jīng)伸到落千嵐的腰跡,準(zhǔn)備解開落千嵐的裙帶,然而,總是有人來打擾。
“皇后娘娘,新晉的舞貴妃已經(jīng)來請安了。”
門外傳來紅袖的聲音。
“知道了?!甭淝剐χf道,“相公,這次你想對小女子怎么樣也不行了哦……”
落千嵐笑的仿佛一只狡黠的小狐貍,眼角彎起,仿佛月牙似的。
“回去我要把那個舞娘娘給剁了?!卑胩欤猎ゾ翱癫疟锍隽诉@么一句話,臉色鐵青著,一看就知道現(xiàn)在的肆豫景狂,心情已經(jīng)差到了不能再差了,落千嵐這個時候有一種感覺,仿佛這個時候有誰不長眼的撞過來,肆豫景狂能夠眼睛都不眨的斃了他。
欲求不滿的男人很可怕,這句話原來是真的。
落千嵐在心里暗暗想道。
下一秒,肆豫景狂更加欲求不滿的把落千嵐拉到了他的大腿上,和落千嵐激烈的吻著。
落千嵐知道現(xiàn)在肆豫景狂心情不好,所以很乖巧的配合著他。
一吻完畢,兩個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