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待會兒到了孤陰峰看我眼色行事,可以說吃人肉但是絕對不能真的下口,知道了嗎?”張元對著大塊頭如是說道。
“知道了,我又不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頭,你自己說,這句話你都說了多少遍了”大塊頭有些膽怯似的甕聲甕氣的反駁道。
這已經(jīng)是張元與大塊頭認(rèn)了兄妹之后的第三天了,在這幾天里,自認(rèn)為終于找到親人的大塊頭。對張元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粘。
不管張元去哪里,這家伙都要寸步不離。張元吃飯,這家伙要與之同食。張元睡覺,這家伙要與之同寢。非但如此,還非得抱著張元睡不可。
三天下來直把張元惡心的夠嗆,奈何鑒于大塊頭強大的戰(zhàn)斗力,他是敢怒不敢言。
張元時常責(zé)備自己,為什么當(dāng)初自己編造的謊言里是自己摟著沒丟失的大塊頭一起睡覺呢?自己真是犯賤?。‖F(xiàn)在好了,一到晚上大塊頭就非要摟著他睡不可。
這次張元到孤陰峰去帶著大塊頭,一方面是大塊頭像牛皮糖一樣,怎么甩都甩不掉。另一方面是張元想借大塊頭的虎威詢問一下月薔薇的下落,他相信有大塊頭在場,一般人是不敢胡言亂語的。
兩人剛一到孤陰峰,孤陰峰的諸位弟子就如同躲避洪水猛獸似的四散而逃。好不容易張元才揪住一名弟子。這名弟子他也熟悉,仔細(xì)一看赫然是青炎。
張元:“看見我你跑什么,我是洪水猛獸不成?”
青炎:“你倒不是洪水猛獸,可是你跟洪水猛獸在一起啊!”說著還偷眼看了看大塊頭。眼神正好碰到大塊頭的眼神,青炎趕忙把頭一低看石頭,不敢與之對視。
張元也順著青炎的話語看向大塊頭,此時大塊頭正以一副委屈的神態(tài)看著張元。似是對于洪水猛獸之類的字眼很是反感。
他回頭沖著青炎一本正經(jīng)的道:“小依可不是什么洪水猛獸,她可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
聽到這句話,大塊頭頓時喜笑顏開。開口道:“我是哥哥的妹妹,才不是什么洪水猛獸,你要是再敢胡言亂語我就吃掉你”
這下可把青炎嚇的夠嗆,她趕緊閉口不言。不過他心里也納悶,這倆家伙真的是一個爹媽生的,怎么一點都不像呢?而且大塊頭這五大三粗的樣子竟然是女人,真是驚掉他青炎的大牙。
張元看著青炎發(fā)呆,一巴掌拍在她的腦門上。
“小丫頭片子在干什么呢?我這次來是拜會你們家峰主的,還不麻溜的上去通報”
青炎聽到張元的話感覺是那么舒坦,他感覺這就是皇帝大赦天下的命令,而她就是那待斬的囚徒。
青炎一溜煙就跑的沒影了,看的張元目瞪口呆。
一旁的大塊頭倒是連聲哼哼道:“一個兩個都是什么東西,見了我都跑的比兔子還快。還是哥哥好,不僅不嫌棄我,還陪著我吃、陪著我睡”
張元臉色發(fā)黑。心里暗道難道不是你這家伙非要粘著自己的嗎?
孤陰峰峰頂,青炎向柳妍稟報張元來訪的事情。
此時柳妍正在打坐,聞聽張元來訪不由一挑眉毛道:“這個家伙好端端的去招惹那個怪物,我還以為沒機會跟這小子花前月下了呢?沒想到好幾天過去了還沒被玩死,我倒要看看這家伙莫不是長出了三頭六臂不成”
說著就起身一副要親自去迎接張元的樣子。沒走兩步就聽到青炎在喊她留步,說是她青炎的話還沒說完。
柳妍頭也不回的繼續(xù)往前走,揮揮手道:“有什么話等為師回來再說。我得趕緊去嘗嘗這個男人的滋味,畢竟是在那怪物嘴中活下來的存在。這種男人我還從來沒有試過呢”
青炎一陣無語,自己這師父不僅僅是好男色,沒想到還特喜歡找各種刺激,碰到張元這種稍有些經(jīng)歷的男人竟然有些把持不住的架勢。
不過旋即好像反應(yīng)過來什么,此時再去看師父柳妍已經(jīng)走出老遠(yuǎn)了。她趕忙大聲喊道:“師父,你口中的怪物此時還跟在張元身邊,你確定真要去找刺激”
柳妍此時抬起的左腳遲遲不能落在地上,整個人一動不動。要不是山風(fēng)吹得她大紅衣裳獵獵作響,有路過的人肯定把她當(dāng)成是雕像了。
好不容易柳妍才把腳落在地上,氣呼呼的走回青炎身邊。開口訓(xùn)斥道:“小丫頭片子你真是活膩味了是吧,知道那怪物跟我小情郎在一起還不早說”
隨即又對青炎囑咐道:“你就當(dāng)沒見過為師,趕快返回去見張元,就說為師不在孤陰峰,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青炎面色不好看,心里腹誹:“你不想去,就不能換個別人去見張元嗎?干嘛非得讓我去,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從那怪物身邊逃離開的”
青炎猶豫了一下大著膽子說道:“師父,咱們能不能換個人去見張元”
柳妍雙眼一瞪,柳眉倒豎。開口道:“讓你去你就去,在這里啰嗦什么?這里就我們兩個人,你讓我再去找別人,到時候張元早就領(lǐng)著那怪物上來了”
青炎無奈,轉(zhuǎn)身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緩緩向山下走去。
看見青炎如此怠工的樣子,柳妍連連催促道:“沒用的東西,你這樣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搞得跟貪生怕死似的,還不快點,小心為師抽你”
青炎心里腹誹:“這貪生怕死的表現(xiàn)還不是跟你老人家學(xué)的”
盡管青炎如此想著,腳下還是加快了不少。畢竟現(xiàn)在自己的師父為了阻止張元上山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來,到時候打自己個半身不遂那就不好了。
青炎沒走兩步卻是渾身一個顫抖,正好迎面撞上張元,張元身邊還是那個令邪仙教眾人懼怕的大塊頭。
張元:“青炎姑娘,柳峰主可是答應(yīng)見我了?”
青炎回過神來,趕忙道:“師父他老人家說自己出去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呢?張元長老還是請回吧!改日再來可好”
張元聽了好一陣汗顏,你這小娘皮說謊能不能有點水平,什么叫師父他老人家說自己出去了。
他殊不知這是青炎看到大塊頭說話有些語無倫次了,人家能看到大塊頭不立刻逃跑已經(jīng)實屬難得。
“青炎姑娘,你還是帶著我們?nèi)ヒ娏逯靼桑∥壹颐妹每墒呛芟胍娨娏逯鞯?,要是見不到待會兒發(fā)起狂來可就不好了”說著還看了看大塊頭。
大塊頭很是配合張元,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我真的很餓了,快叫你家峰主給我準(zhǔn)備些肉食,要是讓我去找反倒不美了”
青炎目瞪口呆,大塊頭平常不都是自己去抓人嗎?怎么現(xiàn)在反倒要求別人奉出食物了,難不成真的被張元馴化了。
就在青炎胡思亂想之際,張元已經(jīng)率先向著山頂而去。青炎嚇了一跳,趕忙跑到張元前面去做領(lǐng)路人。
倒不是她有多偉大,想要率先上去給自己師父柳妍打個招呼。而是他要是走在張元后面就要跟大塊頭走在一起了,那樣還了得,所以她也不待張元招呼直接跑到前面領(lǐng)路去了。
待到幾人見到柳妍,柳妍用怨恨的眼神看了青炎一眼。那意思好像在說:你這小丫頭片子是不是故意把張元跟這怪物引上來的。
張元看著柳妍率先道:“柳峰主不要過于責(zé)怪青炎姑娘,你知道的,我跟我妹妹要上來憑著青炎姑娘一個人是阻擋不住的”
柳妍聽了張元的話不由一奇??戳艘谎鄞髩K頭趕緊收回自己的目光,生怕引起大塊頭注意似的。開口道:“你妹妹?”
張元:“沒錯,這位正是我失散十三年苦苦尋找的妹妹。在這里能找到我妹妹當(dāng)真是一件快事”
大塊頭:“是呀!我與哥哥失散十三年,沒想到還能重逢,真是讓人激動地流淚”
說著大塊頭真的從眼里滴答出幾滴眼淚。張元見此也不得不強迫自己擠出兩滴淚來。
看的峰主柳妍好一陣目瞪口呆,別人不知道她還不知道嗎?大塊頭可是在邪仙教待了都不止十三年了。
自己當(dāng)上孤陰峰峰主都已經(jīng)十五年了,而那時大塊頭就一直在邪仙教內(nèi)部時不時的吃人?,F(xiàn)在你張元竟然說這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你騙鬼去吧!
不過柳妍對于張元還是頗為佩服的,他還在好奇張元是憑什么手段從大塊頭手上逃脫的。沒想到的是這家伙靠著嘴遁直接把大塊頭給說服了。
柳妍:“不知道你們兄妹二人到我孤陰峰來所為何事,只要有什么用的到我柳妍的盡管開口,我一定立馬去辦”
柳峰主的意思是有什么事你們就趕快說,我給你們辦完了也好快些送走你們這兩尊瘟神。省的再給她柳妍整什么幺蛾子。
誰知道張元這廝卻是不怎么著急。這家伙不急不緩的開口道:“我們兄妹二人剛才已經(jīng)跟青炎姑娘說過了,先給我們準(zhǔn)備一桌豐盛的食物再說吧!”
柳妍心里一緊,試探著問道:“不知道你妹妹是想吃普通的食物還是…吃人”
大塊頭咕咚一聲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很想說吃人,不過看了看張元還是一副乖巧的樣子道:“我向來不吃人肉的”
弄得柳妍、青炎一頭冷汗。
甚至張元都有些汗顏,不過這家伙還是幫腔道:“我妹妹說的對,她從不吃人肉的,弄些雞鴨魚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