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面條期間,懷文帝絲毫不提廚娘的事,而是問道,
“皇后,你覺得此次皓月國的公主可會看中祁兒的機(jī)會有多大?”
許秀容失笑:“雖然臣妾覺得祁兒很優(yōu)秀,但臣妾覺得祁兒的機(jī)會不大?!?br/>
“哦?”懷文帝挑眉:“為何?”
許秀容:“陛下可是忘了逸親王?逸親王如今是學(xué)院的代院長,那必然現(xiàn)身賽場,相比祁兒,臣妾覺得那公主看中逸親王的機(jī)會很大?!?br/>
懷文帝笑了聲:“是這樣不假,不過以朕皇兄的性子,必然是不會同意的,朕相信皇后應(yīng)該也能猜到皓月國的意圖,那么他們一定會退而求其次?!?br/>
許秀容有些搞不懂懷文帝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問道,
“那陛下有什么想法?”
懷文帝看著眼前精于心計(jì)的女人,笑道:“皇后可知那公主是個什么樣的人?”
這個許秀容還真不知道,她常年在宮里,對于別國皇室的后輩的認(rèn)知還是有限的。
“臣妾愿聞其詳。”
懷文帝道:“那公主是號稱皓月國戰(zhàn)神雷震的外甥女,這雷震及其喜愛她,從型將她帶在身邊跟他學(xué)習(xí)如何帶兵打仗,直到入學(xué)院的年紀(jì),此女熟讀兵法,工于心計(jì),丹醫(yī)天賦卓絕,據(jù)說還跟醫(yī)學(xué)院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你說這樣的人如果看中祁兒,祁兒可能駕馭?”
許秀容皺了一下眉。
她的確有打算讓祁兒將此女拿下,可如果是這樣,那對祁兒來說絕對是一大威脅。
“那陛下的意思是?”
許秀容的表情落入了懷文帝的眼里,懷文帝眸底滑過暗芒。
這是早有打算讓夙祁將人拿下啊。
可真是個好母親。
處處為兒子謀劃。
可處處為兒子謀劃,卻又不在乎赤陽國的名聲。
明知自己兒子是個自尊心極強(qiáng)的人,卻不將其考慮進(jìn)去,這事兒離譜得很啊。
這兒子是他的嗎?
笑道:“朕沒有其他意思,如果她真看中了祁兒,那也不能拒絕不是,都是要臉面的人,被皇兄拒絕他們不敢如何,但若被我們拒絕,必然惱羞成怒,那對我們而言不是好事,朕只是給你提個醒,若她入了東宮,一定要提醒祁兒不要被其迷惑,她號稱皓月國第一美人,皮相必然是十分出眾的?!?br/>
許秀容點(diǎn)頭:“臣妾懂了?!?br/>
不多時,臊子面端了上來。
懷文帝仿佛真的很餓,也不在意什么帝王形象,將面條吸得哧溜響。
一旁的許秀容看得眸底深處滿是嫌惡。
面上卻還是賢惠道:“陛下,你慢點(diǎn)?!?br/>
懷文帝咽下口中的面條才道:“朕也只有在皇后這里才能如此放松,平時端著帝王架子,其實(shí)很累的,所以皇后就讓朕徹底放松放松自己吧?!?br/>
許秀容笑了笑:“臣妾只是怕你嗆著?!?br/>
懷文帝吸溜了兩口,將碗里的湯水一并給喝完光了,完事意猶未盡道:“這廚子的手藝真不錯?!?br/>
許秀容道:“陛下是餓壞了吧,臣妾這里的廚子哪能及得上御膳房的廚子?!?br/>
我家王爺又又又撒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