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樂和長雨,這兩個傷害秦萌萌,想要加害墨青染的兇手就這么死了。
墨青染在刺死長雨之后,緊緊的盯著長雨的尸體,好像怕她隨時會詐尸一樣。
靈力匯集在眼部,她看到長雨的尸體上飄起一道黑煙,隨后在她面前做了惡毒的冷笑,嘴里更是吐出惡毒的話語:
“我要讓你和秦萌萌自相殘殺?!?br/>
“呵!”
墨青染伸手一抓,將想要飄走的黑煙抓在手里,即墨宸眼神深邃,抿著唇看著墨青染伸手抓住一團(tuán)空氣。
“你……你居然能夠看到我!”
那團(tuán)黑霧發(fā)出凄厲的尖叫,墨青染不屑一顧,從破天珠里拿出一個玉瓶,將它投進(jìn)玉瓶里。
玉瓶發(fā)出咣當(dāng)咣當(dāng)?shù)淖矒袈?,即墨宸眼睛一瞇,沒想到這小小的天玄大陸上居然還有這等其事。
奪舍嗎?
真是有意思呢!
……
一個月后,再次回來小院的秦萌萌的臉蛋上帶著幾分羞澀又幸福的模樣,墨青染輕笑的了然,想必兩人最終是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吧!
在這大陸上是沒有什么師徒不能相戀的說法的。
徒弟和師傅成就好事的不在少數(shù),甚至有不少流傳出了佳話!
“萌萌,我現(xiàn)在該叫你師姐,還是師娘呢?”
墨青染打趣秦萌萌,秦萌萌漂亮的杏眸里滿是害羞之意,看著墨青染那故意調(diào)笑的模樣,她氣的羞紅了臉蛋。
看起來更加的明艷不可方物,那紅色的衣袍映照下,仿佛如嫁衣一般。
墨青染從破天珠里拿出一個精致而古樸的盒子給她,秦萌萌眨巴著眼睛,滿是不解。
“這是?”
“提前給你的新婚禮物!”
秦萌萌聽到這里非但沒有開心之意,反而驚慌起來。
“染染你要走嗎?去哪?”
墨青染一愣,沒想到秦萌萌如此敏感,當(dāng)下也心安幾分,如此聰慧的女孩加上她給的東西必然可以幸福安康一輩子的。
“嗯,有些事兒要辦,可能會離開一段時間,不過我保證等你結(jié)婚的時候,我一定到場!”
“你要去哪?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秦萌萌大大的杏眼里滿是不舍,她撲上前來抱住墨青染,大大的淚珠滾落下來,墨青染有些無奈,這女孩一向驕傲肆意,很少流淚的。
即墨宸則在一旁幽幽的看著秦萌萌抱著墨青染,眼眸深沉。
“乖,看看我給你的禮物喜不喜歡?”
墨青染摸了下秦萌萌的頭發(fā),少女的發(fā)絲柔軟帶著幾分清香,摸起來倒是極為的令人享受。
秦萌萌聽了她的話也低頭看著給她的禮物,那精致古樸的小盒子上鑲嵌著血紅的寶石,倒是與她的衣服相得益彰。
她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卻被里面那耀眼卻柔和的光芒吸引住了目光。
“啊~~~”
秦萌萌不由的發(fā)出一聲驚叫,一只手緊緊的捏著盒子一只手捂著唇,眼里閃動著感動的光。
那是一顆魔獸蛋,秦萌萌能感覺到蛋生上的強烈波動,至少是一只圣獸的蛋,如此稀有的東西,墨青染隨手就送出了。
“染染……這……太貴重了!”
秦萌萌語無倫次的說道,想要將禮物退回,墨青染按住她的手,語氣淡然的說道:“不過一個蛋而已,等以后碰到好的在給你弄?!?br/>
墨青染的話讓秦萌萌睜大了眼睛,圣獸的蛋哇!還不夠好嗎?染染你這樣說話出門會被打的你知道不?
圣獸?。∧强墒谴箨懮隙嗌偌易迩蠖坏玫臇|西,一個家族若有了圣獸鎮(zhèn)門,幾乎可以橫行霸道了。
看那三大國,一大宗,丹藥聯(lián)盟哪個沒有圣獸鎮(zhèn)著?
何況,圣獸蛋,那是比圣獸更為稀有的東西,因為一般成年圣獸不會輕易認(rèn)主,魔獸的心態(tài)極其高傲,寧死不認(rèn)人類的。
可剛出生的圣獸很容易親近它第一眼見到的人,會下意識的將對方當(dāng)做是自己的父母。
何況,這樣的小獸,前途無量!就是沖擊神獸也未必不能!
“既然是青染的一片好意就收下吧!”
秦天宇不知什么時候到了秦萌萌的身后,秦萌萌一聽到他那清淡的聲音,下意識的就紅了臉頰。
“師傅這是不放心師娘啊!”
墨青染連帶著秦天宇一塊打趣了,可不是么,平常十天半月不見這位師傅出現(xiàn)一回,如今秦萌萌剛回來不久,人就來了。
嘖嘖!
秀恩愛?。?br/>
秦萌萌聽到墨青染的調(diào)侃更是害羞了,秦天宇也可疑的紅了臉,不過到底是老怪物級別的,很是淡定的咳嗽一聲,將話題引開。
“你是要去魔獸之森內(nèi)部?”
“去看看,歷練一番。”
秦天宇眼底帶著一分擔(dān)憂,不過還是冷聲開口:“去吧,實戰(zhàn)才能最快的成長你!不過,若受了委屈,就回來……”
墨青染詫異的挑眉,難得這不理俗事,就差升仙的師傅會說出這番感人的話來,到底是被秦萌萌給收復(fù)了,帶著幾分人間煙火氣了啊!
“好!你們大婚時候通知我。”
墨青染的話讓秦萌萌滿含羞意的望了秦天宇一眼,后者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墨青染在心底暗嘆,秦萌萌似乎陷得太深了。
對于秦天宇這樣的性子也不知是好是壞。
“一路順風(fēng)?!?br/>
秦天宇沒有回答,秦萌萌陷入戀愛之中也沒發(fā)覺太大不對,墨青染將剛煉好的丹藥一股腦的給了秦萌萌之后便和即墨宸轉(zhuǎn)身離開了。
臨走前即墨宸深深的看了秦天宇一眼,秦天宇眼底帶著一分震驚,這人的氣息怎么莫名的有幾分熟悉?
可不待他多想,兩人已經(jīng)離開了,秦天宇只好暗笑自己想多了,那位可不是普通人物,怎么會來這低等大陸呢?
……
“阿染為何要去魔獸之森內(nèi)部?”
即墨宸和墨青染并肩快速的行走著,外人只覺得一陣風(fēng)吹過。
“為了歷練!”
墨青染依然是這句話,即墨宸聽之不語,有些悶悶的。
墨青染也沒有在意他的異樣,只對著魔獸之森的內(nèi)部呼嘯而去。
很快,魔獸之森在二人眼底閃現(xiàn)。
剛落入魔獸之森的中部地區(qū),一道黑色的身影陡然閃過,墨青染和即墨宸同時停下,那人她認(rèn)識,似乎來找過即墨宸一次,還經(jīng)常和羽洛天斗嘴。
“主子!”
“說?!?br/>
那人抬起頭猶豫的看了一眼墨青染,即墨宸并沒有忌諱墨青染的存在,然而墨青染很是自覺的離開了。
這讓他心底不由的再次郁悶,連帶著看暗一的眼神也有些幽冷。
暗一不由的打了寒戰(zhàn),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就這么被自家主子記恨上了。
“說!”
感受到主子的語氣比往常更加平靜的暗一卻覺得好可怕,連忙將話說出:
“君母擅自給您定下婚約,對方是古賽的妖姬,并且妖姬聽說您一直在天玄大陸不回去……也找來了?!?br/>
“嗯?!?br/>
暗一猜不透自家主子的想法,只得硬著頭皮的繼續(xù)開口:“并且妖姬似乎知道了墨小姐的存在……”
“轟!”
一道強勁的波動從即墨宸的身上噴出,將面對著他的暗一直接打了出去。
暗一嘭的一聲撞上了一旁的樹上,噗的一口血噴出,卻快速的疾步到即墨宸的面前單膝跪地。
“請主子責(zé)罰!”
“哼!”
即墨宸冷哼一聲,聲音清冷猶如珠落玉盤般。
“的確該責(zé)罰,君母胡鬧,你們這幫大臣也跟著一塊胡鬧?本君的下落是誰泄露出去的?”
即墨宸的話讓暗一身形不由的一抖,他暗道有些人要倒霉了,面上卻不顯,極為恭敬的將人說出。
“是……大公主詢問了暗七,暗七她……才泄露的。”
暗一心里發(fā)苦,暗七是他一手帶出的,猶如他的妹妹,卻心底有著幾分不該有的心思,她知道主子居然因為一個女孩逗留天玄大陸居然做出這等糊涂事。
“暗七?”
即墨宸有一瞬間的迷茫,也是,他身邊的守護(hù)者是暗一和暗二,而暗衛(wèi)除了保護(hù)他還有許多事兒要做,不僅僅是這一項。
是以對暗七他還真沒什么印象。
暗一見此不由苦笑,暗七的念念不忘執(zhí)念至深,對比主子根本就不記得這號人物,不由的覺得暗七真是可憐可悲。
“將他除名吧!至于大公主,既然她這么閑還有空操持著本君的事情,就給她找點事兒做做?!?br/>
即墨宸輕飄飄的一句話將暗七的命運徹底的定下,甚至連大公主都一塊倒霉,至于那位擅自做主的君母,他知道這事只能他回去解決了。
想到這里,即墨宸無奈的嘆了口氣,他該拿這位母后怎么辦?
“是!”
暗一艱難的應(yīng)了一聲,對于他的不忍即墨宸只當(dāng)沒看見。
只是步伐悠哉的去找墨青染了……
“暗一,你逾越了!”
正當(dāng)暗一轉(zhuǎn)身快速離開的時候,一道陰冷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中,他面色一白,帶著幾分惶恐。
“暗一知錯!”
“知錯?你可知道哪里錯了?”
那道陰冷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屑和嗜血之意,對于暗一的低頭毫無心軟。
“暗一不該對主子生出怨殆之心?!?br/>
暗一老實的低頭,仿佛認(rèn)錯的孩子一般。
“嗡!”
一道詭異的波動出現(xiàn),空間仿佛被撕裂了一般,黑色的洞口出現(xiàn)一個身著莽色衣袍的老者,老者面容蒼老,眼神兇狠,一看就是個狠角色。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