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勞了!”閻允知道把楚悅派出來繼續(xù)跟著他們,說是送他們,其實只是為了能及時的找見他罷了。但是閻允沒有反對,愛跟著就跟著吧,正好去到綬彥郡還缺個向導!
眾人出了楚府所在的街道,閻允對身后的閻翎羽道:“向北走,我們到綬彥郡的那處山洞去?!?br/>
“這……”閻翎羽想到那處山洞的危險,連神通境的楚氏大長老都折在那里,他真不敢讓閻允去冒險。
“沒事,我有分寸!”閻允看出他的擔心,安慰道。
閻翎羽在擔心,旁邊的楚悅卻是眼前一亮,道:“去到綬彥郡我倒是可以給閻少主領下路!”
這一路過來,眾人相互幫助,還是有了一定的感情基礎,此時看著閻少主冒險,不加以勸阻,反而推波助瀾,說完這話后也不禁老臉一紅。
“哼!”他身后的閻月嬌見狀冷哼。
楚悅打的什么主意誰不知道,不就是希望閻允能在霄沐郡周圍多待些時間嘛,到時要是還有需要他的地方就方便找人。
“走吧!”閻允不喜歡解釋,直接對閻翎羽道。
“駕!”閻翎羽見不能改變閻允的想法,只好駕馬前行。心里想著如何也要護衛(wèi)住少爺的安全。
城里即使是龍血駒也跑不起來速度,幾人花了一個時辰才出從霄沐城的北門出來。然后眾人策馬向綬彥郡疾馳而去。
綬彥郡的這處山洞位于綬彥郡的南方的一處大山里,離霄沐郡并不遠,眾人出了霄沐城,花了一天時間到達霄沐郡的邊界,就踏入這處大山。
大山里古木參天,遮天蔽日,只有少數的幾個地方能有陽光透過縫隙照射下來,形成一道道光束,地上堆積了厚厚的一層樹葉,馬蹄踩在腐葉上,哧哧作響。
“這里怎么那么安靜?”閻月嬌好奇的問道。
這兩三個月一路行來,聽慣了兇獸的咆哮,沒想到在這原始的森林里居然聽不見,閻月嬌還真有點不習慣。
“曾經這里也是兇獸密布,非是有過人的武勇,不敢抵達此處。只是兇獸也敵不過人潮,那些兇獸要么被斬殺,要么就遷移走了!”楚悅道。
幾人坐在龍血駒上,不時有過路的遇見都會詫異的打量他們,特別是隊伍里還有一個小孩就更引得路人好奇。
“還有多久?”已經不知道翻過多少座山頭后,閻翎羽問道。
“還要估計一個時辰!”楚悅道。
曾經坐落在密林中的山洞,周圍的參天大樹已經被砍伐,周圍變成一個數十丈方圓的平臺,零星的幾個帳篷灑落在上面。
“這里剛開始時人山人海,可是到如今,除了最初那幾個發(fā)現的人摳得門上的幾顆寶石,其余的人卻是一無所獲,反而許多人丟了命,漸漸的大家的熱情也就減了,要是再過一段時間還是沒人能有收獲,也許這處地方就沒有人會再關注,這里又會成為兇獸的天下?!背偢袊@道。
閻允來到山洞前,這山洞和楚悅最初描述的一樣,從外面看確實是個山洞,即使在閻允的靈識下依舊如此。
“你們在外面等我!”閻允對閻翎羽他們道。
“不行!”這次閻翎羽不得不違抗閻允的命令了,這里已經經過那么多人命證實此處的兇險,他怎么可能讓閻允獨自涉險。
閻月嬌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閻允看著她堅定的目光就知道肯定不會呆在外面。只好對楚悅道:“麻煩楚執(zhí)事幫忙看著下這些行李了!”
楚悅壓根就沒有打算進去,如今聽閻允這么一說那是正中下懷,連忙道:“你們放心的去吧!”
“哼!”楚悅這話剛一出口,他自己就感覺這話聽著不對味,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閻月嬌冷哼著瞪著他,怪他說話不經過大腦。
楚悅正要道歉,卻見閻允已經一步跨進山洞,消失不見了。
閻翎羽和閻月嬌連忙跟上,狼人見閻月嬌一下子消失,緊張的嚎叫起來,對著洞口猛沖了進去。
這里就是楚悅描繪的莊園外面,而曾經被大長老弄關閉住的大門如今也已經打開。此時有十來個人站在大門口,看到閻允出現,都詫異了一下。
“這是誰家小孩,不在家玩泥巴,跑這來干什么?”有人在人群里說道。
“哈哈!”這人的話讓其他人都哈哈笑了起來。
閻月嬌和閻翎羽進來,正好聽見這人嘲諷閻允,閻翎羽正要去收拾這個口無遮攔的人卻被閻允攔住。
“少爺!?”閻翎羽詫異的看著閻允。
閻允對著閻翎羽搖了搖頭道:“不要對和那些人一般見識,壞話說多了也會被天打雷劈的。”
“哈哈!這小孩真逗!”這人笑道:“小朋友,怎么沒有雷劈我???”
“會的!”閻允看著這人道。右手藏在衣袖里,捏動指訣,默念道:“雷為天罡,引雷術,雷!”
霎時一道雷電在天空成型,閻允右手一揮:“去!”
雷電何其快,在這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就“轟”的一下劈在他頭頂。
巨大的聲響把這人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待這些人回過神來,再看這人,只見這人已經口吐白沫躺在地上了。
“這世界上的人**真強!”閻允感嘆。
他還在這走神,卻沒見所有人如同見了鬼般看著他。
“少爺你是怎么做到的?”閻月嬌滿眼小星星的問道。
“關我什么事,是他自己嘴不留徳,老天爺看不過去了,所以用雷劈他!”閻允一臉平靜的說道。
“嘻嘻!少爺你撒謊!”閻月嬌俏皮的說道。
閻翎羽一直關注著閻允,當然也發(fā)現了他的動作,這時心里駭然的想道,“修者到了搬血境能在攻擊中帶有各種屬性,比如他自己就感悟的火屬性,所以攻擊的時候帶有火之力,但是即便是如今的他也最多把這些力量延伸到靈武器上,而不能像這樣隔著數丈遠傷人,而能夠做到運用這種力量隔空傷人的修者無不是修為通玄的大能,而少爺明明只有筑基期,卻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一方世界有一方規(guī)則,閻允在一進到這里就知道這是獨立于這大世界的一個小世界,所以他試了試自己的道術,沒想到還真成功了,閻允有種久違了的歡樂在心底蕩漾。
閻允對閻月嬌笑了笑,然后向著莊園的大門走去。
正在門口的這些人,看到閻允過來,霎時散開到兩邊,怕阻擋住路后被雷電給劈了。人們對于未知的東西總是充滿了恐懼,看了看躺在地上還兀自吐著白沫的那人,眾人心中冒著涼氣。
再看到正因為找見閻月嬌而開心蹦跳的狼人,看到狼人那血紅的眸子,還有如同動物般行走的姿勢,有見多識廣的人一下認了出來,這是視人命為草末的人才能培養(yǎng)得出來的狼人,霎時閻允他們就成了這些人眼里的惡魔!
閻允沒有管別人怎么想,看了看院門后面,一個屏風擋住了視線,閻允一步跨出,突然景色一變,呈現在眼前的不再是一個被屏風遮擋住的院子,而是一個房間。除了身后一個進來時的門,對面墻壁上還并排著八個房門。
閻允知道他先在門外看到的景色是真的,此時的他卻是在九宮八卦陣里面。
“少爺這是什么地方?”閻翎羽打量著這處房間后問道。見識到閻允的種種不凡,閻翎羽知道少爺有不為人知的本事,說不定少爺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傳說有人,煉大神通一沙一世界,傳說有寶,芥子納須彌,這應該就是一個類似的空間。”閻允神色興奮,這處地方超出他的想象,能夠獨立于大世界外的小世界無不是傳說中的仙人至寶,比他當初認為的修者洞府不知道高出多少個級別。
“我怎么沒聽說過這些傳說?”閻月嬌有點疑惑的問道。
“如今不就聽說了嗎?”閻翎羽瞪了她一眼,叫她不要尋根究底,這像是在探主人的秘密似的,不是一個下人能做的。
“沒什么,你們是我最相信的人,我的秘密你們以后都會知道的!”看到閻翎羽瞪閻月嬌,閻允輕聲說道,“不過現在可不是講故事的時候,跟緊我,我們要進去了!”
“走哪個門?”閻翎羽看著并排著的八個門,疑惑的問道。
“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門,每一門即是生門,也是死門,每門都有不同的破解之法,對了就過去,要是錯了就會面對各種攻擊,即使最后扛過攻擊沒有找到對的門也會再次從原路出來?!遍愒式o他們講解道。
“就像那些人?”閻月嬌問道。
“恩!”閻允點頭,對閻翎羽道:“翎羽你扛上狼人,不要讓他碰到任何東西,你們跟緊我,踩著我的腳步前進。”
“嗷!”狼人見閻翎羽靠過來,渾身緊繃,示威般的嚎叫,圍著閻月嬌倒退。
“少爺,讓我背他吧!”閻月嬌看到狼人緊張的樣子,哀求道。
閻允看了看閻月嬌受傷的腿,道:“你傷還沒有好可以嗎?”
“少爺小瞧我!”閻月嬌皺了皺鼻頭道,轉身去做狼人的工作去了。
一會后,閻允見眾人都已經準備好,招呼道:“走!”說著就跨入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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