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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c大師廁拍圖片 兩角錢一頓飯

    “兩角錢一頓飯?一斤米才兩角八分錢!”陳清秋幾乎尖叫出來,當她是水魚呀,每頓一小碗米飯加咸菜,成本五分錢都不用。

    陳清秋的表現(xiàn)令陳經(jīng)國很滿意,自以為掐住了陳清秋的七寸,心里暗暗得意:“當然,你可以選擇不吃你媽做的飯菜,自己做飯吃!”

    他覺得陳清秋如果走讀的話,每天趕來趕去根本不可能自己做飯吃,即使有那個精力,也沒那個時間。

    如果她不同意,到外面買來吃,得花多少錢呢?她負擔得起嗎?

    如果她同意了,每天三頓的飯錢就得給六角,每個月他就可以從她手里拿十八元錢,他仔細算過了,家里的所有開支加上黃雪玲的生活費,一月基本上不會超過十八元錢,這樣的話,等于陳清秋養(yǎng)起了這個家。

    算來算去,陳經(jīng)國認為,陳清秋只能屈服于他的算計,除此之外,未成年的她還有其他路子可以走嗎?

    想到這一點,他心里那個美呀!

    從陳經(jīng)國臉部表情,看透了他的心里的想法,陳清秋心臟狠狠地擰了一下,痛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不過,她很快平靜下來,整理好心情,冷淡地說:“那好,我自己做飯吃吧!”

    雖然她現(xiàn)在可以賺錢了,但她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而且,她自己為了節(jié)省每一分錢,連內宿都不敢報,今后無論刮風下雨都得早出晚歸,其中的艱苦可想而知。

    而作為她至親的陳經(jīng)國與黃煥娣,口口聲聲說是她的父母,是為她好,其實,只會開口向她要錢,就像一條條吸血的水蛭,除了從她身上吸血外,他們跟她之間再也沒有別的關系了。

    既然他們這樣不仁不義,她也不同必要跟他們客氣,想從她身上弄錢,她一分都不會給。

    陳清秋作出這么個選擇,令陳經(jīng)國與黃煥娣十分意外,一個十三歲的孩子,怎么能這么倔呢?

    “嘭!”陳經(jīng)國再次惱羞成怒地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好,那以后你自己做飯吃,我看你能倔到什么時候!”

    黃煥娣心里很不高興,事情發(fā)展并沒按她的預期,原本想著每天坐收六角錢的計劃落空了,不過,她很快又改變了想法,她覺得陳清秋很難堅持,遲早向她屈服!

    她身為一個學生,每天又得上學又得賺錢,還得自己做飯吃,難道把她自己劈成幾瓣?黃煥娣覺得陳清秋只是一個孩子,又不是神仙,這種事絕對辦不到。

    陳清秋并沒有理會陳經(jīng)國與黃煥娣心里的小九九,她現(xiàn)在餓得前胸貼后背了,卻還得去做飯吃,吃完飯還要做功課。

    放了一把大米進鍋,架好柴火,陳清秋就去找菜,里里外外找了一圈,都沒找到菜,就連咸菜也不知道被藏到哪里去了,最后只得往米飯里放了一點醬油與豬油,隨便對付了一餐。

    等吃完飯,陳經(jīng)國與黃煥娣已經(jīng)睡覺去了,而陳清秋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手里提了裝草藥的簍筐去了陳小苑家。

    站在陳小苑家大門外,就聽到從她家里傳出來的吵架聲。

    “媽!清秋已經(jīng)幫我報名了,為什么還不給我上學?”

    那是陳小苑的帶著哭泣的聲音,她的話音剛落,她媽的誘哄的聲音響起:“苑苑聽話,咱不去念書了,讀書那么費錢,又沒什么用,女人一生最重要的事就是結婚生子,教子相夫,讀那么多書干什么?報名了又怎么樣?明天媽肯定幫你把學費要回來!”

    一邊,陳二伯插嘴勸導:“美玲啊,依我看,就給女兒讀個半年吧,名都報了,再去吵去鬧拿回錢,多不好意思……”

    “你給我住嘴!”二伯母王美玲幾乎是在咆哮,“如果不是你心軟給清秋錢,哪有退學費這煩心事?我是一家之主,小苑要不要去上學,我說了算!”

    陳二伯最怕媳婦生氣,何況還是這么大聲地吼,簡直嚇得他背脊都直不起來了,立即閉了嘴,大口大口地吸著自制卷煙,吐出一圈又一圈的煙霧。

    “媽,你還是給我念書吧,咱們家現(xiàn)在有錢了,近幾天,我跟您一起賺了上百元錢了……”陳小苑還在想說服自己的媽媽,可是,王美玲沒等她把話說完,就打斷了:“采草藥賺錢也只是暫時的,今天有得賺,明天也許就沒有了,草藥又不是什么稀罕物,我們可以采,別人也可以……”

    屋里的情形令陳清秋大失所望,原本以為幫陳小苑報了名,就已經(jīng)把陳小苑上學的事辦得妥妥當當了,哪知潑辣的二伯母王美玲依然不讓她去上學,竟然還想著退學費。

    陳清秋很氣憤,但是并沒有第一時間沖進去跟王美玲理論,利用不收她采的藥材來給她施加壓力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這樣的手段簡單粗暴,效果立竿見影,但是,王美玲這人是一個不會輕易認輸?shù)闹鳎f一把這仇記到了陳小苑身上,小小年紀的陳小苑也像她那樣失去親人與親情就不好了。

    陳小苑跟她的情況不同,王美玲也不是黃煥娣,她身為親生母親還是愛陳小苑的,只是有重男輕女的思想,認為女孩子讀書沒用,浪費錢,兒子才是傳宗接代的人,應該把有限的錢用來培養(yǎng)男孩子。

    陳小苑家里有一個哥哥,一個弟弟,都在讀著書,雖然成績比陳小苑差了些,但是王美玲從沒想過讓他們輟學,卻一直打定注意不讓成績很好的陳小苑念初中,想讓陳小苑跟她一起賺錢給她的兩個兒子上學。

    雖然近幾天采草藥賣給陳清秋賺了一些錢,但是,在王美玲看來,這也不什么固定的收入,過了今天,明天怎么樣誰也不知道,賺到了錢每一分都得用了刀口上,哪能隨便亂花?

    這樣看來,二伯母不給小苑上學,歸根結底還是家里的經(jīng)濟狀況不好,如果收入比較穩(wěn)定的話,根植在王美玲心里的觀念也許會動搖,陳小苑上學的事自然也會得到她的支持。

    想了好一會兒,陳清秋才舉步踏進陳小苑家的大門,屋里的吵鬧聲立即打住。

    對于王美玲而言,陳清秋既是孩子,也是是財神爺,心里雖然不滿她老想慫恿陳小苑上學,但表面上不敢表現(xiàn)出來,自從采草藥從陳清秋那里賺到錢后,每次見到她就是堆滿了笑臉,有吃的喝的,立即拿出來招待她。

    這不,剛才還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陳清秋一露面,她立即笑容滿面,拿起水杯就給陳清秋倒水迎了上來:“清秋啊,今天是開學的日子,我以為你住在學校了,還擔心你不再收購我們的草藥了呢,來來來,咱喝杯水后再稱草藥,今天的草藥品質肯定沒得說……”

    陳清秋并沒有接下二伯母的話茬,而是對陳二伯說:“二伯,秦叔叔那邊好像還需要請一個練泥師傅,你想不想去?”

    大南村的村民都沒有穩(wěn)定收入,往往擠破腦袋地想去村里唯一的土窯工作,只要有一份比較穩(wěn)定的工作,收入也會相對也比較穩(wěn)定。

    當然,陳清秋并不清楚秦帆是不是需要人手,但是,她覺得自己需要一個可靠人幫手,這事一直在心里醞釀著,卻還沒拿定主意,聽了陳小苑一家人爭吵后,她一下子就作出了決定。

    陳二伯雖然怕老婆,也有點死心眼,卻老實善良,對她還可以,前世,她被黃煥娣虐待,餓著肚子趕出門家時,他曾偷偷給點吃的喝的。

    “真的?”陳二伯兩眼一亮,然后又不自信地說,“這么好的事哪輪得到我?我什么都不會……”

    二伯母一聽,光火了,指著陳二伯的鼻子重重地戳了一下:“你呀你,說你什么好!”轉身雙手緊握著陳清秋的雙手,眉開眼笑:“清秋,你二伯雖然什么都不會,但可以學,一定能學會,說說看,老秦那邊招什么工種?只要你二伯能進土窯做事,那我家苑苑要去上學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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