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就每天保持著躺尸的節(jié)奏在寧國府呆著,秦可卿原本還是有些無聊,想著要不要提前實行計劃。大不了在那具尸體上動動手腳,一旦有人想要查看,自己就趕緊換回來。反正自己的空間異能修煉的夠好的,基本上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
而且這個時候死者為大,基本上除了剛開始,要家人告別、收拾尸體和搬動尸體以外,幾乎不會有人來看自己的尸體。畢竟這也是一個忌諱的事情,再說誰無緣無故的看尸體作甚。
還沒等秦可卿下好決定,秦可卿就聽到外面?zhèn)鱽淼哪罘鸬穆曇?。秦可卿嗤笑?看來賈珍對原身還算是有幾分情誼,就是情誼不夠深罷了。有情誼是對原身也就是現(xiàn)在的自己的身后事辦著很盡心盡力,至于不過深和不夠真就是原身過世沒多久,就又開始亂搞起來。
秦可卿想著想著事情,就漸漸的專心聽起外面的僧人念的經(jīng)書來了。秦可卿越來越沉浸下去,竟然對現(xiàn)在的一些事情有了新的領悟。對自己修行的瓶頸也多了幾分感悟,好像通透了些。
就這樣秦可卿把自己的心神沉浸在外面的念經(jīng)聲當中,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秦可卿已經(jīng)在棺材里面了。這個棺材的用料就是薛蟠說的薛家木店里的一副出自潢海鐵網(wǎng)山,原是給義忠親王老千歲準備的檣木板。
秦可卿沉浸在誦經(jīng)聲中的時候,還發(fā)生了一件令人無語的事情。秦可卿給秦業(yè)托夢了不是,等秦業(yè)醒來,就從寧國府口中得知秦可卿昨晚已經(jīng)去世了。秦業(yè)心里涌起了悲傷,但是同時也涌起了驚喜。畢竟按現(xiàn)在這情況,女兒說的事情很有可能會實現(xiàn)。
秦業(yè)一邊參加秦可卿的葬禮,一邊忙著兒子拜師學習的事情。可能是年紀大了,精力不濟,再加上還要忙著女兒的葬禮的一些事情,秦業(yè)的打算就被人知道了。
如果是一般人也就算了,結(jié)果偏偏被一個比較有錢又有些無賴的族人知道。那個族人還有一個寶貝兒子,知道這個事情之后,立馬就上心了。
畢竟這個族人雖然小有家產(chǎn),但是外面還有一些名頭,可是這名頭是偏向不好的方面,請不來好的老師教導他的寶貝兒子。就是想拜在一些好的老師名下,那些讀書人都講究得很。拜不到好老師,能被他請來的,他又看不太上。
等那個族人知道秦業(yè)這邊的消息,立馬就上心了。還花費了大量的金錢精力去秦業(yè)府上打探這件事情。最后使了些小手段成功把他的寶貝兒子也拜在了那位老師名下。這樣拜師成功后,那個老師也看那兩個姓秦的沒個好臉色。
但是那老師也是個負責的,想著既然拜在自己名下,就要負起責任來。又想到這兩個孩子的父親的行為,秦鐘他們剛拜師成功,那老師就著重培養(yǎng)他們的品格和讀書人的風范。
于是秦鐘就悲劇了,每天除了往寧國府露面,就是在家里準備課業(yè)。而那些課業(yè)大多數(shù)都和品德有關,天天想著坐著這些,自然就沒太多什么歪心思了。再加上秦業(yè)這些天能帶著秦鐘的時候都帶著,不能夠帶著秦鐘的時候,也給他安排了小廝看著,還布置了作業(yè)之類的事物給他。這樣一來,秦鐘就是有心想做些什么,也沒機會。
這樣一來秦鐘倒是意外的避開了自己的死劫,成功的活了下來。而且偶爾還會對自己以前的行為產(chǎn)生一絲絲羞愧,雖然這個情緒產(chǎn)生的時間不長久,不過這也是一個希望了。畢竟秦鐘才拜師多長時間,就已經(jīng)有效果了。
秦可卿等棺材訂了釘子,外面也沒傳來頌經(jīng)的聲音的時候,就開始著手準備替換自己的尸體了。
等到人們最困的那個時辰,秦可卿就瞬移到亂葬崗那里去。因為已經(jīng)提前踩好了點,看好了地方,秦可卿倒是沒有瞬移到墳頭或者別人的尸體上。
秦可卿到了地方,四下一看這可以直接當鬼片了。這氣氛、這環(huán)境、這四周傳來的聲音、還有四周尸體散發(fā)出來的味道,活脫脫的鬼片現(xiàn)場。
秦可卿雖然不怕,但是猛一轉(zhuǎn)換環(huán)境,心里還是有些不自在。秦可卿抬起手,拿起絲帕捂住自己秀氣的鼻子,在用自己的能力凌空而立。
秦可卿在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之后,唾棄了一下自己的矯情,以前在末世的時候,比這味道難聞,環(huán)境惡劣的多了去了,也沒這樣。不過唾棄了之后,還是該干嘛就干嘛。畢竟現(xiàn)在不是有矯情的資本,能享受的時候,干嘛要給自己找罪受。
秦可卿就立在空中,挑挑撿撿的選擇女尸體。最后從已有的女尸體中選出和自己形體最相似的,然后在用異能和自己學的小法術,把那具女尸體收拾收拾。然后就把尸體弄到自己原先躺的棺材里面。
秦可卿把事情都辦好,回到空間里去了。秦可卿打算看自己明日是去住客棧,還是租個房子,或者直接住空間。
秦可卿歷經(jīng)這么多世,其實早在前幾世就陸陸續(xù)續(xù)的準備了各種各樣的文書,身份證明之類的東西。而且這些東西上的印章都是真的,身份也造的也頗為精細。
秦可卿想了想還是住空間好了,既方便又省心。而且就在賈府,也方便自己的動作。
秦可卿在空間里好好的休息了幾天,準備好自己可能要用到的東西,秦可卿就開始布置了。首先把賈赦和賈政潛意識的夢相連,這樣一遍就能搞定,方便一些。就是夢境的針對性不夠強,不過這樣也夠了。
在晚上睡的最沉的時候,秦可卿就開始動作了。首先進入兩個人的意識,發(fā)現(xiàn)賈赦和賈政已經(jīng)開始對掐起來了。秦可卿扶著頭,怎么沒想到他們兩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了。在外面有各種的規(guī)矩約束著,在夢里無意識的就展現(xiàn)自己真實的想法了。
不過秦可卿也沒打算調(diào)節(jié)之類的,直接用手段把他們分開,然后開始自己的秘術。
這天早上,賈赦和賈政一醒來的時候,目光都有些呆滯。想到昨晚那個就算現(xiàn)在還是很清晰的夢,就整個人都不好了。賈赦和賈政其實理智上都有七八分相信,可是情感上是一點都不想相信。
這一天,首次榮國府的兩位老爺都呆在書房,還都是一個人呆在書房,沒要人伺候。這倒是讓那些個婆子傳了好些猜測的話,特別是賈赦那邊,就往常而言太反常了。
第二天早上,賈赦和賈政依然呆在書房里面。這一次他們夢到的賈府的結(jié)局好了一些,最后在親戚的幫助下,生活水平在整個京城的中下成。不過賈赦和賈政兩個人的興致依然不高,因為他們從這其中看出了很多問題。
首先就是個人自尊心的問題,以前出門的時候都是別人捧著自己,那個時候再出門,自己肯定會聽到不少閑言碎語。再一個,夢中可以看出那個時候的賈府的支出,有一大半是親戚的支助,可是賈府親近人家也是遭受了責難的。自己家上門一兩次還好,多了恐怕就不好說了。
還有就是賈府有親戚世交之類的,同時還有很多對賈府懷有敵意的人。而且以前賈府得勢的時候,族人很是囂張,犯了不少事情,得罪了不少人。
想到賈赦兩兄弟同時感覺到頭有些大,結(jié)合前天晚上和昨天晚上的夢,賈赦兩兄弟都不用多想,就知道賈府的奴才和賈家族人沒少干違法亂紀的事情,也沒少仗勢欺人。
接連兩天,賈赦和賈政這個樣子,自然引起了賈母的注意。于是賈母就把賈赦兩兄弟喊過來問話,賈赦兩兄弟自然不希望讓這還沒有影的事情來讓母親操心,就默契的隱瞞了下來。
不過也因為賈母,賈赦和賈政倒是有默契的在告別賈母后,并排的往書房走去。
等兩兄弟知道對方和自己做了同樣的夢,寂靜的氛圍擴散在兩兄弟的身邊。
不知過了多久,賈赦首先開口要管束自己的兒媳和兒子。賈政看見自己哥哥開口,也緊接著說自己會怎樣管束夫人和其他的一些家里的事情來。
氣氛就這樣慢慢起來了,兩人有針對自己兩晚上夢境里賈府的罪行開始討論起來。
緊接著是第三晚,第三晚的第二天,賈赦和賈政兩兄弟又聚在一起根據(jù)夢境改善商量出來的計劃。
第四晚……
第五晚……
等到過了幾天都在沒夢到夢境,賈赦兩兄弟只好認為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最后賈赦兩兄弟發(fā)現(xiàn)事情繞不過賈母,只好把事情的起源、經(jīng)過一一告訴賈母。賈母這下是真的氣病了一場。
不過姜還是老的辣,等賈母反應過來后,賈母把賈赦兩兄弟的計劃改進了,然后就雷厲風行的執(zhí)行起來了。
秦可卿看見事情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就放下心來,開始自己這世的玈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