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你也殺掉好了?!贝蟮厮佬奕缡钦f道,他眼瞳中,全然是冷意!
被大地死修這樣盯著,老王頭后脊忍不住地發(fā)涼,要不是知道對手只是一具才誕生的死修,他已經(jīng)拔腿要跑了,他說道,“不過只是一具才蘇醒的尸體!你太猖狂了!”
“尸體?”大地死修不在意地說道,“殺你綽綽有余了!”
“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個死物!要拿什么殺我!”老王頭大概是被痞子青年的死,和大地死修的話徹底沖昏了頭腦,他要對大地死修出手了!
老王頭手中的十幾個風系道印,在這一刻全部爆發(fā)了出來!這些道印消失的瞬間,老王頭的身前出現(xiàn)了七條由靈風組成的風之鎖鏈!
“封!”老王頭一聲大喝!七道鎖鏈化成七道光華直直撲向大地死修!
大地死修揮動了自己的拳頭,那速度,好像比老王頭的七道風之鎖鏈還要快上一分!面對七道鎖鏈光華,大地死修沒有慌亂,他依仗雙拳的威能,將風之鎖鏈死死壓制住。
看著自己的道法被壓制,老王頭并不在意,好似早就料到了一般,他反而是冷笑一聲說道,“你就到此為止了!”
大地死修用余光瞄了老王頭一眼,他似乎是察覺到了老王頭道法的秘密。
可是,現(xiàn)在意識到已經(jīng)太晚了!大地死修的拳頭,遠沒有開始快了!他的身形也漸漸滯緩了下來!老王頭的這道術(shù)不是攻擊之法!而是封印之術(shù)!
大地死修殘破的衣服上,有著青色的東西慢慢冒出,等到大地死修揮出了最后一拳,七條風之鎖鏈于其身上再現(xiàn)!鎖鏈上帶著恐怖巨力,將大地死修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
“看來,在隊長來到之前,我可以先玩一會了!”老王頭陰森地說道,他的手中,可以切斷人手腳的風刃又在凝聚了!
“你以為你贏了嗎?”大地死修漠視地看了一眼老王頭。
“看來我要切掉你的左手,你才能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處境!”老王頭手中凝聚的風刃,對準了大地死修的左手!
“”大地死修嘴上露出了一個冷漠的笑容。
老王頭忍不住心中有了一股寒意,還有一股憤怒,這個人,自己必須要斷他一臂才能泄自己心頭之恨!
風刃在老王頭的手上成型,下一秒就要發(fā)射的時候,一只手搭在了老王頭的肩上。
老王頭習慣性地想要轉(zhuǎn)頭,可才轉(zhuǎn)到一半,一只干癟的拳頭砸在了他的臉上。這只拳頭的力量之大,即使老王頭有著靈氣護身,依然將老王頭整個人揍的飛了出去!
在地上,捂著自己被打脫臼的下巴,老王頭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事情,“小混蛋,你怎么又活了?。?!”
話說完,老王頭眼前黑了下來,他只覺得自己腹部傳來一陣劇痛,口中鮮血就流了出來。老練的他知道自己是著了大地死修的道,他趕緊捏起了風系道印,想要搬回局面。
可是他發(fā)現(xiàn)他一旦用了哪個指頭結(jié)印,哪個指頭就會被一股巨力掰斷,到現(xiàn)在,他一共斷了左手拇指、食指,右手中指,三根指頭。
老王頭忍不住又吐了一口鮮血,說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小痞子怎么活了過來,為什么他還要對我出手?”
已經(jīng)死去的痞子青年站在老王頭的身后,干癟的雙手扣住老王頭的雙手。聽見老王頭叫他,他沒有回應對方,臉上沒有血絲,說是活人,不如說是一具行走的尸體。
“是你的死修天賦!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掌握有這么詭異的死者能力!”老王頭明白了什么,大叫道。
“吾之名――南葉。”南葉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可是老王頭卻是愣住了,這個名字他從來沒有聽過啊!在歷史之中,有一個叫南葉的天才出現(xiàn)過嗎?沒有,絕對沒有!站在自己眼前的人物,是不曾被歷史記住過的大修士。自己遇上這種人物,得是多么背的氣運啊!
“看來你是不知道我了?!蹦先~臉上沒有了多余的表情,老王頭的下場也就不用多想了。
死去痞子青年的天靈上,一只魔鬼緩緩鉆出,它跑到了老王頭身后,它想吃掉老王頭的靈魂!
老王頭的身體顫抖了起來,他感受到了,他的背后,有著一只極度邪惡的東西!
“死吧!”南葉輕聲說了一句,魔鬼發(fā)出了嘶鳴!
“不!不要!你要是殺了我,我們河城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老王頭驚恐地大叫起來。
魔鬼摩擦著自己的爪牙,就要進入老王頭的頭顱內(nèi)時,不遠處的林中發(fā)出一聲暴喝,“住手!”
南葉朝著聲音的來源地看了過去,可是魔鬼不為所動,還是要奪取眼前的力量!
“河城河術(shù)――三川河!”聲音所在的地方,原來急促的腳步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大河洶涌的波濤聲!
剛剛還是直面著幽暗森林的南葉,現(xiàn)在看見了一片洶涌的波濤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眼前。看著那洶涌的力量,南葉忌憚地說道,“這股力量!”
不敢和這所謂的三川河之術(shù)對抗,都覺抓起身邊的小鬼和老頭跳到了林子的另一邊。
三川河流經(jīng)的地方,樹木被沖斷,生物開始凋零,其中孕育的沖擊力和腐蝕力,不知幾何!不過,這道術(shù)威力龐大的同時,速度實在是緩慢,無法命中南葉。
魔鬼在南葉的身邊叫喚了起來,是因為沒有吃到自己的食物而感到不滿。
南葉朝著老王頭原來所在的地方看去,那里還有什么人影,要么是被三川河殺死,要么就是被施術(shù)者救走了。
“現(xiàn)在,我們總算是可以對話了,在我們河城亂葬堆蘇醒的王者?!笔┬g(shù)者露出了身影,是一個披著披風的光頭中年漢子,他的臉上有著一道疤痕,很有魄力的樣子。
“對話要是我拒絕呢?”南葉說道。
“要是您拒絕的話,我們河城守尸隊的一條人命,可能就要您血債血償了!”中年漢子眼中露著精光說道,“我們河城雖然缺少人才,可是有靈期的輪回者還是有幾尊的,不在乎少您這么一準還沒有成長起來的?!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