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爺子點了點頭,沉聲道:“看來我們?nèi)菁疫@是遇到厲害角色了啊,荒無名興許已經(jīng)遭到了不測?!?br/>
容家的氣氛再度一沉。
“怎么可能,荒無名可是那位前輩的大弟子,他修為更在六弟之上!”容家老四震驚不已。
容家老四和老五都是女子,她們招婿進了容家,因為沒有外嫁,容家的一些核心事宜,她們都有權(quán)參與。
“英赤!”容家老爺子沉吟了片刻,看向他最得意的孫兒容英赤。
容英赤去查容寒秋失蹤一事,自然是不會沒有所得,只是他的表情有些沉凝,他走了出來,恭敬地道:“爺爺,孫兒倒是查到了一些眉目,只是查到的結(jié)果未免太過令人震驚,六叔失蹤,恐怕與那墨清音脫不了關(guān)系?!?br/>
“容家那小丫頭?”容老爺子一怔。
“不錯!”容英赤正色道。
容家其他人還未作出反應(yīng),容蓮神的臉色就先是微微一變,她看著容英赤,“堂哥,你在說什么?墨清音只是一個沒有特殊能力的普通人,就算……就算她是天命凰女,可是一個沒有經(jīng)過培養(yǎng),甚至也沒有覺醒的天命凰女,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大的能量?”
“堂妹,你別激動,真正的天命凰女總是與常人不同的,你別生氣,因為事實的確如此,雖然你也是天命凰女,可是你與她的區(qū)別,不用說,我們在場的每一個人心里都一清二楚,我并不是在看輕你,而是事實就是如此,堂妹你別生我氣?!?br/>
容英赤正色道。
容蓮神臉色雖然難看,但是她知道容英赤是什么性子,也明白他真正的意思,他并不是嘲諷她,事實上,她和容英赤的關(guān)系一直不錯,容英赤這樣說,也就是說出事實而已。
可正是因為如此,她心中的那份屈辱才無法控制,天生的天命凰女又如何?終究會成為她的墊腳石而已!
容蓮神心中對墨清音的殺意和恨意又添上了一筆,打從墨清音出生,爺爺算出天命凰女降世之后,她的人生就蒙上了一層名為墨清音的陰影,而可恨的是,當(dāng)事人墨清音對這一切毫不知情!
憑什么?憑什么天生的天命凰女就尊貴不凡了?
容蓮神捏緊了拳頭,指甲刺進掌心猶不自覺。
“看來,那個小丫頭還真是不容小看。”容家老爺子慢慢說道。
容家老大站了出來,神色陰狠道:“父親,不如我們動底牌吧?!?br/>
容家老爺子卻是搖了搖頭,“不急,先去墨家那邊。”
“上次我們派去墨家的人就失敗了,最后還丟了性命,連靈魂的痕跡都找不到,看來,那個小丫頭真是深藏不漏,我們所有人都小看了她……給墨家施壓吧。”容家老二說道。
容家人達(dá)成了一致。
另一邊,墨清音和墨清辭再次在學(xué)校里相遇了。
說是相遇,不如說是墨清辭故意在堵墨清音。
墨清音上午沒有課,因此她到學(xué)校的時候稍晚,其實她上午可以不來學(xué)校,但是她還是來了,之所以來了,自然是因為她要去烈風(fēng)小隊報道的,主要目的,她還是想去和夏候長崢道謝。
沒想到,一到學(xué)校,她就先被墨清辭堵上了。
“我倒是小看你了,不,我們都小看了你,墨清音,你好樣的!”墨清辭面色冰冷,幾乎是從牙縫里迸出這幾個字。
墨清音打量了她一眼,笑了,眉眼微彎,“哦,看來你的傷好了,這速度不慢啊,看來星辰小隊里有人治好了你,不過,你膽子不小啊,還敢到我面前來。”
墨清辭臉色一滯,想到自己胸口的傷,她的臉色不禁扭曲了一下,咬牙道:“你別得意,你注定是棄子?!?br/>
“棄子?”墨清音好笑的看著她,“沒錯,我的確是墨家的棄子,可是,除了墨家,我是什么,那就不是你們墨家說了算了?!?br/>
“墨清音,就算你不承認(rèn),可你身上終究流淌著墨家的血?!蹦遛o皺眉道,墨清音神色一寒,墨清辭還想說什么,就在這時,她的電話突然響了。
墨清辭看到來電是家里的,目光不由一凝,一般情況下,她在學(xué)校的時候,如無重要事情,家里并不會給她來電話,墨清辭的心中不禁升起一抹疑惑,她看了墨清音一眼,戒備的走遠(yuǎn)了一些后,這才接起了電話。
墨清音站在原地,冷冷的看了墨清辭一眼,轉(zhuǎn)身果斷走開,一邊走著,她的眼中卻是升起了一絲殺意,就算是墨家人與她有著不可抹滅的血緣那又如何?
他們不慈不仁,也別怪自己心狠,只是無奈母親的下落還沒有找到,她實在是有些束手束腳,而且,她的私心里其實也是想看看墨家人后悔的嘴臉的。
其實就照她天命凰女的身份,墨家有了她也不會差到哪兒,可是偏偏墨家要把她當(dāng)棄子用,她有時候還真是不得不認(rèn)為墨家的行為無比好笑。
雖然她自己并不太清楚天命凰女到底有什么意義,可她也知道,必然是挺了不起的。
原來她是了不起的人呢!
墨清音邊走邊胡思亂想著,卻不知,墨清辭掛了電話后,朝她投來了異常嚴(yán)肅震驚的目光。
墨清音的身影消失在轉(zhuǎn)角里。
墨清辭低頭盯著手機陷入了沉默。
剛才的電話是爺爺親自給她打過來的,原因是,容家派人上門了,他們向墨家發(fā)出警告,要他們盡快解決墨清音的事,不然,不出十天,墨家就會有大難臨頭。
對于容家的話,不僅是她爺爺和父輩們,就連她本身也是相信一些的,畢竟,容家不會無原無故和他們說這些。
她是墨家的貴人,而且貴不可言,這點她出生的時候,容家的大師就算過了,而她十八歲有一劫難,破法就是墨清音的命。
本來,她生日那天墨清音就該死了。
可是偏偏墨清音沒有死,非但沒死,還活的超出了他們所有人的預(yù)料。
方才爺爺電話里說,十天內(nèi)不除去墨清音,墨家會有大難,莫非,這大難會落在她的頭上?
墨清辭的臉色忍不住難看了,她有時候雖然相信自己勝過他人,可是容家沒有理由騙他們不是嗎?
不管容家說的是真是假,墨清音都不是墨家的朋友,更不是她墨清辭的朋友。
可是,現(xiàn)在的墨清音已經(jīng)徹底超出了他們的掌控。
墨清辭眉頭擰起,到底有什么辦法可以弄死墨清音?墨清音一日不死,都心頭都不能安穩(wěn)。
“清辭,在這兒站著做什么?不去上課?”突然,一個低沉優(yōu)雅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同時,一只修長白皙的手搭在了她的肩頭。
墨清辭的眼中突然閃過一抹精光。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