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入了十月,離剛穿越回來自己干的那三件事已經過去一月有余,見還是沒有什么會查到自己的征兆,季月雙是越來越放心了,她這一放心,對慕銘提出來的建議自然就越來越上心。
今天是周六,慕銘一如既往地過來陪季月雙閑聊。果然還是句句不離工資待遇。季月雙心下覺得好笑,面上卻是一概的讓人瞧不出想法的淺笑。
“我說慕先生,你怎么這么閑的?你公司就沒有別的事值得你忙了嗎?”
“呵呵,我這不正在干正事么?!?br/>
季月雙笑而不語,并沒有因為被看重而得意欣喜。
她在慕銘出現(xiàn)的第二天,就悄悄地去調查了一下,那個所謂的夜闌娛樂公司,也包括慕銘這個人的一些基本資料。千萬別以為季月雙又做了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她只是偽裝了一下,進了人家公司去咨詢了一些情況,順便“不小心”聽到了一下慕銘這號人而已。
慕銘說白了就是一個沒有背景的畢業(yè)生,在公司里面就不是什么受重視的角色。對于季月雙,想來或許是投機拼一拼,或許是真的有賺頭想做成功在公司有點績效自然就能得到重用,也許是其他可能。但不管自己是不是像他承諾的那樣能出名,他一個小職員許給自己的“包裝費”是不是空頭支票,季月雙看得都不是那么重要。只是對方提供給自己的這一條路,讓季月雙有了些思量,再看慕銘態(tài)度一直很好,沒有把她當孩子糊弄,季月雙自然會多考慮一二的。
季月雙態(tài)度的松動,慕銘自然看在眼里的,但他沒有趁熱打鐵步步緊逼,以免給季月雙留下不好的印象。今天就告別了季月雙,美美地離開了。心里還想著或許明天就有好消息了呢!然而之后不知多長時間里,慕銘都為自己今天的紳士行為追悔莫及!
吃了午飯,季月雙就帶著季越恒出去玩了。心里已經有所決定的季月雙今天心里難得輕快一些,帶著弟弟進了城,就在公園里乘蔭散步,給弟弟買好吃的,商量著給家里留守的那只帶些什么才能不鬧騰。姐弟兩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突然,季月雙身后有人叫住了她。姐弟雙雙應聲回頭,就看見了一位興奮地向他們跑來的少女,正是黎雪。
季越恒知道來人應該是姐姐的同學,可是姐姐以前從來不會帶朋友回家,自己除了偶爾在學校碰見姐姐和蔣姐姐走在一起外,再沒見過其他人,是故季越恒除了暗暗記下少女的模樣,并沒有主動招呼。
“呀,月雙,這是你小男朋友?”
季月雙一翻白眼:“長得這么像,明顯是我弟好么!”
“嚇!真的假的?!我咋不知道你還有弟弟了?!”
季月雙有些心虛地不去看弟弟可能小受傷的眼神,一個熊掌就親熱地拍在了黎雪的背上,對弟弟介紹到:“這是我的同學,黎雪,叫黎阿姨就好?!?br/>
“我去,你要拍死我……”正要抱怨季月雙的報復,就聽見季月雙那聲“阿姨”,立刻暴起反駁,“呸呸,什么阿姨!季月雙你死定了!”
“黎姐姐!”季越恒甜軟溫柔的一聲姐姐,瞬間搞定戰(zhàn)斗狀態(tài)的黎雪。
黎雪一瞬間就被攻略了,攬著季越恒就不松手,9歲的季越恒比15歲的黎雪矮半個頭,這一攬正好窩在少女的肩窩,讓小孩羞紅了臉,這可不是姐姐呢!
“你弟弟比你可愛多了!是一個媽生的嗎?”
“把你咸豬手拿開!”弟控季月雙立刻行動,手一揮就不費吹灰之力拉回了季越恒,“得瑟!說吧,你一個人跑這兒來干嘛了?”她左右看過,并沒有發(fā)現(xiàn)和黎雪交好的那些人。
對于季月雙的橫刀奪愛,黎雪只是甩給她幾個白眼。聽了季月雙的話,才隨口解釋道:“不是我一個人來的,我是陪我爺爺來的?!?br/>
“沒看出來你這么有孝心啊,還陪老人散步呢。”
“那是~其實我是被硬拖出來的啦!梅子她們可都知道,就你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啦!我可是每周六都要被拖出來遭罪的!對了,你個家里蹲什么時候舍得出門了?”
季月雙卻沒理會黎雪的小八卦,轉移到自己感興趣話題:“哦?你爺爺逼著你出來干嘛呢?你本來就是個閑不住的,我還不信他逼你來公園散步?!?br/>
“當然不是啦!而且我可不是來公園的,我的目的地在那邊呢!”說著,黎雪給季月雙指了指自己身后一個方向,轉過頭來繼續(xù)到:“我是溜過來買點吃的的?!?br/>
“那邊?”季月雙不愛出門,就算是自己住了十多年的城市,卻并不了解。
“古文化街啊!怎么,你沒去過?嘻嘻,是呢,月雙你才11吶,哪能體會古文化的魅力啊,我不會歧視你的。”
季月雙飛給少女一個眼刀?!安欢攘μ映鰜淼娜?,我不會歧視你的?!币娎柩┍蛔约憾碌靡粫r找不到反擊,季月雙帶著勝利者的微笑,繼續(xù)問道:“怎么,你爺爺帶你看古董?”
“不是啦,是賭石?!?br/>
“賭石?”
“嗯?!边@回黎雪沒有打擊季月雙的無知,畢竟大部分人都不是很清楚這些,也不會接觸到,要不是自己爺爺有這興趣,她想必也是不知道的吧!
想到這里黎雪就忍不住腹誹了!爺爺年輕時候靠賭石中過大頭,在那個年代靠10塊錢賺了20萬呢!用那些資金發(fā)了家,如今想起那段光輝歲月怎么也忘不了,賭石可是老人家最大的興趣了!如今家里不算大富,可也有幾個小錢給爺爺添趣。老人家每周來看看,偶爾買上兩件,這習慣據說幾十年沒變過!可是為什么要拉上我?。≌f老爸沒天賦怎么也要培養(yǎng)出個看石的高手,可關鍵我真沒發(fā)現(xiàn)自己有什么天賦??!而且您老人家不也買了那么多賠錢貨么……當然這些話黎雪是不敢在爺爺面前說的。
季月雙看著少女陷入短暫的回憶臉上時喜時悲的表情,對這個名詞所代表的意思愈發(fā)感興趣了,推了推走神的黎雪?!盎鼗炅恕!?br/>
少女抓了抓頭發(fā)傻呵呵地一笑,“哎呀,回憶太投入??瓤?,聽好了啊……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說啦,總是就是石頭里面包了玉,不切開看誰也不知道里面有玉沒玉,是好玉還是壞玉,總之大家各憑本事,就賭那些石頭里面的玉了。據說這賭石好久以前就有了,古時候還能幾文錢就買到一個小石頭,現(xiàn)在的毛料可不便宜,怎么也要幾百上千的,我爺爺沒少往這上面扔錢!看得我都心疼,哪還有心思賭石??!而且我也不是這料子?!?br/>
季月雙聽著來了興趣,如今凡是跟賺錢沾親帶故的她都想問上兩句。而且這賭石聽著也著實有意思,自古賭博就讓人上癮,最是那刺激、充滿未知又可能一夜暴富的欲念才是這其中最讓人著迷的地方。但是這賭石聽著和一般的賭博很不同啊,這石頭實實在在不騙人,不是能耍手段賴賬的;而且這東西也不完全投機,看得多了總有經驗可循,是個靠本事的??墒窍肓讼?,還是有可以作弊的地方的。
“萬一別人全給你弄些沒玉的石頭呢?”
“那里不會的,可是正經做生意的呢,這么明顯的事別人又不是傻的?!崩柩┐鸬?。見季月雙還有很多事要問,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那初為人師的驕傲感瞬間爆棚,可還沒等她得瑟夠,季月雙接下來接連不斷的問題立馬就讓她一個頭兩個大,索性不解釋了,拉著季月雙和同樣感興趣的季越恒一起往方才她指過的方向走去。
“讓我爺爺給你們解釋吧,我這個業(yè)余的不敢耽誤你們兩個高徒!”黎雪一張臉都快皺成苦瓜了!自己怎么就這么嘴賤提到這個話題了呢!唉,倆可憐孩子,還是自己去體會一下吧。想當初我也是這樣的,可是幾個回合的打擊下來,再加上替爺爺的份受的打擊,如今我是興不起什么賭石的興趣了。
季月雙自然注意到了黎雪的郁悶,原因也猜得到幾分,不過她就是去嘗嘗鮮,長長見識,抱著萬分之一的可能看看自己有沒有這樣的天賦的,所以她的心態(tài)還很平和啦。當然,那個時候的季月雙還沒有想到,自己會以賭石為契機,創(chuàng)造出一個商業(yè)帝國……
季月雙姐弟跟著黎雪出了公園,七拐八拐進了一條頗為古香古色的大街,什么小玩意兒都有,賣吃食的也有,當然都得對得起“古”之一字。
待走到某一段時,周圍擺地攤的攤上貨物大部分都變成了石頭,也就是所謂的毛料。季月雙目光灼灼地盯著那些其貌不揚有些甚至模樣丑陋的石頭,怎么也不能想象那里面居然會有美麗剔透的玉石!心里不住感嘆大自然的神奇……
跟著黎雪進了街邊一家店鋪,店里只有兩個客人。黎雪對著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爺爺喊了一聲爺爺,卻只得到了老人低聲一應,連頭都沒有抬起來。黎雪一聳肩,給了季月雙姐弟一個無奈的笑,跟季月雙咬耳朵:“看吧,這就是喜歡得瘋魔了。”
“你爺爺在干什么?。俊毕啾扔诶先艘驗閷W⒍涞膽B(tài)度,季月雙更在意老人手上的動作。
“那是賭石燈,石皮不是太厚的你一照就能看到些。”說著黎雪從柜臺上取了一個石頭,拿起旁邊一個小手電,打開開關往手里的石頭照去,“你看,這可是專門用來賭石的燈,強光的,還有標尺能測量尺寸。有黃光、白光,不過哪種都會造成偏色,所以這個可不是用來看顏色的,主要還是看瑕疵?!?br/>
“哇!好漂亮?。 北緛砟帱S色的石頭突然變得剔透起來,燈光下亮閃閃的,十分漂亮,讓看到這一幕的季越恒驚嘆不已。就是季月雙也是嘖嘖稱奇,為頑石中的美玉傾心。
“這塊水頭不錯啊。瞧著還是冰種蘭花的呢!”
“你懂得還挺多,頭一次覺得你的形象還能這么高大?!?br/>
“那是~~~好歹姐姐也玩了好幾年了?。 崩柩┖茏匀坏責o視了季月雙的暗諷,驕傲地接受對自己的贊美。
季月雙好笑地一哼,不再理會洋洋得意的黎雪,看著已經被黎雪放回原處的石頭,“這塊好像很明顯啊。感覺不照燈也能看見的樣子?!?br/>
季越恒一看,果然如此,點著頭看向黎雪。難不成賭石這么簡單?
看著兩人懷疑的小眼神,黎雪哭笑不得:“這一塊是明石,已經不能賭了,賭石哪有這么簡單?。∮行┠阍趺匆舱詹怀鰜?,有的開了窗的地方色不錯,種老水足也沒裂紋,可是整個切開后指不定就那一個地方是好的,其他都是賠錢貨,還有的說不定整個石頭切開只有三分之一甚至更少的地方才有玉呢!”說著,像是想到了什么,止了聲看了一下四周,才靠近了季月雙兩人繼續(xù)小聲地說:“有的賣家專會在窗口上做手腳,貼個好的糊弄人。更過分的還在里面注鉛呢!這些店應該是沒問題的,至于外面那些,就是直接混了些爛石頭在里面也不是不可能的?!?br/>
有人動手腳在季月雙的料想之類,司空見慣也就見怪不怪了。
她又看了看黎雪爺爺的動作,自己拿了東西試了試。有的能看到些,有的完全看不出來,不顧黎雪的折騰硬是挑挑揀揀看了幾十個毛料的季月雙果斷認識到自己是沒什么天賦了。這東西說來也是有經驗可循,可是沒些年歲真不是說能上手就能上手的,看黎雪這么多年也沒得到什么真?zhèn)鞯臉幼泳椭懒耍驹码p沒覺得自己比別人厲害什么,自然也是要慢慢來的。可是如今的她,不僅缺錢,時間也同樣充滿不確定因素??!所以這一行看來是沒指望了。
可是等季月雙放下手中東西,轉過頭看向同樣把玩著石頭的弟弟時,季越恒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種認真到如臻化境一般的感覺,讓季月雙大吃一驚!一掌撈過旁邊嘰嘰喳喳的黎雪出了鋪子,到了街上。想著弟弟的情況,心下猜測萬端,竟沒注意到自己走到了哪里。等她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時才回過神來。
“小妹妹,怎么,來賭石的?看看叔這兒的吧,可比那店里的便宜多了,這一堆10塊,這一堆20,這些是50的。”
季月雙聽著中年男人的介紹,看向地攤上那些劃分了層次的石頭。每一堆的石頭個頭都相對統(tǒng)一,但也不絕對,想來劃分的標準還有容不容易出玉,或者玉好玉差這兩點的吧。不過這價格可比黎雪告訴自己的‘成百上千’便宜太多了啊!想起方才店里那些悄悄話,季月雙便釋然了。
想必店里的毛料貴,就在于至少保證是有玉而且多半不會太差吧。但是那邊的保證再多,季月雙自己也是不打算買來試試的。幾百幾千的開支對于他們的家庭來說也不少了,自己不能保證穩(wěn)賺的事,就不要浪費家里的錢了。比起賭博的快感,自己還是更喜歡踏踏實實在自己兜里的錢啊……
現(xiàn)在閑著無事,季月雙就蹲下來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掂量了兩下,眼睛還在攤上轉悠著。突然看到一顆開了窗的,就想著無聊便來看看這窗口是不是真會像黎雪說的那樣做了假的吧。季月雙放下手里的石頭,伸手就要去拿那一顆。
然就在右手伸過去的途中,季月雙的右手掌心微不可察地一突,季月雙心里大驚,面上不顯,手略微加速前伸,抓向一顆黑得發(fā)亮的拳頭大小的石頭,收回手的時候順手拿起一塊巴掌大的粗糙多孔的白石。
季月雙個頭和模樣都像個15、6歲的少女,那攤主想著這樣的學生有那個消費能力又好騙,對季月雙很是熱情,可見季月雙拿了那個黑石又有些疑惑,難不成還是個有些底子的小內行?
旁邊站著的黎雪一開始就看出季月雙是無聊搗鼓著玩的,見季月雙拿了黑石才饒有興趣地蹲下來等著接下來的戲碼。
季月雙見兩人微變的表情還有些疑惑,那個攤主的話很快給出了解釋。
“小妹妹,眼光不錯啊。這可是‘狗屎蛋子’呢,我看一準出好玉!怎么,買不?”
一準出好玉,你還能留下賣50?季月雙笑著聽著,完全不以為然。但是出乎黎雪的意料,季月雙竟然開始討價還價起來:“你別坑我,又不是百分之百出,賣50也太貴了!”
“小妹妹啊,叔一看準錯不了,八九不離十呢!50塊真的不貴,你幾頓飯下來也是這個價吧!這已經夠便宜了,再便宜叔可就虧本了?。 ?br/>
季月雙懊惱地一皺眉,好像難下決心。男人一看就知有戲,立馬作割肉狀:“好吧,叔看你是學生,就不賺了。收你45吧。”
“那怎么行!你做生意怎么能不賺錢呢!要不這樣吧,你把這塊石頭給我,我二一添作五,給你六十怎么樣?”說著,季月雙掂了掂手里另一塊白色石頭。
男人一看那石頭只是20的,還是一看就不會出的那種,就沒放在心上,暗自還嘲笑了一下果然是學生,沒眼色愛貪小便宜。心里想著,臉上卻一副我們關系好的熱情菊花笑,連口應下。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后,還說讓季月雙以后多來照顧自己生意,自己一定給優(yōu)惠之類的。
等到離開后留黎雪才急急問道:“你買這個干嘛?忘了我跟你說的啦?那個黑的也就算了,白的你也舍得15買下?那個一看就是石頭,出不了玉的!”
“心血來潮試試嘛,反正也沒花多少。對了,這個哪里可以切???”
“唉,你個敗家的!算了算了!店里就有。走吧,讓你看看你買了什么破玩意,長長記性!”
面對黎雪的責備,季月雙心里暖著,笑而不語。瞟了一眼手里的石頭,嘴角彎起一個意味莫名的弧度。如果有誰注意到,其實可以發(fā)現(xiàn),季月雙那一眼,看的并不是左手的黑石,而是右手的白石……
進了鋪子,之前的另一位客人已經不在。黎雪正要叫已經混熟了的店主李大爺,沒想到卻沒有看見人,一問爺爺才知道李大爺進里間給他切石去了!
“爺爺!你又買下了?!這回這個多少?”
“女孩子家別一天大呼小叫的!爺爺心里有數,這回這個一準是好的?!?br/>
“爺爺你哪回不是這么說的?。 ?br/>
“……”
季月雙看著爺孫倆的互動,覺得好笑。別看那老人回答得正兒八經還教訓了孫女一遍,可價格卻只字未提呢!
看兩人還得嗆兩句,季月雙就轉過頭看向了還在原處坐著的季越恒。此時季越恒已經恢復了正常,但神色間盡是糾結不舍,白嫩的十指來回不斷摩挲著一塊其貌不揚的黑色石頭。
季月雙一見,哪還能不明白??!心里為自己的弟弟高興,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天分??磥砟膫€領域都是有那種天賦存在的?。?br/>
轉念間,這邊爺孫倆也消停了,黎雪終于想起把季月雙和季越恒介紹給自己的爺爺。老人家還想和兩個嫩生生、禮貌懂事的可愛娃娃多說上兩句,那邊門就開了,出來了一位看上去比黎雪爺爺小個十來歲的老頭,顯然就是老板李大爺了。
“再有幾分鐘就出結果了。黎大哥,這回這個我看有戲?!?br/>
季月雙見李大爺出來,就拉著季越恒走了上去,先問了好,然后把季越恒手里拿著的石頭取出遞給了李大爺。
“李爺爺,這個要多少錢?”
李大爺微詫,征詢地看了一眼黎老,以為季月雙是黎老帶來的。等看到黎老搖了搖頭才回答季月雙:“這個要1500。”
“能打欠條不?我現(xiàn)在沒帶那么多錢,明天我就給您送來!”
季月雙此話一出,其余四人都驚了!
季越恒想姐姐怕是看看自己那么喜歡才要為自己買下吧??墒亲约阂膊荒芸隙?,怎么能讓姐姐為自己亂花錢呢!他趕緊扯了扯季月雙的衣角。
季月雙轉過頭對季越恒寬慰地一笑,便又對上了李大爺尚有些詫異的目光。
“女娃娃你想買?這個你估計做不了主吧,要是真喜歡,還是回家跟父母商量了再說吧,東西我給你留著就是。”
季月雙卻搖了搖頭,“這事兒我能做主的,弟弟喜歡的,我怎么也得弄來不是。放心吧,我心里明白。您就說能不能打欠條吧?!?br/>
“好,小女娃有魄力!不過我可提醒你,等這石頭一切,你不滿意可不能跟我哭鼻子!”
“君子一言?!?br/>
“呵呵?!奔驹码p的小大人模樣逗樂了兩位老人,兩人對視一眼,有欣賞、無奈,更有擔憂。
而黎雪則是用看瘋子一樣的眼光看著季月雙。介孩子難不成這么快就被爺爺荼毒成這樣了?
只有季越恒一臉復雜,感動得一塌糊涂。
“現(xiàn)在要切嗎?”
“嗯。”雖然基本肯定里面的玉不錯,在這兒切開估計會引起一定的騷亂,可是沒辦法啊,誰讓她壓根對玉石沒研究??!她咋知道是好是壞啊!所以這評鑒的重任還是要交給二老來做的。
“對了,能不能麻煩李爺爺把這兩塊也切一下?”說著,季月雙遞上了自己剛買的一黑一白的兩塊石頭。
(此處科普一下,賭玉也叫賭石,然賭石主要是指翡翠。翡翠屬于玉的一種,它是"玉"這個大家庭中的一員,但玉卻不一定是翡翠。需要特別注意的是,在翡翠產業(yè)鏈內,經營者常常把"翡翠"簡稱為"玉",如:買、賣玉石,做玉石生意、緬甸玉、玉鐲子。翡翠經營者之間心領神會,在他們的思維里:"翡翠"等于"玉"。翡翠是玉石之王,是唯一國際認可的寶石級的玉石,它具有其他眾多玉石品種不可比擬的特點與優(yōu)勢。在價格上也是所有玉石中價格最高的,其次是和田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