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買的?有誰會帶著刮胡刀出來逛街!你問問這里所有人,誰會這么干?”店員指著王文昌說道。
“我就是這么干的,怎么著?”王文昌怒道,“你別用手指著我!”
“你把東西放下來!這刮胡刀要兩百多呢!”店員伸手想要從王文昌手里奪取。
“這位同志,這刮胡刀確實是老王自己買的!苯裨谶吷辖忉尅
“你們有發(fā)票嗎?”店員雙手叉腰問道。
“誰會把發(fā)票帶身上啊?”江婉很無奈。
店員卻不依不饒:“你們連刮胡刀這么大的東西都能帶身上,何況發(fā)票?”
“老子胡子長得快,不行。俊
“你跟誰稱老子呢?”
“老子這年紀都能當你爸爸了,還稱不得老子?”
“你再說一聲試試?”
“干嘛干嘛?”眼看那邊幾個男店員圍了過來,黃鼠狼立刻伸手推開雙方。
眼看場面越來越混亂,隨時有爆發(fā)沖突的可能性。王威皺了下眉走過去,站在父親和店員的中間:“不就兩百多的東西,值得這樣吵?這樣,錢我付了!”
“你錢多沒地方花怎么的?”王文昌一聽這話,頓時對著王威說道,“老子這刮胡刀是自己的,憑什么付錢?”
“你不嫌煩我嫌煩!”王威看著他說道,“明明一件小事,非要鬧得不可收拾嗎?”
“小事?這關乎老子的名聲!”王文昌沒好氣地瞪著他,“你給我滾蛋!”
“你以為我樂意來?”王威冷哼一聲。
“誰也沒叫你來!”王文昌冷聲道。
“你……”
眼看這對父子自己吵了起來,其中一名男店員走了過來:“喂!這件事到底怎么處理?趕緊給個話,你們影響了我們店做生意!”
“什么怎么處理?這東西就是我自己的!”王文昌怒道。
“我說大叔,你這樣就不對了!”男店員生氣地說道,“我們店里可是裝了監(jiān)控的,你剛才的行為看得一清二楚!”
“就是!大家都看見你在放刮胡刀的位置停下來,然后拿了一把!”其他幾名店員也都說道!拔覀兛刹粫_賴人!”
“我那是看看價格,是不是跟自己買的差不多!”王文昌怒道,“根本就沒拿!”
“沒拿怎么會少一個?”
“我上哪知道去?”
眼看著雙方聲音又越來越響,好像又要吵起來,王威頭痛的再次將他們分開:“既然有監(jiān)控,那就調(diào)出來看看。如果真的拿了,我們肯定付錢;但是如果沒拿,也希望你們可以公開道歉!這樣沒有問題吧?”
“行!看就看!”王文昌大聲說道,“我沒拿過,怕你們?”
“一會看你還說得出口?”店員當下戴著幾個人來到監(jiān)控電腦,調(diào)出了一個鏡頭。
設定好時間后,畫面中果然出現(xiàn)了王文昌的身影。只不過他是背對著鏡頭站在架子前面,也確實伸手拿了架子上的刮胡刀仔細查看過。然而是不是他拿了,卻因為身體擋著無法看到。
“他走開以后,這里的刮胡刀就少了一把!”一名女店員說道,“一定是他偷走了,然后找個監(jiān)控死角撕掉了標簽!證據(jù)確鑿,還有什么好說的?”
王威轉(zhuǎn)頭看了父親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看什么?你這個混賬小子難道也以為我偷了他們的東西?”王文昌頓時怒了,伸手指著屏幕說道,“我在這里只是拿起來看了一下價格,根本沒有帶走!”
“沒帶走怎么會少一個?”
“你問我我問誰去?”
“不問你問誰?你走了之后就少了!然后又被我們發(fā)現(xiàn)了藏在口袋里的贓物!”
“這是我自己買的!”
“都證據(jù)確鑿了,你還狡辯!”
“狡辯個毛!老子行得正坐得端,這就是我的東西!”
“臉皮真是太厚了!”
“你說誰臉皮厚?”
“說的就是你!”
“你再說一句試試!”
“怕你。亢衲樒!”
雙方再度爆發(fā)沖突,眼看著就要從語言暴力轉(zhuǎn)為肢體暴力。
“怎么回事?”就在此時,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經(jīng)理!”店員們馬上恭恭敬敬地跟他打招呼。然后有人指著王文昌說道,“這人偷了我們店里的刮胡刀,被抓到后還不肯承認!現(xiàn)在監(jiān)控視頻也放給他們看了,還在狡辯!”
“哦?有這事?”金絲眼鏡看了一眼王文昌,又看了看王威和其他幾個人,“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看他們不像是會偷刮胡刀的人!”
“經(jīng)理,事實擺在眼前啊!”
王文昌看見這個年輕人過來,于是迎了上去:“你就是經(jīng)理?”
“對!”金絲眼鏡微笑著點頭。
王文昌伸手將一直緊握著的刮胡刀遞到他手上:“你看!這到底是不是你們店里的!”
“這我哪看得出來?”金絲眼鏡無奈地苦笑,“商品上面又沒做記號!
“那你們的人憑什么說這就是你們的!”王文昌怒道,“這刮胡刀是我自己花錢買的!”
“他這么說……”金絲眼鏡回頭看向店員們。
“經(jīng)理!你別相信他,監(jiān)控視頻清清楚楚,就是在他走過去以后少了一把!”剛才喊得最兇的男店員站出來,“不是他拿的還會是誰?”
“額!他這么說來著……”經(jīng)理又回過頭看向王文昌。
“反正不是我拿的!要不你們報警,讓警察來斷案!”王文昌氣呼呼道,“我問心無愧!”
“這位大叔這么說來著……”經(jīng)理又看向店員們。
“你是我們的經(jīng)理!”店員們?nèi)滩蛔⊥虏邸?br/>
“對哦!”金絲眼鏡哈哈一笑。
看見這個奇葩的男人,王威也頓時覺得有些無語。不過他的性格顯然很好,而且出現(xiàn)以后父親和店員們之間劍拔弩張的氣勢漸漸消失了。
“這樣吧大家!”金絲眼鏡看著屏幕想了一下,“叫警察來就有點過了,能和氣處理,就沒必要鬧得沸沸揚揚。這位大叔呢,您好好想一下,當時是不是把商品放到其他貨柜去了!你們幾個呢,也給我再認真找找,看是不是在附近能找到!咱們不能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當然也不容許重要的商品失竊。反正就是實事求是,盡量追求事實!”
“看看!怪不得他能當經(jīng)理!”王文昌氣稍微消了一些,“這位經(jīng)理同志,跟你說。我王文昌這一輩子,從來沒有做過任何虧心事!別說刮胡刀,我連人家地里一粒土都沒碰過!我敢對天發(fā)誓,這刮胡刀就是我自己幾天前在外面買的,如果說謊天打雷劈!”
“我相信你!”金絲眼鏡微笑著說道,“那不如大家都一起幫忙找找,也許很快就能找到遺失的商品呢?另外,你們幾個回去工作,讓那么多客戶等著像什么樣?”
在這個金絲眼鏡的調(diào)停下,一場風波悄然平息。兩名店員重新核對商品,而王文昌也帶著江婉回過頭去幫忙尋找。
從頭到尾好像打醬油一樣,只是跟父親吵了幾句嘴的王威,也讓懶鬼、黃鼠狼等四人過去協(xié)助。
“請問那位是您的……?”金絲眼鏡等到人散去后,轉(zhuǎn)頭看向王威。
“我父親!”王威覺得這人還蠻不錯的,于是跟他說道,“不過彼此間關系不是很好,如果不是后媽打電話過來,我都懶得來!
“我跟我爸關系也不好,”金絲眼鏡微笑著說道,“不夠身為子女,畢竟父母賦予了我們這個寶貴的生命。不管因為什么事鬧別扭,能讓就讓!
“你說得很有道理!蓖跬c頭道,“但我們家不是一方面讓就能夠解決的情況!”
“呵!世界上沒有不能解決的矛盾,何況父子之間?”金絲眼鏡伸出手來,“我叫丁某某,兄弟呢?”
“我叫王某某!”與他握了一下手,王威回答道。
“噗~~”金絲眼鏡無奈地吐了口氣,笑著對王威說道:“我姓丁,名字叫某某!并不是跟你省略……”
“額!”聽到這話,王威頓時愣了,“你的名字就叫某某?”
“對!很無厘頭吧?”金絲眼鏡無奈地一攤手,“為此我跟老爹吵過很多次呢!以前還多次要求改名字,不過現(xiàn)在就覺得無所謂了。因為我這名字也是獨一無二的,哈哈!”
“好吧!你贏了……”王威覺得這人很有趣,“我叫王威,威風的威!”
“我一看兄弟你就不是普通人,絕非池中之物!”金絲眼鏡丁某某對王威說道。
“這你也看得出來?”王威有些吃驚。
“當然,”丁某某指著自己的眼睛笑道,“我工作多年,每天看著人來人往,這對招子都看道得近視了。你想想有多厲害?只要進入到我的眼睛,一個人身上的氣質(zhì)就一覽無余!你身上有一種跟普通人截然不同的氣息,通常這種氣息只有某一些層次的人才會擁有。所以我相信身為你的父親,那位大叔也不會是為了一點小利能偷東西的人!”
“說的還真是玄幻!”王威疑惑地看著他。
“你還別不信,有的人就是天賦異稟,譬如我!”丁某某笑道,“有種你告訴我,你只是個窮屌絲?”
“我說上輩子是,你信不信?”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