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暖玉的樣子就是害羞。
話說,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她害羞的樣子。
還挺好看的!
“抱歉寶貝,這個我不能聽你的?!?br/>
“為什么?”
“我的衣服濕了?!蹦昴≌f的一臉正氣!
所以,他沒有其他衣服替換。
暖玉覺得他身材很礙眼,已經(jīng)開始影響她思緒了。
最后無奈,她懶懶開口:“那你找一塊布把自己圍上。”
年墨琛一笑,“我的身材有那么不堪?”
“嗯,有害風化?!彼遣粫姓J自己被影響。
年墨琛知道她在說謊,他是懶得揭穿她。
暖玉緩和呼吸一下好一會,瞧著這個男人,“年墨琛?!?br/>
“嗯?”
“我剛剛說的那些話,你就沒什么想發(fā)表的嗎?”
她神志不清下的告白也不是隨便說說的,最壞的結果是她好了之后大不了耍賴不承認。
年墨琛不露聲色,伸出手摸摸她的頭,“別亂想,好好的休息,等你病好了再說?!?br/>
他在刻意回避!
暖玉心里堵的上,也不知道這男人什么意思。
自己一個電話就來了,細心呵護照顧,就差捧在手心上。
可她炙熱告白之后,他一點反應也沒有。
他這是什么意思?
暖玉也不是一個刨根問底的人,糾結這種事情只會給自己添堵。
索性放過自己!
暖玉的感冒斷斷續(xù)續(xù)一個星期,終于好了。
這一個星期對于暖玉來說是偷來的,因為年墨琛是寸步不離照顧她。
餓了給她做吃的,她想吃小籠包他照著度娘學著弄;她想吃面條他就直接煮,變著花樣的弄,清湯帶鹵的;她想喝湯,他就換著花樣的煲湯;她想吃炒菜,他認認真真的做著。
她渾身汗津津的難受,年墨琛就抱著她去洗澡。
洗澡,純素的洗澡!
年墨琛說這話之后,她都笑了。
什么叫“素澡”?
就是單純的洗澡,包括睡覺也是。
“素覺”,就是單純的睡覺。
一個星期之后,暖玉已經(jīng)好了。
暖玉來到公司上班,擠壓一個星期的工作夠她受的。
暖玉才進來辦公室不到十分鐘,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
看著進來的女人是白茹,她心里一陣呵呵。
這女人還是死性不改。
白茹的臉色不好看,比大病初愈的暖玉臉色還糟糕。
“姑姑,你這是被誰刺激了,氣色不佳啊?!迸裥ξ摹?br/>
她雖然病了一個星期,可是心愛的男人就在身邊,寸步不離的照顧,她被滋養(yǎng)的很好。
她非但沒瘦還胖了一些,氣血比之前更好了。
白茹恨不得撕了這個女人,看著她較好的氣色,仿佛被愛人滋養(yǎng)過一般。
她知道這一個星期年墨琛一直在陪著這小賤人,無論自己找什么借口約見他,他的回答都是一樣的——
不見!
“白暖玉,你是怎么勾引阿琛的,你知不知道他是你的姑父,你不要臉?!?br/>
暖玉淡笑,“姑姑什么時間結婚的?”
她可不記得白茹和年墨琛舉行婚禮!
白茹被嗆的說不出話。
她早就失去了往日的端莊,“他是我的男人,我們早晚會結婚的?!?br/>
“哦?那先恭喜姑姑了?!迸癫幌滩坏脑捖湎?。
她這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只會更刺痛白茹,她握緊拳頭,“白暖玉,你別得意,你以為他真的喜歡你啊,他就是圖你漂亮,等他膩歪你,就會拋棄你?!?br/>
看著白茹這副樣子,這一刻的暖玉終于有了報復的快感。
那個男人已經(jīng)讓她失去理智了!
她杵著下巴,“姑姑,年墨琛喜不喜歡我,我一點也不在意,你不知說他是你的男人嗎?還沒結婚,他就到處勾搭了,結了婚也是一樣的。”
“姑姑,你不會傻到用婚姻套牢一個男人吧!”
“說真的,年墨琛真的挺帥的,身材也好,而且……床上特別的帶勁,簡直就是醉生夢死?!?br/>
暖玉說的每句話,都在白茹的傷口撒把鹽。
瞧著白茹漸漸龜裂的臉蛋,暖玉暢快無比。
“哦,我記得年墨琛還沒碰過你,你怎么會知道那種滋味呢!”
“姑姑,要不要聽聽我的建議啊,在自己身上投資點錢,做個微整容,說不定你還有點機會?!?br/>
“白暖玉,你給我住嘴。”白茹這話落下,抬起頭朝著暖玉的臉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