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別裝可憐了,有時間就來看你?!币娝f的太過可憐,喬望雅心一軟,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答應(yīng)下來。
花非煙瀲滟的桃花眼浮現(xiàn)出得逞的笑,打從一開始,他的目的就是想要小喬來陪陪他,至于什么照顧,都只是借口。
他慢條斯理的舀起一勺湯,喝了一口,得寸進(jìn)尺的要求:“這湯還不錯,明天再給哥哥帶一份來,要是你不介意,可以再給我?guī)c(diǎn)別的,什么都可以,哥哥不挑食。”
“花非煙,你別給老娘蹬鼻子上臉啊,來看你已經(jīng)是看在青梅竹馬情分上,再敢提要求,你丫的一個人好好在醫(yī)院待著吧!”喬望雅兇神惡煞瞪著他,惡聲惡氣的威脅。
這個賤人,絕對是給點(diǎn)顏色就開染坊的主!
“小喬喬,你忍心拒絕一個病人的要求嗎?”花非煙眨了眨那雙極具魅惑力的桃花眼,繼續(xù)無恥的裝可憐。
喬望雅甜甜一笑,鐵石心腸道:“你要是神經(jīng)病,我就不忍心?!?br/>
花非煙一反常態(tài)的輕哼一聲,揚(yáng)了揚(yáng)白皙的下巴,驕傲又自信道:“像哥哥我這樣風(fēng)華絕代的男人,只有讓人愛到走火入魔,變成神經(jīng)病的可能!”
“……”臥槽,你的臉呢?是打算不要了?
……
喬望雅嘴上說著不會照顧花妖精,實(shí)際上照顧了他一整天。這期間,花非煙疲憊的睡著,她就寸步不離的守著他,幫他看藥水,等他醒來了,打diànhuà訂餐,跟他一起吃過飯后,又陪著他去做了幾項(xiàng)檢查,一直在病房呆到他助理過來,這才離開。
等喬望雅的身影消失在那扇門后,助理mike就迫不及待問道:“非哥,這位漂亮的xiǎojiě,就是你喜歡的那位姑娘嗎?”
“mike,你話真多!”花非煙不爽的掃了他一眼,除了太子爺和姬嘉懿以外,只有跟隨他多年的經(jīng)紀(jì)人和助理,知道他心里藏著一個人。
“嘿嘿,非哥,你眼光真好,這位xiǎojiě長的真美!”mike撓了撓頭,毫不吝嗇的夸獎。
花非煙濃眉一挑,頗有幾分得意道:“讓哥哥傾心多年的人,能差嗎?”
“那非哥你打算什么時候出手?”
花非煙笑容逐漸淡下來,斜長的雙眸掠過一絲痛苦:“不出手!”
他何嘗不想出手,只是他已經(jīng)在一次一次猶豫中,失去了機(jī)會。
“為什么?”mike不解問,非哥這次回國不就是為了追回喜歡了多年的姑娘嗎?怎么突然就不追了。
“沒為什么?!被ǚ菬燁j然的靠在墻壁上,散落在額前的碎發(fā),遮住他眼里的情緒,整個人籠罩在一股淡淡憂傷中。
mike立即噤了聲,不敢再追問。
喬望雅乘著電梯直達(dá)一樓,迎面碰上跟她水火不相容的秦依娜。
“你怎么在這里?”秦依娜下意識捂住肚子,充滿防備盯著她。
喬望雅對她那莫名的防備嗤之以鼻,邁開步子從電梯走出來,倏地燦爛一笑,氣死人不償命道:“我愛在哪里就在那里,你管得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