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的早朝,是司徒宣來到這個世界最為驚心動魄的早朝。
剛剛上朝,禮部侍郎率先發(fā)難:“司徒大統(tǒng)領新官上任,就以這樣的草率處決兩位官員,是否太過獨斷專行?”
至于兩個侯府,這個時候自然是不方便開口的,只是哭喪著臉,痛不欲生。
司徒宣早就在心里打了預防針,應當?shù)囊埠苁浅林?br/>
“本大統(tǒng)領已經(jīng)將查到的所有事情呈遞給了陛下,若是侍郎有問題,不如去問問那兩位公子,為何要做這樣的事情?又或者……是給誰做呢?”
最后一句話說出,那侍郎的臉就有些不好看,視線想要看向誰,又快速的收了回來,這才沒有露出什么破綻。
“陛下,巡防營事關重大,司徒大統(tǒng)領行事如此草率,還是早日將巡防營的兵權(quán)交出去為好,要不然,臣等唯恐不安,不知道那一日,司徒大統(tǒng)領就將破門而入。”
這還是一位老臣,看這位置,地位不低。
“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劉大人安心。這件事情和卸任兵權(quán)不是一回事,再說了,這兵權(quán)卸任了,給您拿嗎?”
出來懟的,是傅懷睿,翩翩君子,卻狡詐如狐。
下面吵得和菜市場差不多了,龍椅之上的夜墨寒靜靜的看著,似乎毫不擔心結(jié)果是什么。
國師站在一旁,灰色印著八卦的道服遮掩他的內(nèi)心,沉默著,始終沉默。
“巡防營乃是維護上京治安的關鍵所在,自魏國公卸任之后,朕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也就任由巡防營陰暗叢生。如今,司徒大統(tǒng)領接手,自是要進行清理,一是為了百姓,二是為了眾位。做錯了事情,要懲罰,有錯嗎?”
夜墨寒待吵得差不多了,悠悠然的來了一句,將手中的冊子往前一推:“拿下去給威遠侯和靖安侯看看?!?br/>
眾人不知道看的是什么,只知道看過之后的兩位侯爺面如死灰,默默的退了下去。
看著神色各異的臣子,夜墨寒淡定沉著的說道。
“既然威遠侯和靖安侯沒有異議,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了,韋易和曲風,暫且關押在大理寺,等到確認罪行之后,押往北疆,戴罪立功?!?br/>
“陛下英明。”
傅懷睿和司徒宣帶頭謝恩,其他人自然就這么下去了。
退朝之后,眾人離開,看似與平時沒什么兩樣,但是國師的步伐格外的倉促。
“陛下,若是國師狗急跳墻?”
司徒宣擔心大理寺的兩人,性命不保。
夜墨寒抬手:“正合朕意,威遠侯和靖安侯雖只是侯府,但是在朝中地位顯著,如今能將他們與國師斷開,也是好事?!?br/>
看到司徒宣擰著的眉心,夜墨寒勸慰她:“放心,不會讓他們那么容易死的?!?br/>
韋易和曲風私底下可是幫著國師做了不少的事情,這些事情就是他們的催命符,畢竟有的事情,就連他們的家族都不知道。
傅懷??粗鴥扇酥g微乎其微的距離,默默的拉開了距離,這陛下,怎么不放棄任何一個機會呢?
而司徒宣,此時心思復雜,等到意識到距離時,已經(jīng)招搖的經(jīng)過了半個皇宮。
心里吐槽男主雞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