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這不是他們的血。也沒有他們的氣息。”吞天認(rèn)真又肯定地道。
“也沒有白楓和華牧的氣息嗎?”
“沒有?!?br/>
“走吧。既然來了就把這林子探一遍,要真沒有人咱們也沒辦法。”
黑色的土壤,硬如鋼鐵的樹干,猶如一片鋼鐵森林。這里沒有生機(jī),處處透漏著一股子的死氣。
周胖子撫摸著一顆樹桿:“這樹可是不可多求的好東西。如果用來煉器一定很不錯!”
慶文霄點了點頭。放出一大片的白色火焰,將周圍一片都燃燒了起來。
在白色火焰的灼燒下,這些堅硬的樹干竟是全都縮水了,原本十幾米高的樹干竟然縮小到不足半米高。
周胖子興奮地拿起那被煉化過的樹干,十分的興奮。
“沒意思”慶文霄嘆了一口氣。
看到慶文霄好像沒有興趣幫他煉樹,周胖子靈機(jī)一動。“這東西可值錢了,每顆書都不亞于百枚中品靈石?!?br/>
慶文霄轉(zhuǎn)過頭來,將所有的白色火焰傾斜而出。剎那間整片林子都被大火所燃燒著。
“小七子,準(zhǔn)備撿東西。別讓周胖子都搶了?!?br/>
小七子嘿嘿一笑,示意這件事寶在他的身上。
“什么人!”一聲嬌喝從另一邊的林子里傳來。
慶文霄的神念投了過去。
一個騎著鐵頭豬的苗服女子,氣勢洶洶地向這邊趕了過來。她扎著一頭紫色的頭發(fā),潔白的皮膚標(biāo)配著紅潤的櫻桃嘴,顯得別樣可愛。
可愛的背后,慶文霄注意到她的身后,跟著一大群密密麻麻的鐵甲蟲!此人來者不善!
“不許燒了!你趕緊給我停!”人還未到聲音已經(jīng)傳了過來,很唯美的聲音盡顯焦急與憤怒之色。
三只鐵甲蟲從她的袖間飛出,撐開鋒利的翅膀,劃向了慶文霄三人的脖頸!那翅膀就像是被煉化過的鋼刃,鋒利無比,好似只需一下就能斬下人的頭顱!
慶文霄哼了一聲。
三只鐵甲蟲無法承受這八重境的威壓,全都被壓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而那苗服女人,也終于趕了上來。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燒我山林!今天要是不給我個交代,你們誰都別想走!”一只只甲蟲從周邊蔓延了上來,盡管身上燃燒著白色火焰,卻也絲毫沒有痛感,且慶文霄這白色火焰無法直接煉化它們!
它們的身體就好似這縮水后的樹干!十分堅韌,堅不可摧。
“周胖子?!睉c文霄淡淡地叫了一句。
“好哩。”周胖子手中突然出現(xiàn)一柄巨錘,與一盆子熔巖。猛地往地上一潑,一套捶法被他使了出來,造成了十分廣闊的沖擊波,沖上來的蟲子幾乎都被這沖擊波給打散,甚至有些直接報廢。
“可惡。居然敢傷害我的小蟲蟲,你想死嗎?”
她大力拍向了豬屁。
下一刻坐下的鐵皮豬自行組合成為了一套戰(zhàn)甲,將她包裹了進(jìn)去。機(jī)身呈粉色,足有兩米多高!
她一聲輕喝,向著周胖子跑去。手中更是出現(xiàn)了一把機(jī)械長劍!不斷揮舞著,不斷劈砍著,一道道能量罡氣將整個地面都給斬成了三瓣!
“我的個媽呀?!敝芘肿硬钜稽c就掉進(jìn)了地縫里,她自知不敵,拼了命地向著慶文霄和小七子那里跑去。
“這東西也太帥了吧!”慶文霄露出了一副極其欣賞的神色。
小七子:“公子這是神機(jī)甲,等我神機(jī)百煉達(dá)到大成也給你造一個!”
“哇。真的嗎?”慶文霄雙眼發(fā)亮。他拍了拍吞天的頭:“這個交給你了,別把她傷著。挺有意思的?!?br/>
“好的主人?!?br/>
吞天身形突然脹大數(shù)倍!遮擋住了半邊天,一口便將那女人吞進(jìn)了肚子里。很快又變了回來。
吞天拍了拍肚皮:“主人。我已經(jīng)將她安置好了?!?br/>
慶文霄欣慰一笑。
“吞天你肚子是什么做的啊?就不怕她把你肚皮切開嗎?”小七子道。
“不怕。我的肚子是另類空間,她是切不到我肚皮的。”吞天一副自得的神情。
說來也是,如果人人都和它一樣,隨便就能把敵人吞進(jìn)肚子里,架也不用打了。
“放我出去!你敢不敢放我出去!”在吞天的肚子里,女人咆哮道。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么生氣。眼睜睜看著自家林子被燒了,可自己又沒有絲毫的辦法。
“我可以放了你呢。也可以不燒你這林子?!睉c文霄的聲音傳到了女子耳中。
“嗯?你說的是真的?”好似看到了一縷希望。女人很天真地問道。
“你穿的是什么東西?能脫下來讓我看看嗎?”
“我呸!你這惡賊”女人氣呼呼地道。
“....”
“算了。我不看了還不行嗎?向你打聽個事兒,你有沒有看到兩個和你年紀(jì)相仿的女人。她們一個冰冷傲骨,一個火辣爆熱”慶文霄思索了一下自己這么形容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
“你在說什么。這林子一直是我自己居住的,有外人過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你有沒有看到一個長得很白的男人,和一個長得很黑的男孩?”慶文霄又問。
“沒有,沒有!說了沒有就是沒有”女人有些不耐煩了。
“行行行。知道了。我放你出來你不許攻擊我,行嗎?”
“行?!迸送讌f(xié)了。
吞天張口一吐,那女人只覺得眼前暈乎乎地下一刻就落在了地上。
“不好意思。我們的伙伴被人抓走了,這才打擾了”
女人坐在地上漸漸地清醒了過來,看著眼前這個男子,想生氣卻也生不出氣來。
“哼??丛诒竟媚锲夂玫姆萆暇驮從懔恕D阋蚵犎说脑捨铱梢詭湍??!?br/>
“嗯?你要怎么幫我?”慶文霄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這些小家伙,可以幫你打聽到任何你想知道的事情?!闭f這句話時女人顯得特別自信。
慶文霄把大致的經(jīng)過說了一通。
女人一臉嚴(yán)肅地道:“我倒是聽說過那么一號人。如果你的朋友落到他手里,恐怕真要兇多吉少了?!?br/>
“嗯?為什么?”
慶文霄不急不憂地問道。
“因為那男人,是出了名的嗜血!只有血才能維持他的生命!”
“你咋知道的?”
“是啊你咋知道的?”
三人一鼠都看向了她。
“那當(dāng)然是因為,抓走她們的是我小弟啊。”女人調(diào)皮地嘿嘿一笑。
“嗯?”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