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你什么事!”沐顏夕沒有再理他,既然對方救了她,自然臻逸也是好好的。
沐顏夕扯了被子蓋過頭,悶在被子里繼續(xù)睡覺,不再理他,這些天她整日繃緊的狀態(tài),當(dāng)看見是陌瞿的時候莫名的心安,大概是覺得堂堂前朝太子,應(yīng)該是心懷天下?漿糊似昏沉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屋里的火爐實在是太多了,她被悶醒了,翻開了被子,卻見陌瞿還在她的床前,只不過已經(jīng)撐著頭熟睡了。
沐顏兮語塞,看著他那禍國殃民的臉,感嘆世道不公啊,男子長成這樣,然后深嘆一口氣,現(xiàn)如今是在他人的底盤,又沒有內(nèi)力,還是收斂一下,討好才是正道。
陌瞿醒了,活動了一下被壓倒的半個身子,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么舒坦的睡上一覺了。
然而正對著他的沐顏兮,一直盯著他,未曾移開過。見他醒來,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杯茶,似乎像是準備徹底談判的意思。
“這杯茶沒下毒吧?”陌瞿挑眉,壞笑道。
“你放心,我沒有想要毒死你”雖然她心里確實想要這么做。
“恩,泡茶的功夫還是這么差。”他拿起來小抿了一口,搖搖頭。
“那就別喝了,我問你,你為什么要去北寒”沐顏兮直說。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現(xiàn)在你內(nèi)力沒有了,武功也全廢了,你也就沒有利用價值了,這么說我還救了你,你打算怎么報答我?”陌瞿忽然覺得自己變得有點厚顏無恥,堂堂一主上,居然在威脅一弱女子。
他起身靠近沐顏夕,說話的氣息輕拂沐顏夕的臉頰上,微癢。
沐顏夕身子后仰,看著他的唇,慕然間又想起了上次那個纏綿悱惻的吻,全身由內(nèi)而外更覺得悶熱,吞了口唾液,推開他,倒了杯茶喝下,才緩過來。
----------
另一邊,臻逸正蹲在角落里,研究這一箱藥材,時而深思,時而展顏。
“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這般醫(yī)者,能夠使毒藥如此精準的加在調(diào)理內(nèi)息的藥方里,從而使內(nèi)息調(diào)養(yǎng),毫無副作用?!彼老卜Q贊。
“不過比起我還是差那么一點,嘿嘿”
臻逸的得意的笑笑,拿起筆,在藥方畫上一筆。
“公子,和你一起來的姑娘醒了,正找你呢。”
“哦,好,謝謝?!?br/>
他立馬起身,跑了出去,心里不免責(zé)怪自己怎么一看見藥材,就忘了時間了。
臻逸來的時候,沐顏夕正在喝藥,他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你來啦”
“恩,感覺怎么樣?!?br/>
“好多了,謝謝你。”
“醫(yī)者父母心,應(yīng)該的?!?br/>
沐顏夕拿出一塊玉佩給他,那是一塊月牙形的玉佩,泛著青翠的綠光,上面的花紋可能時間已經(jīng)被磨得看不清原本的模樣。
“這是我母親留下給我和弟弟唯一的東西,本來我是要給我的弟弟的,但是在小時候我們就分開了,如今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在看到你的時候,我以為他回來了,所以,我想把它送給你?!?br/>
“這可能對于你來說它不算什么,但是對于我來說這是我最重要的東西?!?br/>
“這。。。你是把我當(dāng)?shù)艿芰??”臻逸問?br/>
“???你不要誤會,我不是要占你便宜。。。”沐顏夕連忙回道,生怕他以為自己在攀關(guān)系,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
“那我收下了,就當(dāng)做是你給我的禮物,今天其實是我的生辰?!闭橐萁舆^玉佩,對上沐顏夕的眼眸說道。
“生辰?”
“是啊,怎么了?”
“哦,沒事,祝你生辰快樂!”
“謝謝,這是我這十年來,最開心的一次生辰了。”臻逸緊握著玉佩,微微苦澀道。
沐顏夕看著他,心里泛起一片聯(lián)系,今天也是他弟弟的生辰啊,正是如此,她才詫異,這世上竟是有如此巧合之事。
----
第二天,他們隨著陌瞿等人前去北寒深處-寒潭。
那天沐顏夕跟陌瞿聊了許久,陌瞿才肯帶著他們一同前往。原因有三:第一,他們沒有任何的威脅性。第二,正是因為臻逸是位醫(yī)者,在這一路上,正好有用。第三嘛,當(dāng)然是陌瞿覺得帶上沐顏夕似乎是這一路上不錯的一個解悶樂趣。
在馬車里,沐顏夕無語的看著陌瞿,此人一開始就是利用她,現(xiàn)在她是個廢人,卻還要被他威逼給他當(dāng)仆人。
“我渴了”某人慵懶的側(cè)躺在馬車里看書,明明茶水就在前面,卻好像什么都沒有離他很遠似的。
“自己倒?!便孱佅]好氣的冷冷道。
“我倒是可以的,但是呢,這馬車也不是白坐的是不?”
“....請喝茶!”
不一會。
“沒茶水了”
得,馬上沏茶。
“有點餓了”某人抬眼看著沐顏夕,指了指桌上的點心
“難不成你還要我喂你?”沐顏夕咬牙切齒,壓抑著自己的怒氣。
只見陌瞿眉峰一挑,繼續(xù)看書。
無奈,沐顏夕還是屈服了,拿起糕點就往他嘴里塞,陌瞿也不客氣,來多少吃多少,結(jié)果就是整盤糕點全塞到他的嘴里,硬是吃了下去??粗蚌墓墓牡亩亲?,沐顏夕滿意的拍了拍手,笑的天花亂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