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宇環(huán)視偌大的別墅,靜悄悄的除了他根本沒有一個人。
他木然的站了起來,沿著樓梯朝著別墅的雜物間走了過去。
不一會兒,彭宇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個布滿灰塵的相冊,他拿出紙巾仔仔細細的擦拭著。
他隨手翻了一頁,照片中,是一男一女跟一個小男孩。
三人的穿著都很樸素,除了脖子上,都掛著一條紅繩外,沒有了任何的飾物。
照片中,小男孩開心的笑著。
男人跟小男孩玩耍著。
而女人,也是無奈的看著父子倆,但這份無奈,在眼角眉梢,化為了抹不開的幸福。
彭宇的記憶,仿佛跨越了時空,來到許久前。
……
“小飛,還鬧不鬧了!”父親用手去撓癢小飛。
小男孩不停的躲避自己父親的魔手,卻總也逃脫不了,咯咯咯的笑著。
“不鬧了,不鬧了。”
在一輪輪的“進攻”中,小飛終于敗下陣來。
“爸爸,我要舉高高!”
小飛說著,爸爸已經(jīng)把他舉了起來。
“你爺倆小心一點,別摔著!”
女人無奈的說著。
“小飛,都是爸爸不好,爸爸保證,肯定會努力工作,讓我們彭氏成為大公司,大企業(yè),到那時,你想要什么禮物,爸爸都買個你!”
男人將小男孩抱在懷里,對小男孩說完,又握住了女人的手:“麗麗,我肯定會讓你們母子倆,過上好日子,我發(fā)誓!”
……
看著看著,彭宇臉上,掛起了幸福的笑容,忽然,他臉色一變,狠狠的將相冊砸在地上,目光茫然,“有錢了,人怎么就不快樂了呢?”
……
接下來的幾天,彭宇整個人便陷入了無邊的恐懼之中,他家族的人一個接一個的死去。
并且,這些死去之人,還都是在表面上跟他不對付的人。
“什么?彭海出車禍,搶救無效死亡了?”
彭宇正開著車,突然接進一個電話來,電話那頭告訴他,他的侄兒出車禍死了。
嘭!
他駕駛的車,猛的一頭扎在馬路旁邊的大樹上,不一會,車門嘭的一聲出去,彭宇跌跌撞撞的從車里鉆了出來。
“先生,你涉嫌謀殺,請跟我們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
就在彭宇暗道一聲僥幸的時候,幾輛警察將他包圍住。
“哈哈!”
彭宇悲涼的笑了起來,他知道自己這是進入一個非常大的局中,也不想反抗了,配合的伸出手來。
就在一警察拿出手銬,將要將他拷起來的時候,卻是忽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收隊!”
這警察不帶拖泥帶水的,連看都沒看彭宇,招呼同事一聲,上車離去。
看著警察揚長而去,彭宇腳步虛浮的來到路邊,下意識的將手伸進口袋中去掏煙,忽然一愣,發(fā)現(xiàn)他早就戒了好久了。
“連讓我鋃鐺入獄的機會,都不給了嗎?”
彭宇喃喃自語。
“喏!”忽然,一根香煙遞到他面前。
他抬頭。
只見一個面帶笑容的亞洲面孔青年,看著他,“你也是華夏人吧,咱們?nèi)A夏人在日不落生活都不容易啊,你不要氣餒,雖然失業(yè)了,但是,只要我們還活著就有機會啊,打起精神來!”
青年將煙給他點著,自己同樣點了一根,“為了家人能過上好日子,我們也該努力啊,我們共同努力吧大叔!”
說完,那青年便斗志昂揚的離去,只留給彭宇一個背影。
看著青年離去的背影,彭宇默然不語。
沒機會了啊。
……
打了個出租車,彭宇來到了公司,不過,一進公司大門,他卻感覺到詭異的氛圍。
這些,原本一見了他就上前打招呼的公司職員,此刻見到他卻都是靜靜的看著他。
沒有平時的誠惶誠恐,也沒有往日的熱情。
他來到總裁辦,剛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