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求支持~
吳翼道:“有人趕到救了你們?”
摩呼羅迦道:“正是。那日在黃泉半坡激戰(zhàn),姬鴻光拼著玉石俱焚,以自身血肉靈魂為引,激發(fā)了森羅血咒,他的身體爆散成一片帶著強大詛咒的血霧。當(dāng)時在場神佛,全都被血霧攏在當(dāng)中,一個都逃脫不了,沾到血霧的神佛立時便被打入輪回應(yīng)劫。我與我的部下們被困在血霧之中,眼見著身邊同伴一個個死去,最后只剩下了我們這一小批人。當(dāng)時,我化出蟒身將我的部下們緊緊護住,希望能幫他們擋住森羅血咒,讓他們免于一難,卻在最后關(guān)頭被人救了下來,逃過一劫?!?br/>
姬鴻光與眾神佛在黃泉半坡的那場血戰(zhàn),只有少數(shù)的幾個人聽說過,吳翼四人便是那少數(shù)中的一部分。之前在龍夢凌的瑯?gòu)謺w之中,他們“意外”地看到了那份記載了那場血戰(zhàn)的手札。手札上,附有一幅“黃泉血戰(zhàn)圖”,只見漫天鮮血中,眾神佛將一個只留背影、手執(zhí)方天畫戟的黑衣人圍在當(dāng)中,地上堆滿了殘破的神佛尸骸,場面之慘烈,較十八層地獄有過之而無不及。
四人至今還能記得,在那幅“黃泉血戰(zhàn)圖”旁,標有一行注釋道:“姬鴻光,千古之魔帝也,天地不容,人人得而誅之。與眾神佛戰(zhàn)于黃泉半坡,血透三千里,以身為咒,神佛觸之即滅。期年,玉石俱焚,而無幸存者?!?br/>
聽到這里。吳翼四人不由對望一眼。當(dāng)年那場血戰(zhàn),記載上說的是沒有幸存者,那摩呼羅迦和他的部下很有可能是剛剛被救下便到了這蓬萊古陣之中了,從此再沒與外界聯(lián)系過。照這樣看的話,當(dāng)初救摩呼羅迦的人必定是抱著要他來鎮(zhèn)守蓬萊古陣的目的才救他的,而那人也算計好了,趕在戰(zhàn)場上只剩下這一小批人的時候才出手相救。那人不但很會算計時機,而且十分厲害,能在森羅血咒的籠罩中將這么多人救出,他已經(jīng)是超越神佛的存在了。
既然他已超越神佛。為何又要找人來鎮(zhèn)守這蓬萊古陣?如果這蓬萊古陣真的非常重要,他自己化出一個分身親自鎮(zhèn)守豈不是更好嗎?
龍進皺眉道:“你能不能告訴我們,那個救了你們的人是誰?”
摩呼羅迦垂首,靜默片刻后,搖頭道:“不能?!?br/>
這個答案,在龍進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便已經(jīng)想到了,但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那個救出摩呼羅迦的人如此厲害,也許根本就不會讓摩呼羅迦知道他的身份,亦或許摩呼羅迦見過他的樣子也無法說出他是誰。
超越神佛的存在。不是他們這種凡人可以打聽得到的。
陳黃鷹道:“那你能不能講講當(dāng)年那場血戰(zhàn)???”他們都只看過血戰(zhàn)的文字記錄,以及一幅后人按照想象描繪出的“黃泉血戰(zhàn)圖”。除此之外對那場血戰(zhàn)一無所知。
自上了大學(xué)經(jīng)歷了安倍家族那個事件之后,四人所經(jīng)歷的很多事情都與森羅門有關(guān),那個被人們傳得神乎其神的森羅門第一代門主、千古魔帝姬鴻光似乎便成為了這一系列事件的中心。而他們四人也非常突兀地被卷進了森羅門的漩渦之中,越陷越深,似乎是命中注定有此一劫,要跟森羅門扯上關(guān)系。
摩呼羅迦面上現(xiàn)出悲痛之色,緩緩閉了雙眼,被勾起了陳年的回憶,重新想起了那場慘絕人寰的戰(zhàn)斗。不。那不能說是戰(zhàn)斗,只能說是一場屠殺,一個魔王對千萬神佛的大屠殺!…,,,,
如今想起,摩呼羅迦的耳畔依然回蕩著利刃刺破血肉的悲鳴、眾神佛臨死前絕望的慘叫,以及魔王姬鴻光放肆而瘋狂的大笑,眼前似乎還能看到滿地的鮮血與殘肢,還有魔王姬鴻光占滿神佛鮮血的臉以及那雙因殺戮而綻放出興奮光芒的雙眼。
良久之后。摩呼羅迦悲痛地搖了搖頭,聲音都有些顫抖:“不,我不能?!蹦菆鰬K烈的屠殺,他永遠都不要再提起了!
連神佛都懼怕的屠殺。本就不該被世人所知曉。它只應(yīng)腐爛在歷史的塵埃之中,慢慢隨風(fēng)飄散。
見摩呼羅迦如此痛苦,陳黃鷹大是后悔,覺得自己實在不該因一時好奇問出這么一個萬萬不該問出的問題。玄辯見氣氛有些低沉,急忙轉(zhuǎn)移話題,問摩呼羅迦道:“上師,不知您可看到了我的同伴?在絨都城外的泥沼中我們走散了,不知他現(xiàn)在人在何方,請上師指點一二。”
摩呼羅迦緩緩睜眼,滿面哀痛更加深了一層,搖頭道:“他已入了此陣,若要脫離,唯有入天維山脈方能得到一線生機?!?br/>
眾人互望一眼。看來,陸泫桐的推測是正確的,破解陣法的方式就藏在天維山脈之中。
摩呼羅迦看了看白盈,道:“她不能繼續(xù)前進了。”
眾人微微一怔,龍進問道:“什么意思?”
摩呼羅迦道:“她能走到這里已經(jīng)十分不易了,最后的于瀾城她已不該涉足。就讓她留在這里吧。”輕輕對白盈伸出了手。
龍進見摩呼羅迦掌心騰起一絲金光,立時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大喝道:“不行!”一道結(jié)界直飛而出擋在白盈面前,同時腳下一點沖了過去,將白盈護在了身后。
摩呼羅迦,是要讓白盈死在這里?。?br/>
摩呼羅迦看了看龍進,又看了看望著虛空的白盈,嘆道:“你又何必如此?!?br/>
龍進道:“本少爺這輩子除了錢和睡覺之外,也沒有什么執(zhí)著的東西了。不過,只要我認定了的事,誰都勸不動?!比f分堅定地看著摩呼羅迦。
眾人還是第一次在龍進的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不由得都有些發(fā)愣,全都轉(zhuǎn)頭去看著白盈。
龍進不是同性戀嗎?他什么時候被白盈這個冷得像冰塊一樣的女人給打動了?這不是開玩笑呢嗎?
摩呼羅迦嘆息一聲,張口正要說話,便被龍進給堵了回去:“你不用拿那些什么佛法來勸我,本少爺不信佛。她是我們的同伴,我們一起入蓬萊古陣,就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殺而不做任何努力。吳翼,你說是不是!”轉(zhuǎn)頭目光灼灼地望著吳翼。
吳翼沒想到龍進會突然問自己,瞬間被他目光中的堅持所感染,怔了兩秒之后便即站起來道:“沒錯,她是我們的同伴,我們不能放棄她!要殺她可以,先把我們打敗再說吧!”“鏘啷”一聲拔出干將劍,遙遙指向摩呼羅迦。
摩呼羅迦柔慈的目光自眾人身上一一掃過:“看到你們,我就像是看到了當(dāng)年的我。那時,我也是因不忍我的部下慘死,答應(yīng)了那人來鎮(zhèn)守這蓬萊古陣,以致被永世困在這里,落魄如此。”
龍進道:“那你后悔嗎?”
摩呼羅迦搖了搖頭:“不后悔。至少,我的部下們在此生活得很快樂,我一人落魄又有何干系?”抬眼看向白盈,“但是她不同,她必須要留在這里,不能再前進了。”突然出手,一支鋒利的黃金雙叉直向白盈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