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白贏的目光。
下方賽場里的情況著實是令人咋舌。
剛才還一馬當先的8號馬,此時已經(jīng)無法在前面看到它的身影了。
而剛才還在第三名的4號馬,此時卻已經(jīng)來到了第一名。
那排在第二名的1號馬,卻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掉到了第三名。
而且,它的狀態(tài)不是很好,感覺后程跑的很是吃力。
“8號馬呢!”
白贏的嘴巴哆嗦著,在8匹馬里尋找8號馬。
終于,讓他看見了8號馬的所在。
漆黑的8號馬,才剛剛從地上起來,賽馬師也跑了回來,再次騎上馬背,準備重新出發(fā)。
只可惜雖然他們剛才是第一名,但是和后面的幾匹馬的差距明顯沒有拉的那么大。
因此這一耽擱,其余的馬自然是都從他們的身邊躥了上去。
將他們遠遠的甩在了后面。
8號馬的賽馬師見狀,當即再次駕馭著腳下的馬,往前沖鋒。
最后憑借著8號馬的爆發(fā)力,才算是堪堪追回一名,成為了第七名。
在看臺的一側,立馬就出現(xiàn)了這次賽馬的比賽結果。
第一名赫然就是4號,第二名1號。
“怎么可能!”
看著這樣的成績,白贏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久久不能接受這個成績。
為什么好好的8號馬會忽然落后呢!
他正想要去找主辦方爭論。
畢竟這關乎的可不只是他的錢,更是他的名聲。
剛才他以為自己要贏了,因此這么高調(diào)的一傳揚,就導致在場的這些江山縣上流人士,基本都知道了他和馬昊磊的賭約。
現(xiàn)在豈不是自己需要去找馬昊磊叫爺爺?
不行的,絕對不行。
一定是主辦方弄錯了。
就算是沒有錯,他也要塞錢給主辦方,讓他們承認出錯。
面子得保住啊。
可是根本不等到白贏去找主辦方要說法。
他就聽到了下面一陣哀嚎和叫罵聲。
“臥槽!這是故意的,看我們都買了8號馬,所以故意讓8號馬輸!”
“就是就是,我不相信!主辦方你們做手腳了!”
“給一個說法,不給說法我們今天就不讓你們主辦方走了。”
“為什么8號馬會輸?我的錢啊,我這個月的零花錢都砸進去了。”
“我也在等一個解釋,如果沒有一個說的過去的解釋,我想今天的事情不好交代了。”
......
甚至有很多人一邊罵,一邊則是把手頭的東西都給砸了下去。
有扔水杯的,有扔鞋子的,有扔臭襪子的,還有扔自己的假發(fā)的,更有一條女士三角褲從空中搖搖晃晃飄到了賽馬的賽道上。
聽到了這些叫罵聲,還有那瞬間堆了一地的狼藉。
白贏的心中隱隱的有些不妙。
“不是,你們這么吵起來,主辦方豈不是只能硬給解釋了嗎?”
“主辦方怎么可能會承認自己動手腳的,他們以后還要在賭馬這一行混的呀,要是讓人知道他下黑手了,以后還會有人去他們這里賭馬么?!?br/>
他在心中暗暗的罵著這些無腦的愣頭青。
但是現(xiàn)在大家喊也喊了,罵也罵了,東西扔也扔了。
根本沒有機會重新斡旋了。
果然,白贏這樣想了以后。
主辦方的主持人立馬就拿著話筒出現(xiàn)了。
“各位尊敬的觀眾朋友們,今天的這樣比賽,經(jīng)過我們嚴格的審查還有檢驗,確定在整個比賽的過程中,都是保持著公平和公正的,絕對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暗箱操作。”
“請大家放心,也請大家看觀看比賽的回放?!?br/>
“如果各位有不滿意的地方,可以盡管向相關機構舉報我們主辦方。”
主持人的一通解釋,然后伴隨著他的解釋,一段段的錄像,出現(xiàn)在了頻幕上。
所有人抬頭看向大屏幕。
發(fā)現(xiàn)是在跑過半程以后,那8號馬的腳步出現(xiàn)了一些紊亂。
導致它一個趔趄摔倒在了地上。
這種東西,人為是根本沒有辦法控制的,因為馬在奔跑的時候,誰能去控制這種東西。
加上賽馬師全程沒有什么不正確的動作和引導。
總而言之,那就是這一次8號馬的比賽失利,完全就是一次正常的失利。
不算是什么人為的操作,和主辦方的暗箱操作。
再說回來,主辦方其實也完全沒有必要,去通過這個暗箱操作來賺錢。
他們賺手續(xù)費和傭金,就完全可以賺的盆滿缽滿了,怎么會這么光明正大的去做傷害自己名譽的事情呢。
場中,先是一片安靜。
緊接著就有人傳出了唏噓聲。
“哎,沒有辦法,看來我只能認栽了?!?br/>
“是啊,以后下注,一定不能光看賠率下注了,說來說去,還是有點賭的性質啊?!?br/>
“本來就是賭馬,可惜了這個月的零花錢,看來又得想辦法去我爸爸公司挖一點錢出來花花了。”
“馬昊磊他們可真的是運氣好,怎么給他們賭對的!”
而這些唏噓聲,也代表著場中的人們,已經(jīng)都放棄了和主辦方掰扯。
看到大家的狀態(tài),白贏的臉色都已經(jīng)黑了下來。
要么大家都不吵不鬧,自己可以去跟主辦方談談。
可是現(xiàn)在大家已經(jīng)把這個問題給拋出來了,就得大家都集合起來去應對這個問題。
現(xiàn)在大家都放棄了,那白贏一個人也沒有辦法去和主辦方說了。
“砰!”
他氣呼呼的一拍桌子。
只不過白贏的憤怒,根本無法緩解他現(xiàn)在的情況。
“呵呵呵,白贏,剛才的賭注,你沒有忘記吧?!?br/>
就在白贏一愣神的功夫里,馬昊磊笑嘻嘻的走了過來。
聽到馬昊磊的話,白贏的臉色又一次變的難看了起來。
真的是最不想發(fā)生什么,就最可能會發(fā)生什么。
“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不要以為你自己很了不起?!?br/>
“在江山縣,也不是你馬昊磊一家獨大的,日后必有要相求的時候,做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白贏拳頭都已經(jīng)捏的咯吱作響,他從牙關里擠出了一句威脅的話。
然而,這句威脅的話,在馬昊磊的耳中,一點份量都沒有。
馬昊磊反駁道:“我很好奇,這要是我輸了的話,我想問問你,你會放過我嗎?”
“現(xiàn)在只不過是你輸了,你就想要來道德綁架我?”
說著,馬昊磊一指場中所有的人。
“今天在這里沒有上千人,也有好幾百人。你白贏不會真的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耍賴皮吧?”
順著馬昊磊所指,白贏就看到了一大堆人正在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
堂堂囂張白少,要給一個同齡人當孫子,大家又怎么會錯過這個新聞。
甚至有好幾個看熱鬧不怕事情大的人,還故意跟著起哄。
一時間,白贏氣的臉都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