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聽到蘭一鳴地解釋,楊云清這時候才認真的檢查這塊令牌,果然在底部有長老會的字樣。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異常的事情,關(guān)于這地方的!”蘭一鳴接著問道,對于萬蛇郎君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他把長老令牌都掉級,他并不關(guān)心。
這畢竟應(yīng)該屬于他的私事,不然就不應(yīng)該是掉到白銀而是青銅令牌,之所以還有所保留,可能是為了讓楊云清著傳承人去參加通靈大賽。
果然有了后顧之憂地家伙,就會束手束腳的放不開,不然他可能不會那么隕落的。
于是蘭一鳴又把視線轉(zhuǎn)移到這個地方,幾乎禁止外人入內(nèi),這么久都沒辦法找到,難道就只是為了傳承?
如果是這樣地話,蘭一鳴打死都不會相信,除了完全沒有必要之外,更加重要的事情是他們也出不去。
那就只能夠說明一件事情,這里并不是為了防止外人進來,而是阻止別人離開。
紅姑就是最好地證明,只不過現(xiàn)在情況可能完全變了,那個不確定地因素,大概已經(jīng)無法在威脅了,于是他們才得以解脫。
綜合所有關(guān)鍵鏈接的點,蘭一鳴得到了最想得到的答案,那個危險因素就是他想要找到的家伙。
可又有一個嚴肅的問題擺在面前,自己根本找不到地方,再厲害地推理夜于事無補,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呀!
“這里?你是指什么?”楊云清不太明白蘭一鳴所講的是什么,這地方就這么大,不是看的清清楚楚嗎?
“你再好好的想一想,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難道你沒有發(fā)現(xiàn)一件事情嗎?萬蛇郎君的遺骸一直沒有被發(fā)現(xiàn)過?!碧m一鳴看著楊云清地眼睛說道。
對于萬蛇郎君這種大佬,斗只是說它失蹤,并沒有死亡地消息,那么他就可能有肉身存在,即便時間過了那么久,總是回留下一些東西的!
而恰恰萬蛇郎君一點都沒有,即便是這個傳說中她葬身之地,也沒有一點點的蛛絲馬跡,仿佛這家伙就是空氣變的。
“你不可能不知道?”楊云清遲疑一下,他不確定蘭一鳴是不是真的不知道,還是來詐他的。
他也是剛知道這里并不是什么實驗室,也不是什么墳地,而就是萬蛇大人的遺骸所化,現(xiàn)在他和蘭一鳴就是再萬蛇大人腹中。
“果然我們是在他腹中,也只有這樣才能讓別人都找不到北,不過你能找到一個東西嗎?很特殊地存在,應(yīng)該一直對這地方有很大地抵觸。”蘭一鳴詢問道。
既然在萬蛇郎君的肚子里,得到傳承的楊云清就一定可以操控,想到心里忍不住對萬蛇點贊,對楊云清表示羨慕嫉妒呀!
有這樣一具移動堡壘存在,不說天下哪里都去的,可是能夠干翻楊云清的已經(jīng)很少了,至少打不過總可以跑吧!
不過同樣有些費解,萬蛇郎君竟然真的愿意讓自己肉身遺留世間,這不是對自己最大地糟蹋褻瀆嗎?這算哪門子事?贖罪還是死后地自我懲罰?
“你要找的是那個東西?”楊云清一聽蘭一鳴描述的東西,大概就能感受到它存在什么地方,然后控制萬蛇郎君地肉體,一點一點的把那個東西搬運過來。
不過這時候看蘭一鳴的眼神,又有另外一種奇妙味道,這家伙怎么會專門來萬蛇大人這里找這個東西。
一個籃球大小的肉球出現(xiàn)在兩人中間,周圍圍繞著一股死氣沉沉的味道,看上去有些詭異感覺。
“不是這個東西,這是胚胎,然后萬蛇竟然是母的!”雖然不是自己所找的東西,但是卻意外知道,傳說中萬蛇郎君竟然不是郎君,這就有些恐怖了。
不過蘭一鳴也挺尷尬的,現(xiàn)在才明白為什么楊云清,看自己地眼神怪怪的,原來問題在這里,著是一個天大的誤會,不過他并不想去解釋